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我们不参与西方定义的奢侈规则,是重构一套根植东方美学与生活方式的顶级奢侈品价值体系,让全球消费者以跻身其中为荣。”
“我们织造的绝非一块面料,是时间与文明的低语,是可穿戴的史诗。”
“我们也并非是国内高端服饰品牌,而是全球东方文明奢侈品体系的构建者与输出者。”
周一上午十点。
云锦天成的若大会议室里,响起道语调不高,却清晰有力的精密阐述。
这声音悦耳动听,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而三个我们,一下将此次会议的核心立住,并吸引所有参会人员的目光。
林晓野穿着白色羊绒套装,头发用两根发簪绾着,看着温婉毫无攻击性,可姿态挺拔,语气从容笃定。
“傅老先生,傅小姐,及云锦天成的高层们,”林晓野望着他们讲:“在过去的两个多月里,我们团队所做的,不是一个海外市场的方案,是离开非遗名录,离开本土,这件云锦凭什么在旺多姆广场或第五大道站稳脚跟,又凭什么让西方那些傲慢的刚见惯世面的人为之屏息。”
林晓野说完顿了下,却并没有等待他们的回答,而是向胡杨微微颔着。
胡杨收到信息,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是一段具有历史价值的云锦织造工序。
这些信息对云锦天成的人来说,早已熟烂于心,林晓野也没让他们把精力放在这上面。
林晓野示意了一下视频,接着讲:“68名匠人,历时18个月,才能织造一匹织金缠莲缎。这不是效率低下,是必要的成本。它与瑞士制表大师打磨机芯的1200小时是一样的,都是对巅峰工艺的时间物化。”
林晓野说到这里,视线扫了眼坐在最外围的周榕,深意讲:“这些时间,这些数据,是灵魂,更是证据,它虽然沉默,但当我们翻开时便将震耳欲聋。”
“正如云锦天成品牌里的经典之作,云锦。”林晓野说着,扫视着会议室的人,最后视线落在傅云鹤身上。“云锦的金不是涂层镀膜,是把纯度为99%以上的金箔夹入乌金纸内,经过次捶打成不足0.1的微米后,再手工捻裹于蚕丝外围。而它上面的纹样更是一套兼具结构美学、符号学、色彩心里学的‘源代码’,更是穿在身上的哲学和算法。”
林晓野说到这里时,声音轻柔了些,像讲一段迷人的历史,或赞扬一首伟大的诗歌。
傅云鹤浑浊的眼睛,看她身后的视频,又看站在屏幕前边的女孩,往前坐了坐。
而看到傅云鹤的动作,傅欣欣和一众高管们,也听得更认真,并且已经有些人为后面的提问开始做笔记了。
只有周榕暗沉下了脸,望着台上半字不差的数据和林晓野,咬着唇角。
为什么没有错?她明明在对接文件时,把这些数据都做了修改!
傅云鹤这老头平时看着笑呵呵,但对这些工艺和数字极为敏感和重视,只要林晓野在这里讲错了一个字,那不管她的方案做得多好,都会大打折扣。
可为什么会这样?
周榕低头看手机上的文件,想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时视频播放结束,重新回到PPT上。
林晓野在胡杨切页面后,提高了一点声音。“云锦天成,在它成为你身上的传奇之前,它便已是匠人手中的一生。”
“傅老先生,各位,这是我为云锦天成量身定制的一年推广策划。”林晓野往后退了退,看着屏幕讲:“一共分为三期。第一期是《惊鸿·破壁》,主要目标和目的是在西方高端圈层建立神秘感和知识的权威性,使其成为无可争议的文化高度。第二期是《惊鸿·共生》,为品牌植入当代艺术的精英式生活,实现‘经典’与‘当代’的共生对话。第三期是《惊鸿·天成》,确立标志性的产品,成为具有收藏价值的文化符号。”
林晓野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按了下一张PPT。“这三期的广告语分别是:第一期,以光线为世纪寄语,这是它唯一无需翻译的真正奢华。第二期,制作这一缕金线所耗费的时间,久过一些文明的兴起。第三期,肩负历史之重,身披呼吸之轻。”
随着林晓野的话,PPT来到了倒数第二页。
倒数第二页也是个视频。
胡杨在林晓野示意后,点开视频。
这一次,林晓野完全的离开屏幕,让会议室的所有人,都能清晰的看到视频内容。
林晓野安静而耐心的等着。
她在视频完全结束后讲:“等一切准备就绪,我们最后推出这种以黑白影像为主,让模特身着惊鸿系列,静立于古罗马、古埃及和古长城之上,画面唯一有的色彩,就是金线在自然光下流转聚集的吉祥、对称美学的‘源代码’纹样。它的标题则是没有任何修饰的,《辉煌而沉默的语言》。”
林晓野整个提案过程,没有激昂的音乐,也没有酷炫的切屏,只有她沉静而又清晰有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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