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大伙儿吃不饱穿不暖的模样,陈盛戈心情有些沉重。
她转身递过去三袋灵石,开门见山道:“这些东西我替他们付了,现在带我去见矿长。”
阿忠两眼发光,连连点头,同矿工们说了几句便带人离开。
低矮的屋舍密密挤在一块儿,倒还算有好几排,绕了一会儿才到了门前。
一看不打紧,已经有一拨人站在门外等候了。
正面撞上竞争对手,一时间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
李长老抱着手臂,扫了一眼来人。见只是三个散修,并不把这些散修放在眼里,扬着脑袋在外边等候。
这百年难遇的机会定然落入他们望仙门的手中。
门派就坐落在附近,对矿脉分布烂熟于心,有主场优势。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如今三大宗门算不算强龙还得打个问号。
平日里气焰嚣张,在周围布防不少人手,轮流值守,还要一一盘问。
一朝守卫跑光了,除了有大阵法保护的矿洞,其余地方可谓是来去自如。
接下来只需要将这群硬骨头的矿工搞定,让他们替自己开路,一切就能顺理成章地完成了。
把握好了宗门飞黄腾达的契机,届时一飞冲天,平步青云后再慢慢同人算怠慢的账也不迟。
阿忠试探性地上前敲了敲门,同人交谈了几句。原是病患情况恶化,如今分身乏术,最多只能见一个。
两拨人马之间的对抗骤然加大,李长老势在必得道:“这还用说吗?”
“我们就在附近居住,对这儿了如指掌。”
阿忠极力表现自己的价值,替雇主回怼道:“矿区戒备森严,没有准许的一概不许入内,怎么可能清楚呢?”
“你做梦梦见的啊?”
李长老扯了扯嘴角:“稍微倒推一下不就行了吗?”
“走到面前被守卫拦住的地方就是矿脉范围,守卫多的就是主矿区。”
“在边上看两眼就被赶的,就是核心地带!”
陈盛戈眯了眯眼睛。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说三大宗门公开透明了。
原以为加派守卫是用来巩固防线,其实是给人划重点来了啊!
李长老清了清嗓子:“恕我直言,矿洞情况复杂,内部陷阱颇多,踏错一步便难以挽回。”
“譬如这附近最为恢弘的建筑不是什么入口,也不是库房,而是一间账房。”
“若是不熟知情况的人初来乍到,定会被这些精心设计的障眼法所迷惑,进而浪费时间、拖累进度。”
阿忠败下阵来,在一边惋惜不已:“又少了十块灵石的进账啊!”
“道友,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呐。断人财路,天打雷劈,你这么开诚布公干什么?”
陈盛戈开口道:“已经有熟悉路线的旷工带路了,有你没你作用都不大。”
说着又将沈云天搬出来:“我们就不一样了,有个妙手回春的大夫,方才还救了昏倒的百姓呢!”
“什么都能斟酌一下,唯有生病拖不得啊!”
说着,陈盛戈还不忘贴心地进行比较:“这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邻居,说自己熟知情况,结果这么久以来连动动手指的帮助也没有。”
“说得比做得好听,有些话也就只能听听了!”
李长老辩驳道:“你根本不知道情况。”
“若是被发现了,有得是处罚等着,这叫私通外人!”
陈盛戈嗤笑道:“原来见死不救不是报复,是人性之光啊?”
“对您来说,能施舍个眼神都算是大发慈悲了,哪儿敢奢求这那呢?”
李长老也不服气了:“你又好到哪里去?聊天这么好一会儿了,净用鼻孔看人,真是没有礼貌!”
陈盛戈生气了,叉着腰回怼:“你鞋底快赶上砖头厚了,不抬头谁看得见啊?”
“找不到锤子的时候,脱鞋就能砸钉子了吧?”
“用鼻孔看人算什么?你踩对高跷过来,我还能用下巴看人呢!”
争吵的声音越发激烈,却被屋内的一道沉稳声音所打断。有了矿长出面,两人安静下来。
两相权衡之下,陈盛戈毫无悬念地胜出。矿长带着人过去看了伤员,在屋子里点起蜡烛,由沈云天把脉就诊。
停不下的咳嗽声之中,沈云天面色不佳:“除了咳嗽还有什么症状?”
床上的病患细声道:“动一下就喘不上气来。”
沈云天进一步追问:“具体是怎么样运动呢?”
矿长叹一口气,补充道:“去外边茅房起夜。”
情况严重,沈云天的眉头纠在一块儿,“拖得太久伤了根本,现在情况很危险。”
“我先给他们开药治疗,周围尽量不要有烟雾粉尘,创造一个适宜养病的环境。”
熬出来几碗黑乎乎的汤药时,矿长眼神里还带着犹疑,直到沈云天倒出来自己喝了一口才松了口。
喝了药后便让病患休息,大伙儿聚到一块儿,开始商量正事。
矿长开门见山道:“其实我是余氏第二十三代传人,有家传秘术,能将灵石采下而不损其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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