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帐内,将领们围坐在一起,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对未来的战斗充满了信心。“函谷已破,通往洛阳的门户,已经洞开,如同为我们的胜利打开了一条康庄大道。”
陆瑁指着沙盘上的洛阳,神情严肃而专注,沉声道:“但洛阳毕竟是魏国都城,有着深厚的历史底蕴和强大的防御力量。它城高池深,守军众多,且经过数代人的积累,城防设施坚固无比,绝不可轻敌。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制定出周密的战略计划,才能有把握攻克这座坚城。”
姜维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清晰判断:“据我探报,洛阳城内,尚有驻军五万余。其中,城卫军三万,禁卫军两万。这些都是魏国精锐中的精锐,他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战斗力不容小觑。再加上洛阳周边残余守军,以及可能赶来勤王的军队,总兵力不下七八万。这将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更重要的是,洛阳城中,除了强大的兵力,还有魏国的文武百官,以及曹氏皇族。”陆瑁补充道,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分析着局势的复杂性:“这些都是负隅顽抗的因素。曹芳虽仍是魏帝,但为了自身地位和曹氏皇族的尊严,必然也会死守洛阳,不会轻易放弃。他们会利用洛阳的坚固城防和众多兵力,与我们展开一场殊死搏斗。” “
我军兵力,如今会师函谷,共有二十余万,兵锋正盛,士气高昂。”张遵兴奋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战斗的渴望:“依末将之见,可由元帅率十万大军,从东路直取洛阳。兵部尚书则率十万大军,从西路夹击。双管齐下,如同两把锋利的宝剑,同时刺向敌人的心脏,洛阳不日可下!” “不可!”
姜维立即否决了张遵的提议,他的态度坚决而果断:“洛阳虽大,但终究是孤城。我军二十余万,从两面包围,固然声势浩大,看似能够形成强大的攻势,但兵力却过于分散,反而容易被城内魏军逐个击破。魏军可以利用洛阳的坚固城防,集中优势兵力,对我们的进攻部队进行反击,让我们陷入被动局面。”
“伯约言之有理。”陆瑁赞同道,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对姜维战略眼光的认可:“洛阳城外,地势复杂,有洛水环绕,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易守难攻。我军若兵力分散,在进攻过程中就会暴露出许多破绽,反而容易陷入僵局,无法取得实质性的进展。”
“依我之见,”姜维指着沙盘,神情专注而自信:“我军应集中兵力,攻其一点,而非两面开花。可将主力二十万大军,集中于洛阳南门。南门虽然看似并没有特别明显的优势,但只要我们深入分析,就能发现其中的战略价值。”
“南门?”众将疑惑地问道,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南门在他们眼中,似乎并没有突出的地理位置或防御弱点。“南门临近伊水,水运便利。”
姜维解释道,他的手指在沙盘上轻轻滑动,展示着南门的地理优势:“若能攻下南门,不仅可断其水源,让洛阳城内的魏军陷入缺水的困境,影响他们的战斗力和生活秩序;亦可作为我军粮草补给之枢纽,确保我军在进攻过程中有充足的物资供应,为持久作战提供保障。”陆瑁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前进的方向:“伯约兄所言,大善!我等虽有二十万大军,但攻城器械,损耗颇巨。洛阳城高墙厚,若无充足的器械和粮草,很难快速攻克。集中兵力攻南门,可充分发挥我军水运优势,确保后勤补给,让我们在战斗中没有后顾之忧。”
“好!那就依伯约之策!”陆瑁当即拍板,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做出了最终的决策:“我军主力二十万,全部集结于洛阳南门,猛攻不舍!以雷霆万钧之势,势要在一月之内,攻克洛阳!让魏国知道我们大汉军队的强大实力!”
“那北门和西门呢?”有将领问道,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整体战略布局的关注。陆瑁看向诸葛瞻,目光中充满了信任:“思远,可有良策?”
诸葛瞻拱手道:“老师。洛阳城北,有邙山相依,地势险峻,易守难攻。魏军必在此设防,利用山地的优势,布置大量的防御力量,阻挡我军的进攻。我军可派小股精锐,虚张声势,日夜袭扰,造成我军将从北面包抄之假象,让魏军摸不清我们的真实意图,从而牵制魏军兵力,使他们不敢轻易调动北门的守军。”
“至于西门,”赵统补充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可派一支奇兵,绕道至洛阳城西,佯攻西门。同时,派遣精锐骑兵,截断洛阳与长安之间的联系,防止长安魏军前来增援。长安的魏军如果得知洛阳被攻,必然会前来救援,若不截断他们的联系,我们就会陷入两面受敌的困境。”
陆瑁与姜维听了,频频点头,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正是他们所需要的战略方案,既能集中兵力对洛阳南门发动强大攻势,又能有效牵制魏军,不给他们喘息之机,让他们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好!就依思远和赵将军之策!”陆瑁再次拍板,他的声音充满了决断力:“我东线军团主力,将士十万,由我亲率,猛攻洛阳南门!以我的经验和指挥能力,带领将士们突破魏军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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