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你需要多长时间准备？”
“十二架‘彩虹-7’，四十八小时内可以完成挂载和调试。但需要西部战区提供目标坐标和战场态势感知数据。”
“我给你。”
老郑挂了电话，又拨通了西部战区司令员的号码。
“老梁，你那边能撑多久？”
“撑不了多久。”老梁的声音很干脆，“白象这次是玩真的。三个装甲师，三百辆坦克，加上北极熊给的卫星情报支援，他们的火力密度至少是咱们的三倍。”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下令前沿部队后撤五公里，把主力收缩到山口防线。同时申请空军支援。”
“空军支援马上到。”老郑说，“但我给你一个建议——别跟他们的坦克硬碰硬。”
“什么意思？”
“让他们进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
“让他们进到咱们预设的伏击圈里，然后用‘彩虹-7’一家伙全端了。”
老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疯了？那可是三百辆坦克。”
“我知道。”老郑说，“但你想想，如果咱们在山口跟他们硬顶，损失会有多大？他们的T-90S是三代主战坦克，咱们的96式虽然不差，但数量劣势摆在那儿。正面交锋，咱们至少要损失三分之一的力量。”
“但如果把他们放进来——”
“放进来，他们的补给线就会拉长。装甲部队的弱点就在补给。一旦后勤跟不上，那些铁疙瘩就是一堆废铁。”
老梁又沉默了一会儿。
“行。我信你。”
“不是信我。”老郑说，“是信科学院那帮人搞出来的东西。”
老梁没再说话，挂了电话。
班公湖南岸，海拔四千三百米。
风很大，吹得帐篷哗哗响。西部战区前指设在一条干涸的河谷里，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山脊，寸草不生。气温零下十二度，但指挥所里的每个人额头都冒着汗。
司令员老梁站在沙盘前，手里拿着一根激光笔。沙盘上，红色箭头代表白象的装甲纵队，蓝色方块代表龙国的防御阵地。红色箭头的数量是蓝色方块的三倍。
“白象第14军的部署是这样的——”老梁的激光笔在沙盘上画了个圈，“主力沿班公湖以南展开，分左中右三路。左路和中路负责正面突击，右路负责迂回包抄，目标是切断咱们的后勤补给线。”
“咱们的兵力呢？”参谋长问。
“前沿两个合成旅，加上边防团，总兵力不到八千人。坦克一百二十辆，主要是96式和少量的99式。炮兵火力倒是够，但问题是——”
“什么问题？”
“白象的T-90S装备了北极熊提供的‘竞技场’主动防护系统。咱们的常规反坦克导弹，很难穿透。”
指挥所里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有人小声问：“那‘彩虹-7’呢？”
老梁看了那人一眼：“‘彩虹-7’还没正式列装。目前只有十二架，而且都是测试机。”
“测试机？”
“对。但科学院的人说，挂载‘天燕-90X’之后，可以在高空对坦克顶部进行垂直打击。T-90S的顶部装甲厚度只有三十毫米，‘天燕-90X’的战斗部装药量足够穿透。”
“那还等什么？”
“等他们进来。”老梁说，“前沿部队已经开始后撤了。等白象的坦克进入咱们预设的伏击圈，‘彩虹-7’再出动。”
“那前沿的兄弟们——”
“撤得下来。”老梁打断他，“我已经安排了直升机待命。只要白象的坦克一进伏击圈，前沿部队就全部撤出。”
指挥所里没人再说话了。
第二天凌晨四点，白象的坦克开始动了。
三百辆T-90S，分成三个箭头，沿着班公湖以南的河谷地带，向龙国防线推进。坦克的发动机轰鸣声在高原上回荡，像一群钢铁巨兽在咆哮。
北极熊的卫星实时传输着战场画面。白象的指挥官坐在指挥车里，看着屏幕上的龙国防线，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龙国人撤了。”他说。
“撤了？”旁边的参谋愣了一下。
“对。前沿阵地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他们的主力正在向山口方向收缩。”
“那咱们要不要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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