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咱们南疆的扶妖镜超凡者是有数,大家都认识,哪里有什么月精玉京子,他们是从外面来的。”
“是不是哪家在外面请来争帝位的帮手,在这里假借巴蛇一族的名义呢?”
“是不是望月犀牛一族在搞鬼?”
“别胡说,刚才被打出去的那个就是望月犀牛一族的长老,不可能是望月犀牛一族请来的帮手。”
“会不会是保皇党搞的鬼。”
“没准!”
“……”
一时间大殿里众妖族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反而没有人去关注刚才被击飞出去的那名望月犀牛一族的妖族大汉了。
“巴蛇一族的玉京子?玉兔一族的月精?你们,你们是神王麾下的十二神卫!”作为南妖的宰相,桑吉的见识和阅历自然要比其他的南妖要高许多。他只是思索了片刻,便猜到了那白袍男子和美艳女子的身份。
“白山黑水的十二神卫?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莫非神王要插手我南妖内政不成?”望月犀牛一族的那名老者看着月精与玉京子,眼中尽是惊色的大声问道。
“我们早就已经不是十二神卫了。”月精看向那望月犀牛一族的老者,笑颜如花的说道,“我们夫妇只是打算来这南疆,安安稳稳的过上隐居的生活而已。只是很可惜啊,树欲静而风不止啊,你们这些狗东西竟然敢对我们夫妇的恩人出手,我们夫妇可是最重情义的,所以呢,尔等既然敢做,那就休怪我们夫妇辣手无情喽。”
“恩人,什么恩人?你们在说什么?”桑吉一脸疑惑的大声问道。
“就是你们参与刺杀的东乡侯赵肆,赵宗主啊。他是我们夫妇的大恩人,敢刺杀赵宗主,你们这些狗一般的东西想活,还想在这里琢磨争什么南妖帝位?哼,笑话,你们要是不死,那我们以后就无颜再跟赵宗主见面了啊。所以,有些人,今天必须死!”月精笑容依旧灿烂而美丽,但那笑容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尽是冷意。她的语气更是森寒异常,让桑吉感觉如同坠入冰窟一般。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刺杀,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东乡侯,又怎么可能参与什么刺杀。不,就算我们知道你们说的那位侯爷,可以仅凭我们现在的实力和南妖帝国的现状,哪里还有余力去刺杀什么侯爷啊。”桑吉突然感觉月精的威压正在向自己缓缓压来,那是扶摇境后期的威压,且稳稳压了自己一头,如果动起手来,其他南妖的浑蛋一定不会帮自己,不要说一对二,就算一对一,自己也只有被杀的份儿。所以现在不是自己逞强的时候,保住小命要紧。因而,桑吉立刻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转而把自己放到了一个较为低的位置,向月精和玉京子解释道。
“你们是不是参与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需要给赵宗主,给顾瞳一个交待。”月精环顾四周,冷冷的说道。
在白山黑水,月精与玉京子被乌金那样的存在轻视,他们可以不在乎,但在这南疆,特别是南妖的领土上,他们就是顶尖的存在。之前因为帝蚺还活着,其实力要比月精和玉京子高一些,其还可以调动南妖全部的力量,所以这夫妇二人很低调,只是在南疆深处的密林中默默地寻找三生蛊的下落。但现在帝蚺已经死在长安,南妖内部现在又处于四分五裂的状态,那么他们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出现在众妖族的面前。今天就是如此,他们虽然没有得到赵肆的传信,自从黑殇城,也就是现在的鑫陵一别之后,赵肆也没有拜托他们做什么,但赵肆和顾瞳的恩情,他们是会一直铭记的。所以这一次二人听闻赵肆遭遇刺杀,且还有南妖参与其中,便果断放弃了在南疆深处探查三生蛊的下落,直接杀到了望月城的皇城之中。他们今天就只有两个打算,不管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要么将望月城的皇城杀穿,替赵肆复仇;要么就帮赵肆征服实力大不如前的南妖,为赵肆所用。
而与此同时,在听闻赵肆再次遇刺之后,另一股力量也在南疆掀起了巨大的风波,短时间之内竟然动摇了镇南王府对南疆的统治,那便是迁居南疆的薛仁礼召集了黑旗军旧部,与再现世间的清歌剑宗联合在一起,聚集了南疆多个部族,以赵肆遇刺之事为契机,开始了与镇南王府和六香阁的正面对抗,这也为唐岚在泸州发展创造了机会。
不过这些,现在身在朗州的赵肆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冠军侯怎么长的比娘们还好看呢?且不说其姿仪秀整,丰神俊朗,就说那双明亮又有些深邃的眼睛,就能俘获众多少妇的心,为何说是少妇,因为他那容颜已经将少女俘获完毕了。而且这冠军侯王玄策,不只是相貌英俊,更是身材挺拔,英武非凡,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极富磁性。这下妥了,中老年妇女也逃不了了。最重要的是此人今年才二十出头,却已经屡立奇功,位居凌烟阁正二品上将军,独掌一支大唐精锐,其个人实力更是超群,已然是扶摇境巅峰,当真是站在这世间巅峰的存在拔尖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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