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别墅静得只剩空调外机的嗡鸣,元菱轩蜷在沙发角落,手指还在无意识地给苏槐叙揉着腰,力道轻了怕他嫌敷衍,重了又怕弄疼这位金贵的大明星。
“左边点,酸。”
苏槐叙靠在贵妃榻上,眼都没睁,语气是惯有的颐指气使。
元菱轩翻了个无声的白眼,手腕转了个方向,指尖按在他后腰的穴位上
“知道了,苏大明星。”
“啧,”
苏槐叙挑眉,睁开眼瞥他,“这语气,不高兴?”
元菱轩手上动作没停,嘴里含糊应着:“唉。”
“唉什么唉?”
苏槐叙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意见?”
客厅的落地灯打在元菱轩脸上,映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憋屈,随即又被一层无奈的笑意覆盖。
他猛地收了手,往沙发背上一靠,扯了扯皱巴巴的家居服领口,没好气地嚷嚷:“有他妈个鬼意见!我乐意——行了吧?”
苏槐叙嗤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腹摩挲着
“白天在剧组,他们叫你小媳妇儿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横?”
一提这茬,元菱轩就炸毛,拍开他的手:“还不是你!上次聚餐让我给你递个纸巾,他们就起哄,说我伺候你伺候得周到,一个个都腆着脸说自己是顶梁柱,结果呢?”
他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上了点鼻音,“也就我倒霉,白天给你端茶倒水、整理剧本、挡私生饭,晚上还得给你捶腿揉腰,连个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怎么,”
苏槐叙倾身逼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带着点戏谑,“元少这是打算不活了?”
元菱轩猛地别过脸,耳根悄悄泛红:“要你管!”
话虽硬气,身体却很诚实地往苏槐叙身边挪了挪,肩膀抵着他的胳膊
“再说了,谁让你晚上……”
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出口,含糊地咽了回去,只剩脸颊越来越烫。
苏槐叙低笑出声,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晚上怎么?”
“闭嘴!”
元菱轩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反正我乐意伺候你,乐意被你……”
他顿了顿,突然抬头瞪他,“你可别得寸进尺!下次再让我在剧组给你洗水果,我就真撂挑子了!”
“哦?”
苏槐叙挑眉,指尖划过他的后背,“撂挑子去哪?你那些狐朋狗友,白天喊着自己是1,晚上还不是被人压?也就我,肯让你这么气我。”
元菱轩被戳中痛处,抬手捶了他一下:“苏槐叙你个毒舌!再说我真不活了啊!”
“别啊,”
苏槐叙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咬了一下,语气软了些,“你不活了,谁给我揉腰捶腿?谁晚上乖乖听话?”
元菱轩脸颊爆红,挣扎着要抽手,却被苏槐叙抱得更紧。
他咬着唇,最终还是泄了气,闷闷地说:“算我栽你手里了。”
苏槐叙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清晰:“嗯,栽我手里,没亏。”
元菱轩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白天被人叫“小媳妇儿”的憋屈、伺候人的疲惫,好像都在这温热的怀抱里烟消云散了。
他嘟囔着:“下次揉腰要加钱。”
“加,”苏槐叙轻笑,“都听你的,元少。”
元菱轩挣开苏槐叙的怀抱,盘腿坐在沙发上,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却陡然认真起来,指尖攥着沙发巾的边角
“苏槐叙,”
他开口,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清晰,“我要名分。”
苏槐叙正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闻言动作一顿,转头看他,眉梢微挑:“什么名分?”
“就是……”
元菱轩咽了口唾沫,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
“我连你男朋友都不是,算什么啊?”
白天伺候他像个跟班,晚上被他压得毫无还手之力,在外还要被人打趣是“小媳妇儿”,他元菱轩再不济也是圈子里有名的“毒舌元少”,怎么就活成这副没名没分的样子了?
苏槐叙放下水杯,靠回沙发里,双手交叉放在膝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情人。”
“苏槐叙!”
元菱轩猛地拔高声音,眼睛都红了,“你他妈能不能正经点?”
他气鼓鼓地瞪着对方,胸口剧烈起伏,“情人是什么破说法?我白天给你端茶倒水、挡粉丝、处理一堆破事,晚上给你揉腰捶腿还得陪你睡觉,你就给我个‘情人’的名分?”
“不然呢?”
苏槐叙挑眉,语气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没再毒舌,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元少想要什么名分?苏槐叙的正牌男友?”
“不然呢!”
元菱轩梗着脖子,眼眶更红了,刚才的怒气渐渐掺了点委屈,“我凭什么只能是情人?我……”
他想说自己付出了多少,想说自己有多在意,话到嘴边却又堵得慌,最后只憋出一句,“我就是要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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