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和李浩然一脸不可置信地被带进了警局。两个人被警察按在审讯室椅子上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有震惊，有愤怒，有荒谬，还有一种这怎么可能的茫然。
“你们两人涉嫌跟踪，偷窥，骚扰他人，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行政拘留，有意见可以请律师，但现在必须配合调查。”
警察叔叔面无表情地宣读着处理结果。
“等等！我们没有伤害她！就是看看！”
王腾急了，嗓门大得像在菜市场砍价。
“看看？你用望远镜看人家窗户，这叫看看？”
警察叔叔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王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李浩然从头到尾一言不发，阴沉着一张脸，像一尊雕塑。
他脑子里还在复盘，他堂堂系统宿主，怎么会被一群普通人抓住？
他的系统呢？为什么没有提前预警？
【女神攻略系统：叮！宿主，您当前的行为属于违法行为，本系统无权干预现实世界执法机关。建议宿主配合调查，切勿暴力抗法。】
李浩然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最后，两人喜提十五天行政拘留套餐。
看守所里，铁栏杆，硬板床，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汗臭混合的味道。
王腾和李浩然被关在同一间，两人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想先开口。
沉默了足足十分钟，王腾终于憋不住了。
“那贱人，既然报警？有没有搞错？”
王腾一脸不可置信地嚷道，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惊得隔壁间的犯人敲了敲墙壁。
李浩然则是一脸阴沉，坐在床板上，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盯着地面，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这才是大麻烦。
你跟我都看不起这个世界的人，都当成了可以攻略的NPC，但是，那个女人，已经把这个世界当成真的了。”
王腾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呵，也就是女人会如，嗯，等等，不对。”
他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脑子里闪过一丝灵光。
“该不会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把这个世界当成真的，所以才成功攻略到那个男的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没想到，一个系统攻略者生出来的孩子，竟然也有无穷气运？”
李浩然摇了摇头，目光微微抬起，看向铁窗外的天空：“不，我更倾向于，那个孩子的气运是那个男的给的。
比如父女关系，身为子女被父亲庇佑，是很正常的事。
而且那个男的气运那么高，分给自己的女儿一部分气运，完全说得通。”
王腾靠在墙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嘴里嘟囔着：“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十五天之后出去，还能继续吗？”
李浩然沉默了很久，久到王腾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当然继续，那个小女孩的气运，值得我冒这个险。
而且......”
他转头看向王腾，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你以为那个女人报警是为了什么？她怕了，她在乎这个世界，在乎这些普通人，所以才会用普通人的方式对付我们。
这是她的弱点。”
王腾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
但说实话，他更在意的是那个男人的气运。
那个男人身上的气运，比小女孩还要高出一个量级，如果能攻略成功，他的系统至少能升到满级。
“行吧，那就等十五天。”
王腾闭上眼睛：“反正也不差这点时间。”
......
看守所外面，苏小小站在阳光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清静了。”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林杉抱着镜荧站在她旁边，镜荧手里举着一根，小口小口地咬着，腮帮子鼓鼓的。
“苏姐姐，你好厉害哦，直接把那两个人送进去了！”
镜荧奶声奶气地夸道，眼睛里满是崇拜。
苏小小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摆了摆手：“也不是我厉害，是警察叔叔厉害，他们那种跟踪偷窥的行为，本来就够得上拘留了。
我只是......不想忍了而已。”
林杉笑了笑，问她：“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那两个人十五天后出来，肯定还会来找麻烦。”
苏小小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那就让他们来找呗，反正有你们在，我不怕，而且......”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手机里的直播APP。
“这十五天我可以安心直播了，不用总感觉被人盯着。”
林杉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刺眼，万里无云。
十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够那两个人好好反省了，虽然大概率他们不会反省。
但至少这半个月内，这座城市的气运收集不会受到干扰。
“走吧，回家。”
苏小小抱起镜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镜荧被亲得咯咯直笑，小手搂着苏小小的脖子，喊了一声：“妈妈！”
苏小小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纠正，只是抱紧了怀里的小东西，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林杉走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镜荧每一声妈妈，给苏小小带来的，可不仅仅是她的害羞，还有她本身的气运不断的加成。
正常人，可承受不住一位十阶存在的一声妈妈，这可是要承担因果的。
要不是林杉时不时的出手干涉因果，把这些因果引到自身上。
苏小小早就因为承受不住，暴毙而亡了。
当然了，小镜荧就是知道林杉的存在，在这么的毫无顾虑的喊妈妈，因为她知道林杉妈妈会出手。
而留下来的一丝丝因果，足够让苏小小变得非凡起来了。
这也算是林杉跟镜荧给苏小小的隐性报酬吧。
毕竟让一个女生被两个变态一直等着，也是会有一定的心理阴影的不是？
哪怕苏小小有系统，但王腾跟李浩然也有系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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