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另外两个孩子也先后吐了出来,抽搐的症状彻底消失,只是虚弱地靠在家长怀里,小声啜泣。
千金堂大厅里静了足足三秒,随后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有人抹了抹眼角的泪,有人对着吕欢拱手致意,家长们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抱着孩子就要给吕欢磕头,被吕欢连忙拦住。
“别磕头,应该的。”吕欢伸手扶起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语气依旧平静,“现在赶紧送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确认毒素清理干净了才放心。”
“哎!哎!谢谢大夫!谢谢大夫!”家长们连忙点头,抱着孩子快步往门口走,路过120急救车时,还不忘对着吕欢的方向再鞠一躬。
卢雨站在一旁,脸色白得像纸,手指紧紧攥着白大褂的衣角,心里满是羞愧和嫉妒——他刚才还在质疑吕欢,结果人家只用几根银针,就把他束手无策的急症给治好了,这差距,简直天壤之别。
庄晓莹和钱雨萌挤到吕欢身边,庄晓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学长!你太厉害了!刚才那飞针,简直像武侠小说里的功夫!”
钱雨萌也收起了之前的轻视,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吕欢学长,对不起,我之前不该小看你。你这医术,比我们学院的教授还厉害!”她说着,还故意模仿吕欢刚才的语气,板着脸道:“‘拿针来!’——哎呀,太帅了!”
庄晓莹被她逗得脸红,轻轻拍了她一下:“别胡说!学长是正经治病,不是耍帅。”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回想刚才吕欢施针时的样子,心跳又快了几分。
吕欢笑了笑,将针盒收好,对着两人点了点头:“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他本来就没打算留在千金堂,现在孩子救了,庄晓莹也没为难,自然想尽快离开——他还得找地方住,顺便琢磨怎么赚第一桶金。
可他刚走到门口,就被人叫住了:“小友!请留步!”
吕欢回头一看,只见张义珍快步朝他走来,身后跟着那个唐装老者和黑衣女人。张义珍脸上满是敬佩,双手抱拳:“小友医术高超,刚才的飞针绝技,老朽佩服!不知小友师从何人?是否愿意留在千金堂?待遇方面,老朽一定让老板给你最优厚的条件!”
吕欢愣了一下,刚想拒绝,目光却落在了唐装老者身上——刚才他光顾着救孩子,没仔细看,此刻近距离一看,竟发现老者体内有微弱的气感流动!这是……修炼者的痕迹?
他心里又惊又奇——他从山里下来,一直以为修炼者寥寥无几,没想到在蓉城的国医馆里,竟然能遇到一个。他忍不住多打量了老者几眼:老者背微驼,身高约莫一米七五,年轻时应该和自己差不多高;他时不时捂着嘴咳嗽,每一次咳嗽,胸口的气感都会紊乱几分,脸色也会更苍白些。
“可惜了。”吕欢心里暗叹——老者的肺部显然受过重创,气感在肺部流转时滞涩不堪,再加上年岁已高,经脉老化,今后怕是再也无法精进,甚至连维持现状都难。
张义珍见吕欢盯着唐装老者看,还摇头叹气,连忙问道:“小友为何摇头?难道……你看出我这位老友的病情了?”
唐装老者也停下咳嗽,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小友也懂医术?不妨说说,我这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吕欢没有隐瞒,指了指老者的胸口,语气坦诚:“老丈肺部曾受过重创,伤及肺腑,虽然后期调理得当,却留下了病根。现在每到换季或劳累时,就会咳嗽不止,夜里还会胸闷气短,难以安睡。”他顿了顿,补充道,“您体内有气感流动,应该是练过某种内家功夫,可惜肺部受损,气感无法顺畅运转,不仅功夫难以进步,还会加重肺部负担。想要延续性命,每年怕是要花不少钱调理,而且不能再劳累了。”
这番话一出,张义珍和唐装老者都愣住了——老者的病情,只有他和张义珍知道,连家里人都没细说,吕欢只是看了几眼,就说得分毫不差,甚至连他练过内家功夫都看出来了!
唐装老者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好奇变成了震惊,他上前一步,紧紧抓住吕欢的手:“小友!你能看出我的病根,是不是有办法治?只要能治好我的肺,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吕欢摇了摇头,语气遗憾:“您的肺腑损伤已久,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想要彻底治好,很难。不过我可以给您开个方子,再配合针灸调理,能缓解咳嗽和胸闷的症状,延长寿命,让您多活几年还是没问题的。”
“那就好!那就好!”唐装老者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他拉着吕欢的手,不肯松开,“小友,我叫秦山河,是蓉城秦氏集团的董事长。你要是愿意给我调理身体,我可以给你股份,给你钱,只要你开口,我都能满足你!”
张义珍也连忙附和:“小友,留在千金堂吧!秦董是我们千金堂的最大股东,有他支持,你在蓉城能少走很多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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