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建设也跟着急了,他冲到吕欢面前,指着吕欢的鼻子骂道:“你血口喷人!郝大师是青城后山的练气士,怎么会害我父亲?我看你就是嫉妒郝大师的本事,故意编造谎言!”
凌统坐在沙发上,脸色却渐渐变了——他刚才还觉得胸口暖暖的,很舒服,可被吕欢这么一说,仔细感受,竟真的觉得那股暖意里藏着一丝灼热,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燃烧他的身体,而且呼吸虽然顺畅,却不敢用力,一用力就会牵扯着肺腑,传来细微的刺痛。
“建设,别吵,”凌统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让吕先生把话说完。”
吕欢看了凌统一眼,继续道:“郝大师的符纸,确实能暂时疏通气脉,但符纸里的气息过于霸道,凌老的肺腑本就虚弱,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霸道的气息,只能靠透支生命力来适应。第一次用符纸,凌老会觉得舒服,第二次、第三次,这种灼热感会越来越强,到第七次,生命力被彻底透支,凌老就会油尽灯枯,连神仙都救不了。”
“所以,你这所谓的‘治病’,根本不是治病,而是催命——你手里的黄符,不是救命符,是催命符!”
最后一句话,吕欢说得斩钉截铁,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上。
客厅里瞬间陷入死寂,连挂钟的滴答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凌建设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郝大师:“郝大师,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郝大师的额头渗出冷汗,眼神里的傲慢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恐惧——他没想到,吕欢竟然能看穿“引气符”的本质!这“引气符”确实需要透支生命力才能起效,他本来打算治好凌统几次后,就找借口离开,却没想到被吕欢当众揭穿!
“你……你别听他胡说!”郝大师强作镇定,却连声音都在发颤,“我这符纸是上古传承,怎么可能是催命符?你小子故意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让凌老自己说就知道了。”吕欢看向凌统,语气缓和了几分,“凌老,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胸口暖暖的,但偶尔会有一丝灼热感,呼吸不敢用力,一用力就会牵扯肺腑疼痛?而且刚才郝大师用符纸后,你虽然觉得舒服,却比之前更累,想睡觉?”
凌统一愣,随即连连点头,声音里满是震惊:“对!对!吕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刚才确实有这种感觉!尤其是累,明明刚用了符纸,却觉得眼皮很重,想睡觉!”
“那是因为生命力被透支,身体在发出警告,”吕欢解释道,“就像一个人本来只能扛五十斤,你非要让他扛一百斤,他虽然能扛起来,却会累得更快,甚至会伤了身体。”
真相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众人的侥幸心理。凌建设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喃喃自语:“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治好父亲的病……”
凌建业也愣住了,他看着郝大师慌乱的样子,再看看凌统痛苦的表情,终于明白——自己刚才的嘲讽,有多可笑,而吕欢的冷静,又有多可怕。他张了张嘴,想道歉,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卢雨站在人群后,脸色也变得难看——他没想到吕欢真的有本事,还能看穿郝大师的骗局,这下不仅没扳回一局,反而显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张义珍松了口气,看着吕欢的眼神里满是敬佩:“吕先生,您真是一语中的!我刚才就觉得郝大师的祝由术太‘速效’,不符合中医‘循序渐进’的道理,却没想到是透支生命力!”
刘河山的脸也红了,他走到吕欢面前,拱手道:“吕先生,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误信了旁门左道,差点耽误了凌老的病情,老夫向您道歉!”
郝大师看着眼前的局面,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他猛地推开身边的人,就要往门口跑——要是被凌家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想走?”吕欢眼神一冷,侧身挡住门口,伸出手,精准地抓住郝大师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脆响,郝大师发出一声惨叫,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再也跑不动了。
“把他抓起来,交给警方!”凌建中反应过来,厉声喊道。凌家的保镖连忙上前,将郝大师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郝大师躺在地上,还在挣扎:“放开我!我是青城后山的练气士!你们不能抓我!”
凌统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你利用我的信任,想害我的命,还敢说自己是练气士?我看你就是个骗子!”
处理完郝大师,客厅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凌统看着吕欢,眼神里满是感激:“吕先生,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就要被这个骗子害死了!你不仅救了我的命,还救了整个凌家!”
凌建中也走上前,对着吕欢深深鞠了一躬:“吕先生,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原谅。我父亲的病,就拜托您了!”
凌波丽看着吕欢,眼神里满是崇拜,小声道:“吕先生,你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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