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方式五花八门,且每一种都在战斗过程中不断自我调整、衍生新的变体,仿佛在与苏晓团队的对抗中,进行着一场关于“如何击败他们”的无限可能性推演实验。
“不能陷入它的节奏!”凯怒吼,剑光如瀑,将一片袭来的剑气幻影和微缩造物绞碎,但更多的变体立刻填补空缺,“它的攻击模式在基于我们的反应无限调整!必须打破它的复写循环!”
“打破?怎么打破?”娜娜巫一边仓促地创造出一些简易的、非固定形态的“能量湍流”去干扰袭来的污染束和伪因缘线,一边焦急道,“我们用的任何方法,都可能被它复写过去,变成它新的‘素材’!”
苏晓的大脑飞速运转。因缘丝线在抵御伪因缘线侵蚀的同时,也在急速分析着“无限复写者”的行为模式。他观察到,这怪物的核心驱动似乎是“复写”与“基于复写的无限演绎”。它本身可能并没有一个固定的“攻击意图”,只是在机械地执行“复写-演绎”这一过程,并将任何外来干涉(包括攻击)也视为可复写的信息。
“帕拉雅雅!它复写演绎的逻辑基础是什么?有没有‘不可复写’的东西?”苏晓通过因缘网络疾问。
“理论上,在‘无限’的框架内,没有绝对的‘不可复写’。”帕拉雅雅快速回应,同时释放出一片干扰性的龙语符文海,暂时阻隔了一片逻辑污染束,“但它的复写需要‘模板’和‘时间’!它复写我们的力量特征和存在概念,是基于我们持续‘输出’这些信息!如果我们停止输出,或者输出它无法理解、无法有效建模的‘信息’……”
苏晓眼中精光一闪:“无法有效建模……绝对的‘唯一性’,或者彻底的‘终结论断’!”
“唯一性”意味着没有变体,无法演绎。“终结论断”意味着逻辑闭环,终结了进一步演绎的可能性。
“凯!准备最强的、凝聚你全部武道意志与存在烙印的‘唯一之斩’!不要分散,不要变化,只要最纯粹、最极致的‘斩断’概念!”苏晓指令。
“樱!集中所有灵性,尝试共鸣出我们团队意志中,最不可动摇、最无法被复写演绎的‘核心共识’——比如‘共同前行’的信念,将其化为纯粹的灵性光芒!”
“娜娜巫!不要创造‘东西’,尝试引导周围的混沌能量,进行一次瞬间的、不可重复的‘随机潮汐’,扰乱它的复写节奏和感知!”
“帕拉雅雅,用你的知识,在我发动时,尽全力干扰那片区域底层的‘无限演绎’算法,哪怕只有一瞬!”
指令清晰传达。众人虽不明全部原理,但对苏晓毫无保留的信任让他们立刻执行。
凯深吸一口气,所有斗气、战意、乃至对守护同伴的执着,全部收敛、凝聚于剑锋一点,那光芒纯粹到极致,仿佛宇宙初开时第一缕划分光暗的界限。
樱闭上双眼,灵性之光在她身上前所未有的凝聚、升华,一股温暖、坚定、不容置疑的“连接”与“方向”感弥漫开来。
娜娜巫双手虚按,不再试图塑造什么,而是以自身为媒介,引动回廊中本就狂暴的混沌能量,制造出一片毫无规律、瞬息万变的能量乱流。
帕拉雅雅龙瞳中数据燃烧,口中吟诵出古老而禁忌的、专门针对高维逻辑结构的干扰咒文。
而苏晓自己,则将因缘之力收缩到极致,不再去连接外界,而是全部内敛,将自身的存在感、意志、乃至对“因缘”之道的根本理解,提升到最凝聚、最不可分割的状态。然后,在凯斩出那一剑、樱绽放灵性光辉、娜娜巫引动混沌乱流、帕拉雅雅干扰底层逻辑的同一刹那——
他并指如剑,将那股凝聚到极致的、代表自身“唯一性”与对前路“终结论断”(必须突破此地)的意志,化作一道无形无质、却仿佛能划分“存在”与“虚无”的因果之线,顺着凯的剑光轨迹,笔直地刺向那片复写区域核心,那个朦胧的“无限肖像”!
这一击,集合了团队的“唯一信念”、“终结意志”、以及苏晓自身道路的“核心定义”,它不是某种力量的变体,而是存在本身的一次坚决宣告。
复写区域剧烈翻腾。它试图复写凯的剑光,但那剑光过于凝聚唯一,复写出的“赝品”瞬间因无法承载那种极致而崩碎;它试图复写樱的灵性共鸣,但那共鸣根植于无法被复制的团队羁绊,复写出的只是空洞的回响;它试图复写娜娜巫的混沌乱流,但那乱流本身毫无规律,复写失去意义;它试图解析帕拉雅雅的干扰咒文,但那咒文直指底层逻辑,引发了它内部演绎程序的短暂紊乱。
而苏晓那一道凝聚了“唯一性”与“终结论断”的因果之线,则如同烧红的铁针刺入冰层。
“无限肖像”那朦胧的轮廓猛地一僵。
复写与演绎的循环,在“唯一”与“终结”面前,出现了刹那的停滞与逻辑短路。
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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