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枫歪了一下头，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欧阳浩，“还在乎面子呢？你抬不起头，是你的事，你在我女朋友面前耍横，你动刀，你还要面子？你的面子是自己丢的，不是我踩的。”
“战枫，我就是不服你。”欧阳浩道。
“你有啥不服的？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还是不跪？”战枫打量着欧阳浩问道。
欧阳浩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旁边桌上那把匕首的刀柄，从桌布里拔了出来。
刀刃在灯光下划过一道暗光，他握紧了刀柄，朝战枫扑了过去。
这一次他没有喊，没有说话，动作比刚才更快，更狠。
刀刃直奔战枫的肚子，不是心脏，是肚子。
他知道战枫的反应快，往心脏刺会被挡住，往肚子刺更难躲。
战枫站在那里，没有躲。
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他看着欧阳浩冲过来，看着那把黑色的匕首朝他肚子刺过来，看着刀刃离他的衣服越来越近，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
匕首的刀尖碰到战枫的衣服时，停住了。
不是欧阳浩自己停的，是一股力量挡住了它。
那层金色的光从战枫的衣服下面透出来，很淡，像是从皮肤上溢出来的一层薄纱。
匕首的刀尖顶在那层金光上，像钉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刺不进去，也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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