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畜生吧?他举报我姐有什么好处?”
高舟气鼓鼓的,这会撕林霜亲启那封信也没心里负担了,等看完,更是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不要脸,一边举报我姐,一边跟她要钱,他脸咋那么大呢?”
陈瑜倒是早有所料,对此也没多少起伏。
可能是跟着楚云琛见过各色各样的人,已经见惯不怪。
“咋办?要不咱们给他套麻袋,暴打一顿?”
***
“他有问题,你们要好好查查他。”
男人没想到林霜会直接指证他,当即目眦欲裂。
“你胡说,别仗着你是宋总工的徒弟就为所欲为,我可是光荣的工人阶级,可不像你一样是资本家大小姐。”
林霜眼微眯,原来不是她的错觉,这人就是在针对她。
可她脑海里没有这人的印象,这就怪了。
而男人一句“资本家大小姐”立即让现场寂静了那么一瞬,接着就是工人们议论纷纷,甚至连忙跟她拉开距离,生怕被她连累。
“胡说什么?小林工不是那样的人。”
循声偏头,原来是不知何时站她身后的马大姐。
以及不知何时围拢过来的攻坚小组成员。
乐田,“小林工,我明天带饭来食堂吃,免得你一个人被欺负,也怪我早早把份额吃光。”
廖琪,“小林工,你可是军嫂,你要是剥削工人的资本家大小姐,政审那边就过不了关。”
然后转头去看那位男同志,“我记得你是宣传科那位跟好几位女同志传出花边新闻的魏宁吧?模样倒是长的好,就是眼神虚浮,我看你就是一肚子坏水的种,说吧,这次又是攀上哪位贵人,给人当刀?”
有人恍然,“原来如此!”
有新来的不明所以,连忙虚心请教,“请问,这位魏宁同志有什么来头?”
“他呀,从前他可是……那位刚下台的副厂长私下里的爪牙,仗着副厂长在厂里作威作福,还脚踩几条船,结果就是,那几位女同志都被思委会带走,下场没一个好的,倒是他跟门口的电线杆一样,始终屹立不倒。”
这会儿的工人可是非常正义的,立即就急了。
“这是藏在我们工人阶级里的坏分子啊。”
“对,一个巴掌拍不响,说不定那些女同志就是受他胁迫,凭什么女同志们一个个出事,就他好好的?”
“对,我们不服,我们要求彻查,这种老鼠屎可不能留下,免得坏了一锅汤。”
魏宁好几次争辩,都淹没在各种声音里,他现在额头都冒汗了。
怪他,怪他色迷心窍,信了周兰兰的鬼话。
早该想到的,林霜可不单是宋总工的关门弟子,还是机械厂的大功臣,魏宁后悔了,连忙就要去跟林霜道歉。
能屈能伸当为大丈夫是也,可看在他人眼里,这人就是污蔑不成想要动手打人。
有人连忙大喊,“拦住他,保护我们厂里的宝贝疙瘩。”
“对对对,同志们,这半年多来,林工对厂里的贡献我们都看在眼里,因为有她,我们的奖金多了,家里生活也连带着变好,这都是林工带来的。”
“走出去还特有面子,大家都知道我们厂给国家创汇了,还得到工业部的表扬。”
“还有我们这些新来的,因为林工的创造发明一个接一个,我们这些原本只能仰望机械厂的人,突然被招工进机械厂,如今也是一名优秀的学徒工。”
大食堂的阴影里,以书记时远山为首的一众厂领导看着这一幕,都觉得欣慰。
书记连连点头,“工人们的觉悟不错,这样,回头从厂里选拔一些好猎手,一定要会使用猎枪,枪法要准的同志。”
厂长田骏略显迟疑,北疆这地方虽然自然资源丰富,但也遵循着春夏不打猎的规矩,如今这季节,正是动物繁衍哺乳期,这不是惹当地猎人的不快吗,说不定脾气一上来还拿猎枪制指着你。
书记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放心,北天山边上的一个村落,他们的春苗总被下山前来的野猪群嚯嚯,特地派人过来寻求支援,你也知道,我跟他们的老村长有些交情。
说起来,那位老村长也曾是一名军人,只不过被炸伤一只手臂,没了右手,老哥就用左手干活,带领全大队的人自给自足,绝对不给国家增加负担,这次也实在是没办法,求到了我面前。”
听了原委,田厂长立即道歉。
“抱歉书记,是我太心急了。”
“无妨,我就喜欢你的急性子,向来你都以大局为重,我没看错人。”
“书记放心,我一定挑有经验的好猎手,定当为农民兄弟除去祸害,绝不给书记您丢脸。”
“是你想吃肉吧?”
“嘿嘿,被书记您看出来了。”
书记手指虚点了下田骏,“你呀。”顿时又严肃起来,“听我那老友说,这次下山的猪群不一般,是由一头两百多公斤的野猪带头。
据他得到的消息,那头野猪不是一般的野猪,而是野猪王,在山里生活已经好几年了,能在深山生活好几年还安然无恙,定然是凶猛的,一定要交代好,我们肉要吃,但安全也要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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