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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
望着那只金灿灿的宝箱，米肖夏嘴角扬起笑意——预料中的收获终究没有落空。
先前黑山老妖哀声求饶时，他虽有过一瞬的迟疑，却也仅止于此。
斩杀此妖，不仅可得海量功德与蜀山悬赏的万枚培元丹，更将获得开启剑峰秘藏的钥匙，再加上眼前这只宝箱，所得远胜于收服一个心怀叵测的仆从。
若留他性命，又能换来什么？
丑奴早已透露，数百年来黑山老妖搜刮的财宝，大半已暗中进献佛门，手中所余寥寥。
更关键的是，此妖本是佛门埋于暗处的棋子，杀之，佛门只能隐忍；若收为己用，为遮掩 ** ，佛门高人必会亲自出手清理门户。
得失权衡，答案再清晰不过。
“只是可惜……”
米肖夏轻叹一声。
黑山老妖本体崩碎后形态特殊，无法投入炼妖壶中炼化阴珠，算是此战唯一的遗憾。
“且看看箱中是何物。”
人心不可过贪，今日所得已算丰厚。
他快步上前，伸手轻触箱盖。
“提示：获得石板一块。”
箱底静静卧着一块黝黑的石板，表面粗糙，隐有暗纹。
“石板？”
米肖夏略感诧异，但过往经验让他立即意识到此物绝不寻常。
他将石板拾起，凝神感知其中信息。
“八卦石板：通晓天地，包罗万象。
载录世间人事，以真元激发即可观阅。”
“八卦……”
米肖夏哑然失笑。
此“八卦”
究竟是五行卦象，还是闲谈秘闻？观其描述，倒更像后者。
好奇之下，他依言渡入一缕真元。
嗡——
石板轻颤，一行行光字浮空显现，如星点排列。
“猪刚鬣：偶遇真仙，获赠九转大还丹，勤修不辍，终得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飞 ** 庭，玉帝敕封天蓬元帅，执掌天河……后遭贬凡尘，误入畜胎，化形为猪，改名猪刚鬣！”
“这是……”
洋洋洒洒数百字，竟将猪八戒的前世今生悉数道尽。
“此类秘闻有何用处……等等，这是——大小如意神通？”
米肖夏眉心微蹙，这些内容他大多了然，又能派上什么用场？可目光扫过某段记述时，他不由得停顿下来，陷入短暂的思索。
关于猪八戒的过往，米肖夏虽知大概，却仍有细节如雾里看花。
譬如这石板上所载：八戒原也是凡胎，幸得一位高人赐下一粒九转大还丹，又亲自点拨修行，方得道飞升，受封天蓬元帅之职。
那位神秘高人究竟是谁？石板未曾言明。
最令米肖夏心头一动的，是这位高人曾传授八戒一门唤作“大小如意”
的神通——此法赫然列于天书上卷之中。
“竟是上卷神通……”
米肖夏暗自惊叹。
天书分上中下三卷，以上卷三十六篇最为玄奥，每一篇皆蕴含天地至理，远非中下卷所能比拟。
他从未料到，书中那看似惫懒贪闲的二师兄，竟身负如此惊人的传承。
一念及此，某段旧日读过的情节忽然浮现脑海：唐僧误入波月洞，得百花羞公主暗中相救，携书信至宝象国。
** 阅信后恳请降妖，八戒当场卖弄本事，迎风便长，身躯巍峨如山。
** 问及究竟能长多高，八戒笑答：“若借东风，尚可勉强；倘遇西风，也还凑合。
若是南风大作，怕是要将青天顶出个窟窿来！”
当年只当是寻常变化之术，毕竟八戒亦通三十六般变化。
至于“顶破青天”
之语，更觉是夸大其词——纵然是孙悟空那法天象地的神通，也未必真能长得高过苍穹。
可如今想来，若八戒当真修成了“大小如意”
，那番豪言或许并非虚妄。
而身躯涨缩，不过是这门神通最浅显的运用。
其中更深层的玄机，犹如瀚海无涯，端看修习者如何参悟发掘。
据米肖夏所知，诸多能纳物容人的法宝，乃至镇元大仙震慑三界的袖里乾坤，皆与此法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倒是有趣……”
他嘴角微扬。
此前诛灭黑山老妖，虽得蜀山剑峰秘宝之钥，却令此次掉落的金色宝箱略显“单薄”
。
可它终究是金色品级，仅开出一方石板，已足证其价值非凡。
米肖夏将石板仔细收起。
其中不仅录有八戒的生平轨迹，更详载其性情癖好。
若能细细揣摩，对这“二师兄”
知根知底，日后或可寻个机缘，登门拜会一番。
“该回去了。”
他整了整衣袖，转身离去。
米肖夏振翅折返，双翼在风中划出锐利的轨迹。
当他回到战场时，长眉真人正率领蜀山 ** 横扫群魔——原本黑压压的万余妖众，此刻已溃散得只剩三成。
“黑山老妖伏诛！余孽还不束手！”
喝声如雷自半空炸响，残存的妖魔闻之胆裂，顿时阵脚大乱，争先恐后向四方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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