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董,您可别被他骗了!这种人我见多了,专挑有钱人家下手!”
“识相的赶紧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几个和江辰宇交好的企业代表跟着起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要把吕欢“骂”走。柳小岩的眉头皱得更紧,心里既生气又无奈——她虽然不喜欢吕欢,却也不希望看到他被人这么围攻。
“够了!”
柳振雄突然爆喝一声,声音洪亮得震得人耳朵发疼。他快步走到人群中间,脸色铁青,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起哄的人,最后落在江辰宇身上,冷声道:“我柳振雄活了六十多年,还不至于分不清谁是骗子!吕欢是我女儿的未婚夫,这是当年吕洁大师亲口定下的,容不得你们置喙!”
“吕洁大师?”有人惊呼出声——吕洁的名字在蓉城中医界和商界都是传奇,当年柳振雄遇袭、柳小岩得怪病,都是被这位神秘中医治好的,只是没人知道她还收了徒弟。
江辰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吕欢,声音都在发颤:“不可能!他就是个……就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是吕洁大师的徒弟,怎么可能是小岩的未婚夫?”
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追了三年都没追上的女神,竟然早就有了未婚夫,而且还是个“从山上下来的普通人”!这比让他输掉百亿项目还难受。
“没什么不可能的。”柳振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喜欢小岩,但感情不能强求,更不能用污蔑的方式发泄不满。”
江辰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着柳小岩,又看看吕欢,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他突然冷笑起来,眼神阴鸷地扫过两人:“外面都说柳总洁身自好,冰清玉洁,我看……”他故意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恶意,“说不定早就和这位‘山上人’暗度陈仓,柳伯伯是怕女儿名声受损,才急着认亲吧?”
“你胡说!”柳小岩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名声”,江辰宇的话不仅污蔑了她,还把父亲也拉了进来,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柳振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辰宇,刚想发作,却被吕欢拦住了。
吕欢走到江辰宇面前,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怜悯。他拍了拍江辰宇的肩膀,声音平淡:“输了就输了,造谣生事算什么本事?”
江辰宇厌恶地甩开他的手,嫌恶地擦了擦肩膀,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了:“别碰我!你个骗子,有本事就拿出证据,证明你不是靠‘暗度陈仓’上位的!”
吕欢无奈地摇了摇头,凑近江辰宇的耳边,像是要说什么悄悄话。江辰宇嫌恶地偏过头,根本没认真听,还故意提高声音:“有本事说大点声,别跟做贼似的!”
“行啊。”吕欢直起身,清了清嗓子,故意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喊道,“我说,你裤子湿了,是不是尿了?”
“轰——!”
办公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江辰宇的裤子上——他穿的是白色西装裤,裤腿靠近膝盖的位置,果然有一片深色的水渍,还在慢慢扩散。江辰宇低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慌忙用手挡住,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羞耻。
“你……你胡说!这是水!”江辰宇急得语无伦次,可越解释越狼狈。刚才他被柳振雄的话吓住,又被吕欢的直白怼得气血上涌,竟然真的没控制住……
“是不是水,你自己清楚。”吕欢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无辜,“我只是提醒你,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多丢人啊。”
江辰宇再也没脸待下去,他恶狠狠地瞪了吕欢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跑,连落在地上的西装外套都忘了捡。那狼狈的背影,和刚才“白马王子”般的模样判若两人,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办公室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柳小岩看着江辰宇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一脸无辜的吕欢,紧绷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没想到,这个“从山上下来的未婚夫”,竟然还有点“坏”。
柳振雄也松了口气,他拍了拍吕欢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赏:“好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
“柳伯伯过奖了,我就是实话实说。”吕欢笑了笑,又看向柳小岩,语气认真,“小岩,刚才的事,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柳小岩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没事,是他自己无耻。”她看着吕欢,突然发现,这个年轻人虽然穿着普通,却有股难得的坦荡——不像江辰宇那样虚伪,也不像其他追求者那样带着功利心,反而像山里的清泉,干净又直接。
董满月走到柳小岩身边,悄悄递了个“你懂的”眼神,柳小岩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忙转移话题:“爸,年会已经结束了,您先带吕欢去休息室坐会儿,我处理完剩下的工作,咱们一起回家吃饭。”
“好!好!”柳振雄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吕欢就往休息室走,嘴里还不停念叨,“吕欢啊,你不知道,小岩小时候最爱吃我做的水煮鱼,今天我特意让厨房准备了,咱们晚上好好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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