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所以说……接下来打算怎么?”
五条夜蹲下身,与莎提拉平视。那双苍蓝的眼睛里倒映着那张被薄纱遮住的脸,他的手轻轻抬起,又放下,像是在犹豫什么。
“对不起,我……做不到……”
五条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欠揍的调侃。“你阳痿了?”
五条夜头也不回:“滚!”
莎提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果然,还是没有原谅我吗?”
五条夜摇摇头:“不是因为这个……”他伸出手,擦着她脸上的泪水:“说实话,我对你这种类型还是挺感冒的。”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我能感受到,你对我的爱……很真实……我也觉得跟你在一起,或许也挺适合……”
莎提拉的紫眸微微睁大。“那为什么……”
五条夜沉默了一会儿。那些话在他脑海中反复盘旋,那些画面在他眼前不断闪过:“我不是嫌弃你什么。”
“你……毕竟已经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了。因为「爱」和执念,才等到了我……”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我虽然不是他,但我隐约记得你。但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去你应该去的地方……这样对你来说才算公平……”
莎提拉的嘴唇微微颤抖;“……可是我不想离开你……”
五条夜低下头,白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你也应该学会放下了。一直沉浸在过去,可不是一个好选择,我希望你可以幸福……”
莎提拉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我……”
五条夜蹲着看着她:“你……只是强行留存于世的执念而已,帮你解咒,让你解脱这也是身为术师的责任……”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薄纱,看到了她绝美的容颜,尖耳朵,紫眸,银发……的确是五条夜很喜欢的类型。
“你可以重新开始……”他的手指在她眉心轻轻点了一下。“如果我强行将你留在我身边,让你无法解脱,我会愧疚死的……”
“我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我也没资格多说你什么,但是我由衷的希望你可以安宁,这也是你我的最终归宿…”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所以……放下执念吧……”
莎提拉低下头,那那些黑手在她身边缓缓收缩:“我明白了……”
五条夜扶她起来:“我也拥有漫长的生命,我会等你的,就像你等我那样……”
莎提拉抬起头:“那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五条夜沉默了一会儿:“我……愿意尝试跟你在一起……尝试爱上你……”
莎提拉微微一愣:“那说好了……”
不死途靠在椅背上:“敲重点,这里是‘尝试’,这小子语言的艺术,我算是领会到了……”
莎提拉点点头,那双紫眸里还有泪光。“可是……我还是……”
五条夜摸着她的脸:“忘了吧,无所谓的,这样你会舒服一些……”
莎提拉闭上眼睛:“你可以……再吻一次我吗?”
五条夜沉默了一会儿。风穿过树林的缝隙,吹起他的白发,吹起她脸上的薄纱。
五条夜点点头,随后亲了过去,她的嘴唇很软。五条夜的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银发从他指缝间滑过。
莎提拉伸出手,抱住了五条夜。那些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背,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
过了一会儿,两人松开嘴。五条夜看着莎提拉绝美的容颜。没有说话,只是又俯下身,再次吻了过去。
五条也松开嘴:“这样……就可以了吧”。
莎提拉看着五条夜的脸:“以后你要好好爱惜自己。总会有人因为你的受伤而伤心欲绝。不要独自烦恼”她看了一眼正在录像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和珍视你的同伴一起战斗……和重要的人走向未来。”
五条夜沉默了一会儿:“我……”
莎提拉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你要好好活着。只要你以后幸福,我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莎提拉看着五条夜的脸:“还有……我一直都爱着你……”
她踮起脚尖,再次吻了过去,莎提拉的手轻轻按着他的胸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微弱的心跳。
「不存在的记忆闪过两人的脑海。」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庭院里的樱花正在飘落,花瓣在风中旋转,落在青石板上,落在水池里,落在那个白发男孩的肩上。
小小的五条夜站在廊下,歪着头,看着面前那个银发的女孩,她的眼睛是紫色的。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赤着脚站在草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五条夜稚嫩的问道。
女孩微微低下头,那双紫眸里有一丝羞涩:“莎提拉。”
五条夜笑了笑:“真是一个好名字!”他伸出手,拉着莎提拉的手。“我们出去玩吧!”
两个孩子的身影在阳光下奔跑,穿过庭院,穿过长廊,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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