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虽然一切安好,但还是被陆钧强制住了三天医院。
梦里的瞎子男人并没有出现。
值得一提的是,温婷比预产期晚了近一个月。
林霜生产完的第二天,温婷也在医院产下一个女儿。
两人就住一个房间,大姨和大姨父也不用两边跑。
其实林霜这边有伯娘就行,但伯娘把安晨安闻托付给汤嫂子。
几乎都守在医院照看孩子,连吃饭也是常大康跑前跑后。
好在瞎子并没有出现,林霜悬着的心这才落地。
林霜出院,温婷也不想再住,两人就一起出院。
出院这天,常大康早早就把车停在军医院楼下。
车座上铺着厚厚的棉被,车窗也只开了条小缝透气。
陆钧抱着林霜从病房出来时,她整个人被裹在军大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额角还沁着薄汗
天气炎热,外面的日头正烈,军大衣闷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钧哥,太热了。”
林霜趁陆钧顾不上,掀开军大衣一角,又扯开裹在头上的头巾,露出整颗脑袋。
深深吸了口气,这才感觉嗅到自由的空气。
休整几日的小脸,越发红润有光亮,压根看不出来才生产完,眉眼一如既往的清亮透彻。
陆钧却是担心得不得了,停下步子又帮她把大衣盖上,“刚出月子不能吹风,再忍忍。”
“均哥,我真的很热。”
两人在话语拉扯时,并没有注意到,老杨树伸出的枝杈绿荫繁繁,底下正站着一群军绿大领导。
为首的男人五十上下的模样,鬓角却已经染上白霜。
他穿一身军绿,气质沉稳干练,表情温和,眼神却锐利。
正是来视察的章怀瑾。
一行人本是停下来让道,章怀瑾下意识扫了东侧方一眼,目光却突然顿在林霜脸上,脚步也跟着停住。
再想仔细看清些,那张脸已经被包裹住。
曲政委以为他是注意到抱着媳妇的陆钧,想到之前这位的招揽被陆钧拒绝。
顿时笑着打圆场:
“领导莫怪,您也看到了。
陆钧那小子家里刚添了两个大胖小子,媳妇还在月子里,要是真让他加入,怕是心都挂在这边呢。”
章怀瑾却没接话,视线在小夫妻身上停留片刻后迅速收回,只淡淡点头,“知道了。”
便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等出了营区,章怀瑾立刻吩咐警卫员王培,“去查一下刚才军医院门口那个女子的信息。
名字、家庭背景、和陆钧的关系,越详细越好。”
王培愣了一下,随即立正敬礼,“是!”
他跟在老领导身边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关注一个年轻女子。
顿时想歪……
可别啊,人家一看就是有夫有子的,老领导清正一生,别这个时候还来个晚节不保,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王培没动,欲言又止。
章怀瑾注意到王培的不对劲,抬头问他怎么一回事。
听清缘由后,气得随手抓住一样东西就朝王培身上招呼。
是一本书,王培及时接住。
得知误会一场,王培这才放下心来。
回程的路上,章怀瑾拿出随身带着的小照片。
照片上的人跟今天他见到的女孩子简直一模一样。
但仔细看还是有区别的,照片上的女子更天真浪漫些。
而医院门前的女子则多了些沉稳通透,很不像这个年龄的女孩子。
如果是她的女儿,可能是因为经历一些不好的事情吧。
当天晚上,王培就把打听到的消息呈到章怀瑾面前。
“领导,确定了。
那位女同志的确是陆副团的妻子,但档案很有意思,被设置成绝密。
但我还是通过我们的渠道,查出她就是沪市林家林清老爷子的唯一外孙女。
母亲林华浓……”
“啪嗒”
章怀瑾手里的钢笔不自觉的掉落在桌面上。
果然是华浓的女儿。
王培大气不敢喘,他可算搞明白了。
原来领导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而是跟小姑娘的妈是旧识。
至于旧识到什么程度,他心里已经有所猜测。
难怪领导单身一辈子,亏家属院那些不着调的婶子小媳妇们,还猜测领导是不是那地方坏了。
他是领导警卫员,领导行不行他难道还不知道?
只能说,冤枉啊,但没个女人,跟不行也没啥区别。
章怀瑾见王培又在胡思乱想,瞥了他一眼,吓得王培立马回神,继续报告:
“林华浓女士,在小姑娘十岁时就病故了,父亲秦弘文是赘婿,并不在乎她的生死,并且……”
章怀瑾似乎在神游天外,他的指尖无意识的落在资料上的小照片上。
泛黄的相纸上是上学时的少女林霜,扎着羊角辫笑靥如花。
阳光透过梧桐叶落在她脸上,像撒了层碎金。
跟林华浓简直一模一样,他似乎又看到那个无忧无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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