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那位新来的同事,林霜也没好感,她觉得这人过于爱表现自己了。
“柳厂长,您也别总站着,先坐下来缓一下,我哥肯定会没事的,相信我!”
柳边农这才随林霜,坐到两侧的长条木椅上。
“你们也坐啊,别站着,刚刚谢谢了!”
萧山几个脸突然就红了,“没,应该的。”
这时,一个穿着蓝布工装的女同志匆匆赶来,手里还拎着个网兜,里边装了两瓶水果罐头。
“柳厂长,温同志情况如何?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柳边农很想翻个白眼。
故意的还了得?真要是故意的,他早就报公安了。
“行了,陈同志,具体情况还得看医生怎么说。先在旁边等着吧!”
就见这位女同志一个劲地看林霜,眼里似乎还带着敌意。
林霜眨了眨眼。
有情况啊!
状似无意的掠过陈同志,实则已经把人模样记下来。
一米五六的个子,在北疆这地界有点矮。
模样还算清秀,但一双眼睛着实让人喜欢不起来。
柳边农也发现陈同志的眼神,当即介绍道,“这是林工,总厂的九级工程师,里边的人是她哥。”
“原来你就是林工啊?幸会幸会!”
陈同志立即跑到林霜面前,伸出手。
林霜也只得配合地伸出手。
“你好!”
“对了,我叫陈润玉!很高兴认识你!不过,林工,怎么你和温技术员不是一个姓啊?”
这话就问的很失礼了,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林霜挑了挑眉,“我们是表亲,怎么,陈同志有意见?”
“没没没,就是好奇!”
“陈同志,你回去吧,这里有我们。”柳边农蹙眉赶人。
可陈润玉像是听不懂似的,讪讪坐回去,“没事,我跟你们一起等,他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
林霜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等,陈润玉……陈溯玉。
对了,这人是陈溯玉的妹妹,陈家老四。
想到某种可能,林霜坐不住了。
刚要开口,急诊室的门开了。
林霜唰的站起,急切询问在摘口罩的中年男医生,“医生,我哥情况怎么样?”
“你是家属?”
“对,我是他妹妹。”
医生略一思忖后开口,“患者左腿胫骨骨裂,伴随软组织挫伤,已经做了固定处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但骨裂恢复需要时间,至少得卧床休养两个月,期间不能负重,后续还要定期复查,观察骨痂生长情况。”
林霜悬着的心彻底落地,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她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谢谢您,医生……”
医生点点头,侧身让开通道:“分内之事!”
也是这个时候,温朗被医护人员推了出来。
中年医生伸手帮忙掌舵,“打了止痛针,估计还得睡会儿,家属可以进病房陪护,但别吵到他。”
林霜点头谢过,紧跟诊疗床。
等医护人员把哥哥安置好。
林霜才放轻脚步走进病房。
病床上的温朗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机,对照昨晚还眉眼带笑哄孩子的哥哥,林霜差点落泪,好在忍住了。
左腿打着厚重的石膏,不似后世的现代石膏轻便。
林霜就着旁边的椅子坐下。
其他人也进来看了一眼,也就悄悄的退出。
林霜让他们都回去,这里她照看就行。
柳边农点点头,他打算回去给温朗准备些洗漱用品过来。
吃饭的话,一日三顿他都会安排厂里给温朗送。
林霜表示知道了。
林霜折返回病房,就见陈润玉拉着哥哥的手,哭得稀里哗啦。
“温同志,对不起……”
林霜气得拍开她的手,揪住她的后衣领把人拖出病房。
“你、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陈润玉是吧?恩将仇报啊你?医生都说了别吵到他,你还哭哭啼啼,哭丧回去哭,滚!”
林霜关了病房,把嘈杂隔绝在外。
可一回头,就见温朗的眼皮在动。
温朗的确在动,刚刚好似有人在他耳边哭,他以为自己死了。
他想睁眼,但眼皮太重,跟胶水粘过似的。
“哥,我在,你可以放心地睡。”林霜握住他的手,安抚着。
温朗似乎听见了,睫毛抖了抖,最终归于平静。
见他睡安稳,林霜立即兑换健康扫描卡,给哥哥全身来个大检查,重点在伤腿上。
很快,检查报告出现在林霜脑海。
温朗身体其他地方没问题,左腿跟医生说的一样。
林霜放下心来,有她在,温朗会很快康复的,更不会有后遗症。
晚饭时间到了,林霜正想从空间偷渡食物出来,就见床上的温朗手指动了动。
林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哥,你醒了?”
听出是林霜的声音,温朗艰难的睁开眼。
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小霜……让你担心了,哥没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