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高兴嘴里念叨着也是凑了到了操疍身边，“容什么的器呢？”
“除肉体外的一切！”操疍说着，就对着严真真和高兴抬手一挡，“你们先等等。”
话音刚落，他的指尖已经凝出一粒绿豆大的碑光，随后对着天花板的方向屈指一弹。
碑光融入天花板的时候，骤然化开成一个巴掌大的金色圆环，一个发光管紧跟着从圆环内伸了下来。
操疍对着发光管就是一抓，随后又递到了莫洋面前，“快点，把这个流光带从你的胸口插进去，里面的碑光能帮你稳定你的意识体，但能不能恢复我就不敢打包票了。”
“还有什么事碑光办不到的？”莫洋抓过操疍递来的流光带，想也没想就插进了自己的胸口。
流光带的一头进入莫洋身体后，流光带紧跟着亮起一个个光团，向着莫洋的身体里依次钻人。
莫洋没感觉到什么特别的一侧，只是觉得身体的疼痛在这一刻缓和了不少。
操疍此时也是盯着莫洋点了下头，“起作用了。你们是不知道，只要能控制好碑光的分量，它几乎能做到任何事情。不过嘛，想要试出这合适的分量，太难了……”
严真真对着操疍点点头，“是难、是难，”这几个字她说得很敷衍，紧跟着又话锋一转，“先说说莫洋的伤势吧。”
操疍“额——”出一条长音，开口道，“说白了，就是他的场域现在很脆弱，就跟雾似的，你越浓，也就越稳定，如果淡了，风一吹也就没了。”
他指向莫洋，“他现在的状态就跟马上要消散的雾差不多了。”
“什么？”
莫洋和高兴同时惊呼出声，莫洋还想再问，严真真已经伸手挡在他面前。
她盯向操疍，“这样状态的意识体回到肉体后会怎么样？或者说……他的意识体还能回到肉体吗？”
操疍对着连在莫洋身上的流光带努了努嘴，“我这不是在帮他稳定了吗，只要稳定下来，回是肯定能回去的，就是回去后会变成怎么样，那我就不知道了。”
他转向莫洋，眼神里透出贪婪，嘴角的笑意透着十足的假，“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例，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让我跟踪观察一下？不白干，我的论文你也可以署名。”
“鬼的论文？”莫洋想也没想就是说出口，“没兴趣，我还不想用这种方式流芳百世。”
“切——”操疍脸上的笑瞬间收敛，别过头后对着莫洋就是一摆手，“老子还不稀罕！你知不知道，防御局里几乎所有跟意识体有关的研究都有我的份？有几个课题，我还是牵头人！”
“哎呀，我还没说完啊！”莫洋朝着操疍飘了过去，凑近后，压着声音说道，“你要是愿意跟我走，我随你怎么观察，24小时贴身观察都行！”
“24小时啊？那……那倒不至于，我又不是来自成都的‘0’。”操疍被摸鱼盯得耳根子都红了，躲着莫洋的视线，随后又突然梗起脖子，“不对，你是想挖我啊？一点都不避讳的嘛？”
身后的高兴早就听出莫洋话里的意思，听见操疍这话，大笑声就从捂着嘴的指缝里透出，盖都盖不住了。
莫洋抻长脖子就是看了周围一圈，对着操疍一摊手，“避讳什么？卢布灵又不在，我挖你挖得心安理得啊！”
“哇——你脸皮也是厚得心安理得啊！”操疍凑到莫洋面前，“可你能给我什么？”
“五险一金外加十五薪！”莫洋想也没想，对着操疍比出个“一”和“五”的手势就回答道，觉得不够，顿了下，又补充道，“还有带薪休假、免费旅游，最重要的，我们的团建不占用双休日哦！”
“十五薪？用大夏币嘛？”操疍冷哼了一声，“老子要的是碑光！你有嘛？”
莫洋这才反应过来，操疍不是人啊，他拿活人的那一套，人家怎么会看得上？
见莫洋突然愣住，操疍身子一荡，就是飘到了维持舱的旁边，抬手在维持舱的碑光控制面板上一顿操作，头也没回地回应道，“等你有了碑光了再来找我。”
说着话时，他用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重重一点，维持舱的前方突然向地面投出一道光柱。
操疍对着光柱一指，“快，站到光柱里去，我可先把你塞回去。”
“好嘞——”莫洋应得干脆。
操疍的话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只要有碑光，一切都好谈。
但莫洋也清楚，操疍绝不是那种见碑光眼开的人，否则，早就转投南雁北那样的大金主去了，怎么还会跟着卢布灵吃苦？
没想太多，莫洋的身子就飘到了操疍所指的光柱里，又看向操疍，“然后呢？”
“别急啊，”操疍的手指依旧在控制面板上敲击，“得等你的肉体温度恢复到正常先啊，听我倒计时，准备好，会有点晕……5……1！”
“你大爷！中间的数呢？”
莫洋刚骂出口，就觉着整个身体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压缩，他诧异地发现自己的身子正在向体内的碑光塌缩，到最后，他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只剩下自己的视线还在。
“靠——！老子没了！”
“咻——”
莫洋只听到一阵烈风的尖啸，随后整个视线控制不住顺着光柱往维持舱的方向撞去。
接着，眼前一片漆黑，莫洋猛地睁开眼，发现此时自己已经躺在维持舱内。
眼皮很重，想要抬手，却异常艰难，就感觉全身的关节都被锁住，冰冷刺骨的那种刺痛沿着脊椎就冲向大脑。
“嗬啊——”
莫洋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时，维持舱的舱盖被一只大手突然掀开，高兴的那颗光头下一秒就探到了莫洋面前。
仔细打量了莫洋一番后，高兴开口问道，“感觉好不好？”
“好你妹！”莫洋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
高兴随即就抬头转向操疍，“他没事！”
“那就好，维持舱下面有套恒温服，拿出来给他穿里面，必须把体温尽快稳定下来！”操疍的声音传来时已经走远，显然是准备去帮严真真的意识体回归肉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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