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约联军各部逐渐重新整编,组建新队伍,好应对征讨云州。
捞月小道服用造化定髓丹后,翌日便能下地,心中卷起滔天巨浪。
白色丹药,从未见于世间,反噬刺痛被完全压制。
只是每日需服十二粒,耗银一千二百两,寻常门户可吃不起。
好在焚焰教家底厚,比起痛不欲生,些许银钱不值一提。
第四日晌午,捞月服完丹药,正调息疗伤。
陈大全又突兀闯进大帐,笑嘻嘻喊:“嗨,小捞,本座请你吃泡面、饮阔乐啊!”
肖家三姐妹同在帐内嘬肉丝面,扭头愣住。
双方都有点尴尬,陈大全眼神飘忽,立马换副面孔:
“咳咳...那个...本座特来看望捞月道友。”
在三姐妹看来,陈大全时而疯癫时而仙,像雾像雨又像风。
此次他仗义相助,赠...呸...卖仙丹救助阿弟,乃实打实恩情,不好再纠结前事。
肖灵薇最先微笑起身,恭敬行礼:“灵薇见过总裁。”
陈大全颔首,看向另外两人。
高低周山娃已送至陕州城,正在行辕中梳理香火文化产业集团架构,编写底层教义呢。
何况掳人这事儿,没抓到现行,陈大全咬死都不会认的。
勇敢的人先搅乱世界,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肖灵芫那日阻拦之举,都算不上过节,她跟着大方起身,温声见礼。
唯独肖若雄,扭扭捏捏,作小女儿姿态。
那日一句浑话,惹得焚焰圣王逼婚,若深究此事,陈大全不占理。
今日见了,索性一笑泯因果,大家还是好兄弟!
“呵呵,若雄堂主也在呐。”
“本座听闻烬骨堂此战勇猛无双,戍守磨盘关,打退神皇军十几次进攻。”
“本座钦佩,改日派我军副司令去你军中学学可好?”
“嗯!”肖若雄面似红霞,将碗遮在脸上,声若蚊蝇。
两位妹妹像遭受雷击,呆呆扭头,仿佛不认得大姐。
陈大全以为自己耳朵有毛病,拿手指抠抠。
看到驴大宝也抠,才确信肖若雄声带落家里了。
嘿?昔日量子纠缠的女泼皮转性了?方才嘬面挺豪爽啊。
不等陈大全回过神,肖若雄突然跳起,捂脸跑出帐篷。
剩下肖灵薇、肖灵芫对视一眼,再看向某人时,眼底异彩更浓。
好在捞月出声打破场面:“前辈驾临,晚辈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晚辈才运转完功法,不便起身,请前辈见谅。”
他盘坐榻上,面无血色却眉眼含笑。
陈大全带驴大宝大咧咧走到近处,上下打量:
“呀,小捞气色大好,本座甚慰。”
“本座前来,一为商议军务,二为再赠一种仙丹助你。”
捞月目光灼灼,喜不自胜,急声问:“是何仙丹?”
“清腑和津丹!”
“有何神效?”
“叫你胃口好,吃嘛嘛香!”
“可疗伤否?”
“不可。”
“几多银钱?”
“六十两一枚,童叟无欺。”
“不买。”
“......”,陈大全被噎住,讷讷无言。
咦?这厮怎不按套路出牌?合着山楂丸卖不出去是吧。
陈大全不死心。
“仙丹哦,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不买。”
“男人要对自己好一点!”
“不买。”
驴大宝见公子卖药受阻,立即唱黑脸,挥拳威胁:
“哼,你这厮好不识趣,你若不买,俺捶你。”
“俺打人可疼哩,草原上野牛都遭不住!!”
帐内陷入寂静,肖家姐弟兀自凌乱。
这黑巨汉盛名在外,乃霸军副司令,位高权重,深受皓月器重,故行事毫无规矩。
但依陈大全所说,世人皆误解大宝,他并非仗势欺人,只是纯憨。
自上次被搜刮后,肖灵薇长个心眼,帐内再不放值钱物件。
兄弟二人一番乱瞟,暗暗失落,打定主意卖药。
“小捞啊,你个富二代,又不差钱,买几枚丹药吃吃,享尊贵人生啊。”
“或是孝敬圣王,他老人家该多欣慰呀。”
“父慈子孝,人间佳话......”
捞月脑瓜子嗡嗡响,又碍于情面,终于买下十枚山楂丸。
...
随后二人商议军务,昨日几路探子回报,恨天已领兵入驻苍梧城。
此城坐落于云州中部偏南,三面环山,易守难攻,出城数里便可进入一片山岭。
因并非兵家必争要地,向来没甚名气。
恨天选择落脚此城,一来距西境战场只几日路程,二来可安稳栖身。
但他不回州城整顿兵马,勾连盟友,又隐隐透出古怪。
二人猜不出头绪,决意多派探马盯梢,并尽快休整大军。
陈大全又摊开舆图,探讨如何征讨云州,涉及路线、攻城、粮草、调度、分兵等。
捞月听的认真,事事有回应。
只是没一会儿便支撑不住,摇摇晃晃靠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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