2006年10月1日,洛杉矶湖人训练馆,清晨五点零七分。
秦铭推开训练馆的门时,发现灯已经亮了。不是全部,只有半个球场的照明——科比·布莱恩特正在左侧底角练习三分,投篮机的机械臂以每两秒一次的速度传球,科比的接球、起跳、出手,动作精准得像瑞士钟表。
“第147个。”科比投进一球后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训练馆里回荡。他转过身,看到秦铭:“强制休息三天,今天是第四天。你迟到了七分钟。”
秦铭苦笑:“教练说让我多睡会儿……”
“菲尔说的是‘建议’多睡,不是‘命令’。”科比捡起滚过来的篮球,扔给秦铭,“而且你昨晚十一点还在这里,我看见了。”
秦铭接过球,手感温热——科比已经练了至少一小时。这就是科比式的“休息”,普通人眼里的地狱训练。
“那今天练什么?”秦铭问。
“你的新玩具。”科比走到场边,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一段视频,“世锦赛四分之一决赛,加时赛最后两分钟,你用的那个动作——向左突破急停,然后向右转身后仰。那是什么?”
屏幕上,秦铭面对勒布朗·詹姆斯的防守,用一个诡异的组合动作完成了中投。视频慢放,可以清楚地看到动作的分解:吉诺比利的蛇形突破变向,接科比的转身脚步,最后是诺维茨基金鸡独立的出手姿势。
“我……随便做的。”秦铭说。
“随便?”科比挑眉,“这个动作有三个球员的技术特点,衔接处几乎没有停顿。如果是‘随便’,那你就是天才。如果是刻意为之……”他盯着秦铭,“那你就是怪物。”
秦铭沉默了。他知道瞒不过科比,这个男人的篮球智商高得可怕。
“我想看看,”科比关掉平板,“你今天能‘创造’出多少这种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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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六点,训练正式开始。
科比没有让秦铭直接练投篮或运球,而是把他带到训练馆最里面的一个小型球场——那里平时用来练习罚球,今天被改造成了“模仿实验室”。
场边摆着三台平板电脑,分别播放着不同球员的比赛集锦:
第一台:马努·吉诺比利,2005年总决赛蛇形突破精华。
第二台:托尼·帕克,2006年季后赛陀螺转身合集。
第三台:德克·诺维茨基,2006年西部决赛金鸡独立教学。
“规则简单,”科比说,“每个动作看三遍,然后模仿。我要的不是‘像’,是‘融会贯通’。明白吗?”
秦铭点头。他走到球场中央,闭上眼睛。
脑海里,系统的界面自动展开:
【检测到技能学习环境】
【‘模仿实验室’模式激活】
【当前可融合技能:吉诺比利蛇形突破(熟练度78%)、帕克陀螺转身(熟练度65%)、诺维茨基金鸡独立(熟练度82%)】
【建议:尝试两两融合,成功率较高】
秦铭睁开眼睛,先看第一台平板。画面中,吉诺比利在底线突破,面对两人包夹,用一个诡异的欧洲步变向从缝隙中穿过,完成上篮。慢放显示,他的变向不是简单的左右晃动,而是身体重心的连续三次微调。
三遍看完,秦铭拿起篮球。
第一次尝试——向右突破,急停,欧洲步变向。动作很标准,但缺少吉诺比利那种“蛇”一样的柔韧感。
“太僵硬,”科比在场边说,“吉诺比利的核心在于腰腹发力,不是脚步。”
第二次尝试——秦铭调整了发力方式,在变向时加入腰部的扭动。这一次,动作流畅了很多,但最后的上篮手型还是自己的习惯。
“继续。”科比说。
第三次,秦铭启动了【镜像掠夺】。
吉诺比利的数据流涌入——起跳前左脚会多垫半步,上篮时右手手腕会向外翻15度,落地时习惯右脚先着地……
球进了。动作几乎和录像里一模一样。
“停。”科比突然喊。
秦铭停下,看向他。
“刚才那一下,”科比走过来,“和前两次完全不一样。前两次是‘学’,第三次是‘复制’。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
秦铭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训练馆的门被推开了。
沙奎尔·奥尼尔庞大的身影挤了进来,手里拎着两个纸袋——这次不是甜甜圈,是蛋白粉摇杯和香蕉。
“早啊伙计们!”大个子的声音洪亮得像低音炮,“我听说这里在搞什么‘模仿实验室’?带我一个!”
科比皱眉:“沙克,我们在训练……”
“我知道我知道!”奥尼尔放下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个……便携式摄像机?“我当摄影师!顺便学习!菲尔说了,我这个休赛期要减重8公斤,还要提升策应能力。正好,看看秦是怎么‘偷’别人技能的。”
秦铭哭笑不得。但奥尼尔已经架好了摄像机,还调整了角度:“好了,继续!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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