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塞拉菲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都要气笑了，“你路过一间废弃的屋子，路过一个身上带血的少年，路过一个腰间别着空斧套的斧头帮成员——你路过所有这些，手里还握着一把不属于你的斧头？”
杨守谦没有接话。
“你知不知道那片区域今天下午已经被列为封锁巡查区了？你知不知道那附近可能有辰光会在活动？”
她的声音依然不高，但语速越来越快，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在那里出了什么事，我可能连你出事了都不会知道——因为你不告诉我去哪里，不告诉我你在做什么，不告诉我你最近到底遇到了什么人。”
杨守谦低着头，没有说话。塞拉菲娜看着他，等了他很久。
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街灯的光从远处照过来，在她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她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他看不懂的东西。
“你变了，守谦。”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你以前不会一个人跑去那种地方，不会拿一把斧头，不会跟帮派的人扯上关系。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你也不愿意告诉我。”
她顿了顿，垂下目光，
“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如果连你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的话。”
杨守谦站在那里，夜风从他身后吹过来，吹动他外套的下摆。
他握着那把斧头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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