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肖像只是制作海报的第一步,照片并不能直接拿去用,而是交由画师进行处理,画师会临摹这一形象,但是在过程中去掉所有多余的线条,让人物看起来简约而不失美观,同时看起来还是原来那个人。
克雷顿·贝略的形象不止会在这家制药公司的阿托品宣传海报上出现,之后还会在包装上出现。
当他在大树屋提及此事,便引起一阵欢声笑语。
克雷顿很享受在这里的时间,他算是退伍军人中的领军人物,除了他原本的履历,以及平时经常请人喝酒,在大树屋酒吧门前的两场决斗也让他赢得了许多尊重。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在这里有不少朋友,在他的外貌和习性因狼血发生变化后,他们也不以为意,只是因好奇提过那么一两次,之后就没再当回事了。
在这里,他好像还是个人类。
“可惜弗兰克和卡特不在,我说,要不一会儿我们去警局把他们拉过来如何?”一个现役军官醉醺醺地探身过来,险些将桌上的酒瓶撞倒。
现在是晚六点,警察的日班马上结束了。
克雷顿数着手上的牌,不忘回答他:“还是免了吧,执法者有自己的规章,而且要是他们喝醉了,晚上回家忘记戴帽子可就要晒到月光了。”
隔壁桌的另一个醉汉立刻表示质疑:“月狂症真的存在吗?我从小到大都没得过月狂症。”
醉汉的同伴也哈哈大笑着附和。
老实说,克雷顿有时候都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过这种氛围实在是亲切,他没什么可抱怨的。
“我们都以为你会申请做赛马大会的选手,没想到你居然去做裁判。”他对面的中士布里克拿着牌扇说。
克雷顿悠闲地打出一张牌:“没办法,我越来越胖了。”
“你是越来越高了,也许你是巨人的后裔,将来要长得比房子高。”
“千万别,那样我去哪儿都只能靠两条腿了,火车也塞不下我。”
“说的倒也是。”
在没有克拉拉的帮助下,克雷顿心情放松地打完一轮牌,环顾四周时又感觉有些奇怪,大树屋今天的人特别少,足够容纳六十人的座位居然只有一半被占,自从去年被裁军的士兵潮抵达市里,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往常这里不仅要坐满,还有些人需要站着。
就算有许多人当了警察现在没法来,但他们本来也不是天天来,在这些人不在的日子,照样会有人填补他们的空缺。
“今天人都去哪儿了?”
“发财去了。”有人说。“有富商需要护卫,威尔曼拉着一群人走了,大概二十来个,小鲍里斯也在里面,他们走之前在这里大醉了一场,不过那天你没来。”
威尔曼是裁军后来的新朋友中最有威望的一位,小鲍里斯则是克雷顿的老朋友之一。
“谁要这么多护卫?”
“不知道,可能是赛马大会的参赛马吧。”回答克雷顿的退伍水兵格莱登兴致勃勃地说:“也许是带有陶顿军马血统的赛马,那玩意儿可是价值连城。”
陶顿人的军马素质举世无双,而他们也将之视若国宝,为了防止这些稀少的宝马血统被污染和盗窃,马场都是孤立的岛屿,平时还有军舰在四周全天候巡视,所有离开马场的马都做过绝育措施。
不过,即使防守如此严密,依旧存在着例外。
布里克不赞同他的猜测:“要是有那种好东西,主办方肯定要宣传得让全城都知道了。”
格莱登很不服气:“这你就不知道了,也许他们中有人要靠这信息来赌马呢。”
克雷顿灌了口啤酒,随后指着自己的双眼:“有没有陶顿马的血统我一看就知道,主办方的那几位绅士知道我的本事,但到现在也没人给我塞钱,所以不是。”
“可惜。”格莱登失望地握住酒杯。
随即,他们商议起射击比赛的事,这家酒吧每个月都会有一次射击比赛,克雷顿算是资助者之一,即使是去年在热沃的时候,夏绿蒂小姐也有代他给大树屋寄钱。
举办这种比赛一方面是好玩,另一方面是让这里的人别喝的太醉,鼓励他们保持身手。
在这里,有的人就凭借身手在黑帮找到了工作。
克雷顿知道,不过他也管不着。
又过了一个小时,大树屋聘用的业余乐队开始演奏,这支乐队不是从别的地方请来,而是他们中的一员,这些乐师本来是军乐队的一员,演奏的音乐会让人忍不住站起来踏步。
在第二首曲子演奏到一半的时候,酒吧的门被打开了。
一个疲惫的枪手走进来,将帽子甩在桌子上,步枪也毫不珍惜地扔到一边。
“给约翰来一杯‘伽利略’。”克雷顿用拇指将两枚便士硬币弹到柜台上,酒保熟稔地扫走它们,然后开始自己的工作。
疲惫枪手向克雷顿点头道了声谢,然后在他的旁边坐下。
“约翰,瞧你这落魄的样子,今天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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