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水河谷。
姜维率领着六万大军,其中包括青龙、朱雀两支精锐之师,正沿着丹水河谷急行军。夜色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他们紧紧笼罩,成为了他们最好的掩护。士卒们衔枚疾走,马蹄声也被包裹在厚厚的布料中,只留下细微的摩擦声,仿佛生怕惊动了敌人。
姜维骑在朱雀军特有的赤兔马上,身披青色战甲,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这黑暗的夜幕。他手中紧握着陆瑁的令箭,心中燃烧着建功立业的渴望。他深知此次行动的重要性,若能成功截断魏军粮道,将对曹爽的三十万大军造成致命打击。
“伯约,前面就是南阳盆地了,魏军的粮道,恐怕不会太远了。”关兴的声音从旁传来,他指着前方一片隐约可见的村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
姜维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容,说道:“不错。魏军以为武关是他们的目标,却不知,他们的咽喉早已暴露在我们面前。传令朱雀军,加快速度,绕过正面大道,直接插入粮道核心!我们要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敌人的心脏!”
“青龙军则负责清扫外围,确保我们行动的隐秘性。遇到小股魏军,务必迅速歼灭,不可让他们发出警报。”
“是,将军!”传令兵迅速将命令传达下去。
三日后,夜。
南阳盆地,魏军一条巨大的粮道上。
数百辆粮车在数千魏军士兵的护卫下,正缓缓行进。这些粮车上装载的,是曹爽三十万大军赖以生存的口粮,每一粒粮食都关乎着魏军的生死存亡。押运的将领是曹爽的亲信,他骑在马上,警惕地环顾四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然而,除了夜风吹拂草木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仿佛这平静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巨大的阴谋。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份平静。一名魏军士兵慌慌张张地跑来,大声喊道:“将军,不好了!前方发现异常情况!”
押运官心中一紧,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快说清楚!”
士兵喘着粗气说道:“将军,前方道路两旁的草丛中有动静,好像有很多人埋伏在那里!”
押运官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大声喝道:“全体戒备!准备迎敌!”
然而,这份警惕,在下一刻被彻底打破。
“杀——!”
震天的喊杀声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无数火把瞬间点亮,将整个粮道照得通明。一支身披红色战甲的骑兵,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从黑暗中骤然冲出,瞬间凿穿了魏军的护卫队!
“朱雀军!是朱雀军!”魏军押运官惊恐地大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朱雀军,以速度和冲击力着称,他们犹如一道道闪电,在魏军阵中横冲直撞。他们的战刀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紧随其后的,是青龙军那坚不可摧的步兵方阵,他们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收割着漏网之鱼,并迅速控制了粮车。
姜维一马当先,手中长剑挥舞,寒光闪烁,如同死神手中的镰刀。他大声喊道:“将士们,为了汉室的荣耀,为了我们的家园,杀啊!不必缠斗!烧粮!给我把所有粮车全部烧掉!一粒米都不能留下!”
“是,将军!”汉军将士们齐声呼应,声音震天动地。
烈火熊熊,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夜空。无数粮车被点燃,发出噼啪作响的巨大声响,谷物燃烧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作呕。魏军押运官绝望地看着这一切,想要组织反击,却被姜维亲手斩于马下。
一名魏军士兵见状,愤怒地冲向姜维,口中大喊:“你这贼子,竟敢毁我粮草,我与你拼了!”
姜维冷笑一声,轻松地躲过士兵的攻击,然后反手一剑,将士兵刺倒在地。他看着倒地的士兵,冷冷地说道:“你们魏军侵略我汉室疆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日,便是你们的报应!”
这一次突袭,迅如雷霆,仅仅不到两个时辰,魏军的这条主要粮道便被彻底摧毁。姜维完成任务后,迅速收兵,六万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片火海和满地的魏军尸体。
荆南,五溪深山。
夏侯玄刚刚得知南阳粮道被袭的消息,脸色铁青,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正焦头烂额地处理着山越人无休止的袭扰,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更是让他雪上加霜。
“报——!将军,我军在长沙郡征集的一万石粮草,昨夜在运输途中遭遇山越伏击,全数被焚!”一名传令兵慌慌张张地跑来,跪在地上禀报道。
夏侯玄闻言,愤怒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什么?全数被焚?这群该死的山越蛮子,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运输路线的?”
还没等他喘口气,又一名传令兵匆匆赶来,大声喊道:“报——!将军,武陵郡运来的兵器辎重,在隘口被山越滚石擂木堵截,大半损毁,运送士卒伤亡惨重!”
夏侯玄一拳砸在案几上,案几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这群该死的山越蛮子!他们怎会如此悍不畏死?而且他们的情报为何如此精准,总能知道我军的运输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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