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仿佛对这一切司空见惯,他面无表情地放下托盘,走到沙发旁,俯身,在沙发扶手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凹槽里操作了几下。
“滋啦…”轻微的电流声响起。
沙发内部结构开始变形、重组!靠背和坐垫部分如同活物般向后收缩、折叠,而固定在顾承泽身上的束缚带则同时收紧、调整角度!短短几秒钟,一张舒适的真皮沙发,竟匪夷所思地变形为一张冰冷、充满工业感的金属躺椅——一张标准的、带有全套拘束装置的电击治疗床!顾承泽被死死地绑缚在上面,身体呈微微后仰的受刑姿态。
护工拿起托盘上那支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注射器,撕开无菌包装,熟练地弹掉针帽,一丝淡蓝色的液体从针尖渗出。他走到顾承泽头部上方,准备进行强制镇静注射。
就在这时,姜璃开口了。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顾承泽徒劳的嘶吼和挣扎的噪音。
“等等。”
护工的动作立刻停止,如同最精密的机器。
姜璃没有看护工,也没有看针剂,她的目光,落在了顾承泽正对面、沙发上方那面巨大的防弹玻璃墙上。
那面原本映照着虚假庭院的玻璃墙,内部结构似乎被某种信号激活。庭院景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整面墙的、巨大无比、清晰到令人心悸的金融数据图表!
璃资本(LYNN Capital)的实时K线图、分时图、盘口信息、多空对比…无数复杂的数字、线条、红绿柱体如同瀑布般刷屏!正是此刻全球金融市场的跳动心脏!那冰冷的数字洪流,曾是顾承泽赖以生存、引以为傲的战场,此刻却成了他囚笼中最刺眼的背景板。
姜璃缓步走到被死死绑缚在电击床上的顾承泽身边,微微俯身,靠近他因愤怒和窒息而扭曲的耳朵。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他的耳膜:
“顾总裁,操盘?”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感受着那里面狂跳的、濒临崩溃的心脏。
“好啊。”
“用你的身体,亲自感受一下市场的…脉搏。”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璃的手指,在顾承泽看不到的角度,对着护工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
护工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放下那支镇静剂,转而按下了电击床控制面板上一个不起眼的按钮。
嗡——
一股低沉的、令人牙酸的电流嗡鸣声在床体内部响起。
同时,对面玻璃巨幕上,璃资本(LYNN Capital)的K线图,那条代表实时股价的白色分时线,在经历了短暂的横盘后,毫无征兆地,如同断崖瀑布般,猛地向下垂直跳水!
-1%... -3%... -5%... -7%!
刺目的、代表暴跌的惨绿色数字瞬间刷屏!
“呃——啊——!!!!”
几乎就在K线图暴跌超过-7%的同一刹那!顾承泽被绑缚在电击床上的身体,如同被上万伏高压狠狠贯穿!猛地向上反弓成一个极其痛苦的弧度!远超肌肉极限的痉挛让他全身的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他紫红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球疯狂上翻,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撕心裂肺的惨嚎!口水混合着刚才撕咬的纸屑泡沫,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喷涌而出!一股浓重的焦糊味和失禁的恶臭瞬间在病房内弥漫开来!
剧烈的电击只持续了三秒。
嗡鸣声停止。
顾承泽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重重地砸回冰冷的金属床板上,只剩下剧烈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神经性的抽搐。汗水浸透了他的病号服,贴在皮肤上。他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茫然。
玻璃墙上,璃资本的K线图似乎也随着电击的结束而停止了暴跌,在一个极低的位置微弱地横盘震荡着,惨绿色的-7.23%如同一个耻辱的烙印,凝固在屏幕中央。
姜璃直起身,掏出一方纯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点过顾承泽胸膛的指尖。她看着玻璃墙上那根刺目的绿线,又看了看床上那具还在生理性抽搐、散发着恶臭的躯壳,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
“看来,”她将用过的丝帕随手扔在护工端着的托盘上,盖住了那支幽蓝的镇静剂,声音淡漠得像在评价天气,“今天的市场,波动有点大。”
“好好休息,顾先生。”她转身,走向那扇厚重的合金门,脚步声在死寂的病房里清晰回响。“你的‘疗程’,才刚刚开始。我们…明天见。”
合金门无声滑开,又在她身后彻底关闭,将里面的惨嚎、恶臭和无尽的绝望,彻底封死在这间用金融K线图装饰的、最昂贵的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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