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别墅采用极简的现代风格,白色的外墙搭配大面积的落地窗,庭院里种着几株名贵的罗汉松,旁边还有一个小型的人工湖,湖面上飘着几片荷叶,意境十足。
走进客厅,吕欢眼前一亮——客厅的装修是极简的北欧风格,浅灰色的真皮沙发,白色的大理石茶几,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画的是青城山,笔触细腻,一看就是名家手笔。客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分成几拨坐在沙发上,气氛有些微妙。
主位的沙发上,凌统靠在靠垫上,脸色蜡黄,呼吸有些急促,比起上次在千金堂见到时,明显虚弱了许多。他看到吕欢,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挣扎着想坐起来:“吕先生,你来了。”
“凌老,您别起身,躺着就好。”吕欢连忙上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指尖触碰到凌统的皮肤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虚弱,内劲在肺部周围凝滞不动,几乎快要断绝。
坐在凌统旁边的张义珍站起身,对着吕欢拱了拱手:“吕先生,又见面了。凌老的病情,最近越来越严重了,我这针灸,也只能暂时缓解。”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看向吕欢的眼神里满是期待——上次见识过吕欢的飞针绝技,他知道,只有吕欢能救凌统。
就在这时,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大哥,这就是你让波丽找来的‘神医’?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医术?我看你是病急乱投医了吧?”
说话的男人穿着一身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手表,正是凌统的二儿子,凌建业。他斜靠在沙发上,眼神里满是不屑,看向吕欢的目光,像在看一个骗子。
凌统的大儿子,也就是凌波丽的父亲凌建中,脸色一沉,冷哼道:“凌建业,这里是家里,不是你在外边耍横的地方!我找吕先生,自然有我的道理,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再胡说,我就把你赶出去!”
“赶我出去?”凌建业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这些年我为家里赚的钱,比你多十倍!给爷爷治病,我哪次没出钱?现在倒好,你找个毛头小子来糊弄爷爷,我能不管吗?”
坐在门口沙发上的老三凌建设也站起身,皱着眉头道:“大哥,二哥说得也有道理。爷爷的身体不能开玩笑,要不还是找些有名望的老中医来看看吧。”他虽然没明着嘲讽吕欢,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不相信吕欢的医术。
“你们……”凌建中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反驳,凌统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呼吸更加急促。
“爷爷!”凌波丽连忙跑过去,轻轻拍着凌统的后背,眼眶通红,“您别生气,爸和二叔、三叔只是担心您的身体,不是故意吵架的。”
凌统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平复下来,他摆了摆手,声音虚弱却带着威严:“都闭嘴!我还没死,你们就急着争来争去,像什么样子!”他扫了三个儿子一眼,眼神里满是失望,“丢人现眼!”
凌建业脸色微变,却没敢再顶嘴,只是转身走到沙发旁,对着一个身穿中山装的老者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瞬间变得恭敬:“父亲,我知道您担心身体,特地从中海请来了刘河山老先生。刘老的飞针入穴绝技,在华东五市可是出了名的,去年还治好过沪市首富的顽疾!”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那位中山装老者身上。刘河山约莫六十岁,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手里拿着一个紫檀木针盒,眼神锐利,扫过客厅时,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他走到凌统面前,微微躬身:“凌老,老夫刘河山,受邀来为您诊治。”
一直沉默的吕欢,此刻双眼微微一凝——他能感觉到,刘河山体内有淡淡的内劲流转,虽然不如凌统浑厚,却比张义珍强上几分,看来确实有些本事。但这内劲在指尖流转时,带着几分滞涩,显然在针灸手法上,还有些欠缺。
刘河山也注意到了吕欢,他上下打量了吕欢一番,见吕欢穿着普通,身上没有丝毫内劲波动(吕欢早已将真元收敛),眼中闪过一丝轻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位小兄弟,也是来给凌老治病的?”
吕欢没直接回答,只是淡淡点头:“嗯。”
“年轻人有闯劲是好,但治病救人不是儿戏,”刘河山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说教,“凌老的病是旧伤引发的肺腑衰竭,不是什么小毛病,没有几十年的临床经验,根本治不了。我看小兄弟还是别凑热闹了,免得耽误凌老的病情。”
凌建业连忙附和:“刘老说得对!这小子就是来糊弄人的,哪懂什么医术?还是刘老您亲自出手,才能救爷爷!”
凌建中脸色难看,却没敢反驳——刘河山在华东确实有名气,他也不确定吕欢能不能比过对方。
凌波丽看着吕欢,眼神里满是担忧,却还是站出来维护:“刘老,吕先生的医术很厉害,上次在千金堂,他用飞针救了三个食物中毒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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