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世资本不会让他们好过。
星光传媒开始大规模宣传林小雨和陈默主演的网剧《夏日恋歌》，买热搜，买通稿，造势很猛。
网剧上线后，虽然被吐槽“剧情狗血”“演技尴尬”，但热度很高。林小雨和陈默一下子成了“新晋流量”，微博粉丝破百万，接代言，上综艺，风光无限。
这刺激了更多年轻人：看，当偶像多容易，演部烂剧就能红。
杨余学校里的学生，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难免有波动。
一次表演课上，杨蜜让学生们演“嫉妒”的情绪。
一个叫周婷的女生演得很投入，但演完后，她突然哭了。
“杨老师，对不起...”她抽泣着，“我刚才不是在演，是真的嫉妒。我嫉妒林小雨，嫉妒陈默...他们才退学几个月，就红了，赚了那么多钱。而我还在每天练基本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头...”
其他学生沉默，显然也有同感。
杨蜜没有批评她，而是让她坐下。
“同学们，我理解你们的感受。”杨蜜说，“看到别人快速成功，自己还在辛苦努力，心里不平衡，这很正常。但我想问你们：你们想要的是快速成功，还是长久的事业？”
没人回答。
“林小雨和陈默现在是很红，但能红多久？一年？两年？”杨蜜继续说，“等这部网剧的热度过去了，等观众腻了他们的脸，他们怎么办？没有扎实的功底，没有代表作，很快就会被新人取代。”
“而你们，虽然现在辛苦，但打下的基础是实实在在的。等你们毕业了，可能不会一夜爆红，但可以一部戏一部戏地演，一年一年地进步。十年后，林小雨和陈默可能已经过气了，但你们，可能才刚刚开始发光。”
“你们要选哪条路？”
学生们若有所思。
周婷擦干眼泪：“杨老师，我明白了。我要选长久的路。”
“好。”杨蜜笑了，“那我们就继续练基本功。”
但现实总是残酷的。
一个月后，林小雨和陈默出事了。
网上爆出猛料：陈默在剧组耍大牌，骂工作人员；林小雨被拍到和投资方出入酒店，疑似潜规则。
虽然很快被公关压下去，但影响很坏。
更糟的是，他们的第二部戏黄了——投资方撤资，剧组解散。
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谷底。
林小雨给杨余打电话，哭得说不出话。
“校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杨余叹气：“现在知道错了？”
“知道了...可是已经晚了。”林小雨哽咽，“我们的合同里有很多陷阱，现在想解约要赔天价违约金。而且...而且陈默他...他吸毒被抓了...”
杨余脸色一变：“什么？”
“为了减压，他碰了那东西...现在人在拘留所。”林小雨说，“校长，救救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杨余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把你们的合同发给我，我看看。陈默那边...我找律师。”
挂断电话，杨余心情复杂。
这两个孩子，当初不听劝，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他应该幸灾乐祸吗？不，他只觉得悲哀。
杨蜜知道后，也很感慨：“阿余，你要帮他们吗？”
“帮。”杨余说，“他们毕竟是我的学生。”
“可是学校现在这么困难...”
“再困难，也不能见死不救。”杨余说，“蜜蜜，你帮我联系一下李律师，他最擅长处理这种娱乐合同纠纷。”
“好。”
李律师看了合同，摇头：“这合同太黑了。违约金是签约金的十倍，而且有很多隐性条款。想解约...很难。”
“有多难？”
“至少要赔五百万。”李律师说，“而且，就算赔了钱，他们的演艺生涯也基本毁了。有吸毒丑闻，以后不会有剧组敢用。”
杨余皱眉：“一点办法都没有？”
“除非...能找到合同里的漏洞，或者证明签约时存在欺诈。”李律师说，“但需要时间，也需要证据。”
“那就找。”杨余说，“李律师，费用我来付，请你尽力。”
“杨老板，你真是个好人。”李律师感慨，“这两个孩子当初背叛你，你现在还帮他们。”
“他们还是孩子，犯错难免。”杨余说，“重要的是知错能改。”
与此同时，杨余去拘留所见陈默。
才几个月不见，陈默像变了个人：憔悴，眼神空洞，完全没了当初的灵气。
“校长...”他看到杨余，眼泪就下来了，“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您...”
“现在说这些没用。”杨余说，“告诉我，怎么回事？”
陈默断断续续说了经过：签约后，压力很大，每天要拍戏到凌晨，要应付各种应酬，要维持人设...他受不了，有人给了他“好东西”，说能减压。他试了一次，就上瘾了。
“那个人是谁？”杨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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