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打门口经过,正好听到书记电话。
也怪她耳力太好。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林霜理了理臂弯的一沓资料,路过的同志见她挺着一个肚子,热心的要帮忙。
都被林霜拒绝了。
“谢谢,但不用,你们忙你们的去,我自己能行。”
见过这个时代许多孕妇挺着大肚子,上午上工,下午生产的壮举,林霜也不好搞特殊。
更何况,她的确不觉得吃力。
唯一让她力不从心的是,容易困,喝灵液也抢救不了的累。
如果这个状态继续的话,等坚持把项目搞定,她就要跟师父请假。
“林工真是太敬业了!”
男同志觉得要体谅女同志。
女同志觉得自己要向林工学习。
不叫苦不叫累!
而林霜之所以慢悠悠,当然是为了守株待兔。
精神力范围内,目标任务一步步靠近。
前方拐角。
来了来了,就是现在。
“啊!”林霜被撞得踉跄后退,在听到管家提醒:读取记忆成功的字样后,林霜扶着墙站稳。
“林工,你没事吧?”
林霜摆摆手,“我没事。”
曾寒很是着急,“可有哪里不舒服?走,我扶你去医务室。”
林霜躲开曾寒的手,退后几步保持距离。
“我没事,刚刚也不怪你。你走吧,我真的没事。”
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林霜一步步离去的背影,曾寒却眼微眯。
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总觉得哪里不对,也或许是自己的错觉。
走远了的林霜,也快进完了曾寒的记忆。
长长舒了口气。
曾寒果然是庄志远那边的眼线。
他这亦正亦邪,真假难辨的性情,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歪。
如果没有读取记忆,她都要怀疑他了。
现在好了,道心又稳了。
祝小雨单纯的面皮下,是早已腐烂的心。
如今东窗事发,还影响到了祝工。
这位昔日留过洋,有真本事的祝工,这次被女儿连累,估计暂时不能返岗。
一切都在悄悄进行。
就连曾寒也被一纸调令,马上就要前往山城。
估计又是上边派给他的下一个任务。
林霜对他观感好了许多。
不管如何,这种夜行先锋总是让人敬佩。
临走,曾寒想把大黄送给林霜。
林霜以养不活为由拒绝,她已经养了阿花,再多养一只会被有心人做文章的。
粮食珍贵,很多人还饿着肚子呢!
曾寒估计也就是试探一下,转身就把大黄送给一户维族人家。
这是个友爱的大家庭,几个孩子早就想有个动物伙伴相陪。
一个起阴云的下午,曾寒拎着他的藤箱离开乌城。
第二天,邻居小院迎来了新的住户。
林霜没有关注,也没打听曾寒走后,弟弟曾苦是跟去了,还是搬去牙膏厂。
因为她也忙,忙给项目收尾。
明天还要回家属院喝干爸的喜酒。
今儿个又是机械厂“过年”的日子。
无他,打猎队追踪几天,蹲守到野猪王,在李瑾等几个神枪手的主导下,几百公斤的野猪王被斩获,这个春耕祸害被除,受害的村子甚是感激。
村民送了不少黑虎掌菌、羊肚菌等山货给打猎队的人。
一共打了六头野猪,一头留给几个村的老乡们分,其余都被李瑾他们带回厂。
收拾干净的三头野猪被剖解,从卡车斗里搬到食堂的桌面上,看上去非常壮观,跟座小山似的,可把机械厂全体职工兴奋坏了。
关键除了野猪肉,还有十多头狼。
狼肉就算不好吃,那也是肉,咋也比萝卜白菜强。
这次厂里没有再让食堂做好,而是论人头分肉。
林霜分得近三公斤的猪五花,两公斤不到的狼肉,一包山货。
这不,下班拎回来让大姨捯饬。
“姐,你们厂也太好了。星期一才吃肉,今儿个又分这么多的肉,我都要眼红了。”
“滚滚滚,像是以往你吃的肉少一样,还眼红?”大姨一把推开碍眼的儿子,乐颠颠去厨房忙活。
踉跄一下扶墙站稳的温涛很是无辜。
“我也没说啥啊,至于用这么大力吗?”
季师傅瞥了眼傻徒弟,“活该。”
“师父,怎么连你也胳膊朝外?”
季万里很是无语,头偏往一边,不想搭理这个失心疯的徒弟。
林霜揪过弟弟衣领,“你正常点,我问你,是不是在厂里受刺激了?”
温涛眼神躲闪,嘴巴却硬,“姐,你想什么呢?我能受什么刺激,倒是你,明天就要回家属院喝喜酒,礼物准备好了不?要不要你弟弟给你出个主意?”
“别顾左而言他,不说是吧?是不是赵小棉又来纠缠你?”
温涛眼睛睁大,“姐,你怎么知道?”
“你猜?”说这话时,林霜不动声色的瞥了眼悠哉喝茶的季师傅。
那天吃饭撞上季明,林霜就猜到会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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