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他?这安亭山唱的是哪出儿?我们能相信他吗?他手底的东临军可是号称十万之众,杨大将军的左骁卫和李岑煦的铁林军加起来还不到四万,而且安亭山在河北道经营多年,心腹遍地,如果他只是想麻痹我们,实际上想趁机与南方的那些人合围了左骁卫和铁林军,那我们的损失就太大了。”云心雨面色凝重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是啊,殿下,安亭山经营河北道这么多年,其人有野心,有实力,咱们不得不防啊。”甄苓儿听闻李岑煦有可能被安亭山设计,也紧张了起来。
“两位姐姐,实不相瞒,我也有这方面的担忧。若真如安亭山所说的那般,南方集团已经集结大量的武装力量北渡长江,剑指长安,那么安亭山手中的这十万劲旅就是决定双方胜败的重要筹码之一。我不知道十佬会议给了他什么承诺,但我知道,再好的承诺,也得有命才享用。”李若宁眉头微皱,沉声说道。
“嗯?殿下可是有了对策?”云心雨惊喜道。
“我哪有什么对策,这还是梦叔叔想到的。”李若宁皱着的眉头缓缓的舒展开,轻声道,“他故意放了卢晓晓一条生路,要知道,无论哪个时代,任何一方势力,最痛恨的都是叛徒,更何况覆月这一次损失惨重,卢晓晓差一点就身死当场。”
“殿下的意思是,用覆月自己的矛盾来控制安亭山?”云心雨有些惊叹,李若宁真的只有十六岁吗?难不成这就是王室后代自带的天赋?
“也不算吧,曾经梦叔叔就跟我说起过,威逼利诱只是下策,直透心灵才是上策。师尊带着我上过战场,让我与官兵站在一起,站在一线,与大家一起直面危险,让我去设身处地的感受,而不是坐在大后方,看着屏幕上的红点和数据,用自己的臆想去猜将士们在想什么。”李若宁顿了顿,似乎是在想要怎么把这件事说明白,大概十多秒之后,她才缓缓开口道,“这一次,梦叔叔将那个覆月的卢晓晓放走,想必就是要借覆月对安亭山的压力,让他被迫站到我们这一边。但我总觉得,光靠威逼利诱,是不可能让安亭山彻底站在我们这边的,我们还得提防着他在关键时刻的突然反水。于是我就打算把师尊教给我的东西在安亭山身上做个实验,也算是对自己的一次考核。”
“殿下,你说的我头都大了,我没明白!”甄苓儿苦着脸说道。
“嗯,大概就是将欲取之必先予之的意思吧。但不管我能给予安亭山什么,安亭山最后能得到什么,首先,他都要做一件事,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性命丢了,什么都只是黄粱一梦罢了。”李若宁低声道。
“可是,安亭山这一次会不会是在跟卢晓晓唱双簧,就是为了麻痹我们?”云心雨忧虑道。
“那就看我们怎么做了。”李若宁抬起头看向窗外,天空中阴云翻滚,似乎要下雪了,只听她冷冷的说道,“安亭山,要么臣服,要么,死!”
永乐县西郊村地下工事内,战斗进行的并不顺利。在经过简单的审讯后,李克劲根据战俘们提供的情报,果断的封死了地下工事建在村外的几个出口,此外还在特意留下的两个出口外构筑了工事,安排了重兵,就是想在敌军仓惶逃窜之时给予致命打击。随后,他亲自带领亲卫和关宁军中的大部分高手,在虎贲军机甲战士的配合下,杀入了地下工事。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当初为了防止出现叛徒带路的情况,整个西郊村地下工事是每个家族按照互动范围单独修建的,而那些交界处或者连接部位,则是地支亲自监工修建的,那些参与修建的工人,在完成自己的工作后,就会被地支残忍的杀害。所以,地面上那些战俘能够给自己提供的,也只是地下工事一小部分的情况。此外,这些战俘的级别很低,工事内一些隐藏的机关暗道,他们并不清楚,这就造成了仅仅是地下工事的第一层,推进的速度就要比预期的慢上了一倍不止。而随着靠近第二层的入口处,伤亡也开始直线上升。
“大都督,这样不行啊,敌明我暗,咱们就这样打下去,就算是胜了,也是一个惨胜。”蓝珏用外骨骼机甲自带的通讯器,与正在另一个回廊内与敌交战的李克劲沟通道。
“这样确实不是办法,那些俘虏说这地下工事足足有三层,但以我看来,绝不止三层。”李克劲低沉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大都督,末将也是这般想的。而且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中作战,咱们兵力的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重型武器又无法进入工事内,而且这里的格局还限制了高品修行者的发挥,我们得想想别的办法了。”蓝珏沉声道。
“我已经命令陈伏威将那些战俘中各家管事的带下来了,后面的路就让他们走在前面,我倒要看看,那周若兴是不是真敢对其他家族的人动手。这地下工事中,可不止他周家一家的人。”李克劲发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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