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必败，还要逼着族人送死。”
“这已经不是征战，是无谓的献祭。”
三、高压独裁，积怨爆发
三人沉默相对，昏暗的指挥舱内，气氛压抑到极致。
过往的虚空阵营，等级森严，纪律冰冷。
所有人绝对服从首领意志，不敢有半分忤逆。
战败、损耗、牺牲。
在漫长的征战岁月里，早已是常态。
可这一次，一切都不一样了。
以往的牺牲，皆有回报。
每一场战争，都能掠夺资源、吞并文明、扩张疆域。
所有族人的付出，都能换来族群的壮大。
但这一战，只有牺牲，没有收获。
只有损耗，没有进展。
只有溃败，没有未来。
长期积压的不满、抵触、疲惫与绝望。
在这场惨败之后，彻底冲破了所有隐忍的底线。
虚空族内部，悄然滋生出前所未有的裂痕。
诺克斯缓缓松开紧握操控台的手指。
眼底的怒火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百年征战，我们追随首领踏遍星海。”
“流血、牺牲、漂泊、厮杀，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因为我们坚信，每一次付出，都是为了族群存续。”
“可现在，首领早已忘了族群根基。”
“他只想要胜利，只想要征服，只想要掌控宇宙之心。”
“全然不顾千万族人的生死存亡。”
凯恩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眼中的忠诚，一点点被失望消磨殆尽。
“高层早已私下议论许久。”
“只是此前战事顺利，无人敢直言忤逆。”
“如今大败溃败，军心彻底涣散。”
“底层战士的怨言，已经彻底压不住了。”
莱德点头附和，语气坚定无比。
“底层族人看得最清楚。”
“我们打不过共生联军，打不过米凡掌控的共振力量。”
“继续死战，只会全军覆没，彻底消亡在银河。”
“没有人愿意为首领的偏执，葬送自己的性命。”
虚空首领的统治，向来是高压独裁。
以绝对力量压制所有族人，以铁血手段掌控整个阵营。
百年以来，无人敢质疑，无人敢反抗。
可再坚固的独裁统治。
也架不住无休止的惨败与无谓的牺牲。
当牺牲失去意义，当征战看不到未来。
绝对的臣服，便会快速转化为极致的怨怼。
四、派系对立，裂痕显性
“前线至少三成战力，已经萌生退意。”
莱德指尖轻点光屏，调出底层战力心态监测数据。
密密麻麻的情绪数据，全是消极、抵触、厌战。
“不少小队私自停止作战部署。”
“消极待命，拒绝执行首领的冲锋指令。”
“甚至有多支边缘小队，暗中商议撤离前线星域。”
诺克斯闻言，眸光骤然一凝。
这是虚空族诞生以来，从未出现过的乱象。
军心涣散，派系对立，指令失效。
意味着铁板一块的虚空黑暗阵营。
彻底出现了无法弥补的巨大裂痕。
“保守厌战派、激进主战派，彻底割裂。”
诺克斯沉声开口，清晰点破当前的阵营格局。
如今的虚空阵营，已然分裂成两大派系。
一派是以首领为首的激进主战派。
秉持绝对征服理念，无视所有损耗。
执意要与银河共生联军死战到底。
哪怕拼光所有族人，也要夺取宇宙之心。
另一派，便是以他们三人为首的理智厌战派。
占据前线近半战力，以族群存续为核心。
拒绝无谓牺牲，反对盲目死战。
主张暂缓攻势、退守星域、积蓄实力、徐徐图之。
两大派系理念相悖，立场对立。
矛盾彻底公开，再无调和余地。
“首领若执意独断专行。”
“执意逼迫所有族人送死。”
“那这虚空阵营，便再也拧不成一股绳。”
凯恩语气冰冷，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以往，所有人畏惧首领的绝对力量。
不敢有半分反抗之心。
可接连的惨败，让所有人看清了现实。
力量再强，也敌不过种族本源的克制。
意志再偏执，也赢不了注定失败的战局。
五、强权施压，矛盾激化
就在三人低语商议之际。
一道冰冷霸道、裹挟无尽威压的精神力。
骤然穿透宇宙真空，笼罩整片残舰区域。
无形的黑色威压，碾压在每一艘虚空战舰之上。
舰体微微震颤，能量流剧烈紊乱。
整个前线虚空战区，瞬间陷入死寂。
虚空首领的跨域传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喙的独裁威严。
“前线停滞，战力懈怠，军心涣散。”
“谁在擅乱军心，谁在消极避战？”
短短两句话，带着毁灭般的压迫感。
穿透每一艘战舰的主控系统。
传入每一位虚空战士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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