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丽愣了一下,看着吕欢淡定的样子,心里的恐慌渐渐消散了些,却还是小声问:“真的吗?可它看起来好吓人……”
“唬人的罢了。”吕欢淡淡道。
郝大师见吕欢不仅不跪,还敢拆他的台,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好!你不跪,那就让这白蛇残魂,把你撕碎!”
他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敕令!白蛇残魂,听我号令,斩此孽障!”
话音落,那白蛇虚影猛地俯冲下来,张开大嘴,朝着吕欢的胸口咬去——虚影带起的寒风,吹得吕欢的衬衫衣角都飘了起来。
“小心!”凌统和凌波丽同时惊呼。
凌建业和凌建设也瞪大了眼睛,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他们倒要看看,这个屡次坏他们好事的小子,能不能挡住白蛇残魂!
面对俯冲而来的白蛇虚影,吕欢却依旧站在原地,他缓缓抬起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银针,指尖捏着银针,对着虚影轻轻一扬:“就这点本事,也敢叫‘御灵’?”
银针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光,突然“嘭”的一声,竟然瞬间变大——从手指长短,变成了一根两米多长的银色锥龙!锥龙鳞片分明,龙首高昂,龙眼炯炯有神,对着白蛇虚影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一股威严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客厅。
“这……这是……”张义珍瞪大了眼睛,嘴里喃喃自语,“以针化形?这是传说中的‘针灸通神’?”
白蛇虚影在锥龙面前,瞬间变得萎靡起来,原本冰冷的蛇眼里满是恐惧,再也不敢往前冲,反而瑟瑟发抖地往后退。
郝大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锥龙身上的气息比白蛇残魂强了不止一个档次——那不是真元,而是更纯净、更强大的力量,仿佛能轻易撕碎他的内劲!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郝大师尖叫起来,他想收回白蛇残魂,却发现残魂已经不受他控制,反而朝着锥龙跪了下去,像臣子拜见君王。
吕欢看着郝大师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缓缓开口:“世间疾苦,我吕欢唯有一针——可治病,可救人,可除害,可降妖,可镇魔。你这旁门左道的御灵术,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话音落,他对着锥龙轻轻一点:“散!”
锥龙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猛地冲向白蛇虚影——两者碰撞的瞬间,白蛇虚影“噗”的一声,化作一缕青烟消散,那张白色蛇皮也掉落在地上,失去了所有光泽,变成了一张普通的蛇皮。
郝大师“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两步,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体内的内劲彻底溃散,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他看着吕欢,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御灵术”,竟然被一根银针轻易破解!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凌家众人看着吕欢,眼神里满是敬畏——这个年轻人,不仅医术高超,还能“以针化形”,这哪里是普通的医生,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仙人”!
凌统走到吕欢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里满是感激:“吕先生,大恩不言谢!您不仅救了我的命,还救了整个凌家!从今往后,您就是凌家的恩人,凌家的一切,您随时可以调用!”
凌建中也连忙上前,对着吕欢拱手:“吕先生,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您原谅。以后您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我凌建中绝无二话!”
凌波丽看着吕欢,眼神里满是崇拜,小声道:“吕先生,你真的太厉害了……”
吕欢摆了摆手,收起锥龙(银针恢复原状,落回他手中),淡淡道:“举手之劳而已。郝大师已经没了反抗能力,你们把他交给警方,追究他的诈骗责任即可。”
凌建中连忙点头,对着保镖们吩咐:“把郝万山抓起来,送到警局,把他诈骗的证据都整理好,一定要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保镖们上前,将瘫坐在地上的郝大师架了起来。郝大师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看着郝大师被带走,凌统松了口气,对着吕欢笑道:“吕先生,今天多亏了您,不然凌家就闹大笑话了。中午我设宴,一定要好好感谢您!”
吕欢想了想,下午还要去鸿泰集团的温泉山庄看看,便点头道:“好,不过我下午还有事,不能多待。”
“没问题!”凌统连忙答应,对着凌波丽道,“波丽,你陪吕先生去客厅休息,我让人准备酒菜。”
凌波丽点点头,带着吕欢走向客厅旁边的休息室。路上,她忍不住问:“吕先生,你刚才用的‘以针化形’,是不是传说中的法术啊?还有你怎么知道郝大师的蛇皮是白蛇蜕皮,而且只有一击之力?”
吕欢笑了笑,解释道:“那不是法术,是我修炼的内功达到一定境界后,能将真元附着在银针上,改变银针的形态。至于蛇皮,我能感觉到里面的残魂很弱,而且郝大师的内劲驳杂,根本支撑不了多次御灵,所以判断他只有一击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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