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双方即将动手的瞬间,矿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枪声大作!
不是保镖的枪,是缅甸当地正规矿警和边防部队的车,十几辆越野车冲过来,全副武装的士兵直接把整个开石场团团围住。
领头的军官拿着一纸命令,高声喊道:
“沈惊寒,涉嫌非法侵占矿权、伪造地质报告、绑架、制假售假,现奉命逮捕!”
沈惊寒脸色骤变:“你们怎么会来?!”
苏明看着他,语气平静:“从你绑走刀家小儿子开始,所有证据,我已经提前交给了当地警方。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其实每一步,都在我眼里。”
他早就料到沈惊寒会狗急跳墙,来之前就通过刀万全联系了当地正规部队,把沈惊寒买通官员、伪造报告、绑架伤人的证据,全部递了上去。
沈惊寒精通法律,钻尽空子,却唯独漏了一件事——
在勐拱,矿权是红线,动了矿权,动了人命,谁都保不住他。
保镖们一看正规军来了,当场丢了武器抱头蹲下,没人敢反抗。
沈惊寒想跑,刚转身,陈默手中的竹篾飞射而出,精准缠住他的脚踝,狠狠一拉,沈惊寒直接摔在石台上,被矿警当场按上手铐。
押走的时候,沈惊寒死死盯着苏明,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我不服!我只是输在了运气,不是输在了本事!”
苏明没有看他。
运气?
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运气。
他能赢,靠的不是运气,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相玉本心,是对玉石最本质的理解,是守着正道的底气。
刀家矿口的封条被当场撕掉,矿权归还刀万全,被买通的官员和老把头全部被查,沈惊寒造的十几块假龙石种,被当众砸得粉碎,深埋进矿坑。
刀万全带着全家老小,再次跪在苏明面前,泣不成声。
“苏先生,您是刀家的救命恩人,是勐拱的恩人!”
苏明把人扶起来:“我不是恩人,我只是鉴真假,辨善恶。玉石这行,守得住良心,就守得住矿,守得住家。”
当天晚上,刀万全在矿上摆了庆功宴,勐拱所有的老矿主、老把头全都来了,轮番给苏明敬酒,一口一个“苏先生”,眼神里全是敬佩。
有人问苏明,以后再遇到比沈惊寒更厉害、手段更阴的人,怎么办?
苏明端着酒杯,望着远处连绵的矿脉,语气沉稳:
“赌石鉴玉,鉴的从来不是石头,是人。”
“心正,眼就亮;眼亮,局就破。”
“不管是古法造假,还是高科技造玉,不管是设局坑人,还是巧取豪夺,只要违了良心,乱了规矩,我见一次,破一次。”
赵天宇喝得满脸通红,拍着桌子喊:“以后滇西、缅甸、整个东南亚的玉石圈,谁不知道苏哥?什么妖魔鬼怪,来了都得跪!”
秦磊嘿嘿直笑:“有苏哥在,咱们就不怕任何局!”
陈默端起茶杯,和苏明轻轻一碰,依旧是那八个字:
“石心不改,正道不歪。”
夜色渐深,勐拱的矿风吹过山谷,带着玉石的清冽气息。
沈惊寒落网,龙石种王归位,刀家矿脉重归平静,可苏明知道,这远远不是结束。
赌石江湖,水深浪大,人心贪婪,就永远有局,永远有恶。
未来还会有更狡猾的对手,更隐蔽的陷阱,更凶险的死局。
但他不怕。
身边有过命的兄弟,身后有老辈的传承,心里有不变的正道,手上有看透真假的本事。
管你什么高科技、什么阴谋诡计、什么背景深厚,在苏明面前,只要是假的,只要是恶的,一眼就能看穿,一步就能破局。
竹海的风,会吹向更辽阔的边境。
滇西鉴石第一人的传奇,才刚刚走向更凶险、更精彩,也更热血的玉石江湖。
往后的日子里,无论是深山矿脉,还是边境鬼市,无论是百年老坑,还是国际赌局,只要有局,苏明就会入局。
一眼定真假,一手破死局,一心守正道。
这,就是苏明的江湖。
勐拱龙石种的事儿一了,苏明在整个东南亚玉石圈的名号算是彻底立住了。
以前别人叫他滇西鉴石第一人,现在连缅甸、泰国、香港的老玩家都得喊他一声苏先生。上门求着掌眼的人更多了,连平洲、揭阳那些做翡翠批发的大老板,都愿意开着豪车跑几百公里来竹海,请苏明过去给公盘把把关。
苏明本来不想去,平洲那地方是全国翡翠公盘的核心,水比边境还深,鱼龙混杂,高手、骗子、操盘手扎堆,一步走错就是几百万上千万的窟窿。
可架不住来人身份特殊——平洲玉石商会的会长,廖万山,亲自来了。
廖万山六十多岁,在平洲摸爬滚打四十年,是出了名的实在人,以前跟苏振山一起跑过矿口,算老交情。他一进门就唉声叹气,茶都喝不下两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苏明啊,你廖叔这次是真走投无路了。”廖万山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平洲一年一度的翡翠公盘马上开始,往年都是热热闹闹,今年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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