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外就听见家里的说话声,赵国栋很谨慎的让闺女别进屋。
几分钟后,赵国栋推出一辆自行车,当然说的是借给单位同事。
“师父,你真好!”
“滚!一大佬爷们,你肉不肉麻?”
“松哥,我来。”
陆松正想把自己这趟带的海产绑自行车后座,手里的两个蛇皮口袋立即被抢走。
陆松:“……那个,竹温师妹,不用麻烦,我自己能驮回去。”
赵竹温表示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松哥,我也想看看你们那地方,你放心,我就是好奇,看完我就骑车回来。”
陆松看着这个头发比他还短的女孩子眼睛里的认真,顿时默然。
“行吧,你要跟就跟吧。”
“等等,我跟师父说一声。”巴不得今天就把女儿送出嫁的老赵同志早跑不见踪影,陆松只得折返小院子。
“师父,师父,竹温要跟我去清河村,回头我会送她回来,你放心。”
也怪陆松嘴太快,可谓只见其声不见其人。
等陆松进了小院,才看见有客人,顿时抓后脑勺不知所措。
“抱歉啊师娘,我不知道家里有客人。”
师娘摆摆手,视线扫过里屋,难怪那死老头躲的比兔子还快,等着,晚上一定收拾这不靠谱的死老头。
“没事,小松啊,你有事去就行,不用管。”
然后才很是抱歉的跟王媒婆道,“不好意思,王嫂子,我家老三被我惯坏了,我这个做妈的代她赔不是了。我瞧着小方是个踏实肯干的孩子,肯定能找到一个各方面压过我家竹温的女娃。”
王媒婆看向方夏生。
她是媒婆自然明白,人家这是闺女不同意呢。
但她作为媒婆,也不想得罪谁,就看小方同志的态度了。
方夏生苦笑一声,也只得认命的起身,“没事,刘阿姨,是我和竹温同志无缘。”
刘春梅松了口气,心道回头就打断那孽女的腿。
“那我就不留二位了,慢走。”
王媒婆也客气了几句,带着方夏生出门。
只是出门后,老远就看到竹温坐上一个男同志的自行车。
这下子,两人脸色都不好。
“哼!原来是勾搭好别的男人,还以为是个好的。”
“小方,对这种姑娘咱不值当生气,回头婶子给你找个更好的。”
方夏生拳头紧了松,松了紧,最终还是松开。
“谢谢婶子。”
赵家小院
等人一走,刘春梅就把院门反锁,抄起笤帚进屋。
很快屋里就传出老赵同志的求饶声。
“媳妇,别打,疼啊!”
“哎,媳妇,手不疼吗?快放下。”
刘春梅更气了。
赵国栋见媳妇变本加厉,也恼了。
“刘春梅,你放肆,好大的狗胆!”
抽在身上的力道更大了,老赵同志连连跳脚。
“媳妇,你吃错药了?好好的你发什么疯?”
好吧,抽的更用力了!
“媳妇,疼死了,哎哟,我的老腰。”老赵同志跑不动了,一屁股瘫坐地上,隔壁邻居耳朵贴着墙皮听八卦。
刘春梅同志当然不会让人看笑话,揪着老赵同志的耳朵进屋,房门关紧。
“哎哟,媳妇,疼,耳朵快掉了,你倒是松手啊!”
“咱有话好好说。”
“呸,赵国栋,你真是死性不改。”
老赵同志耷拉耳朵,默不作声,媳妇打累骂累,也该掰扯了。
“媳妇,我错了!”
“可你也看到了,咱闺女不喜欢他们,那些小子你看看都什么德行?”
“林家大儿子,说什么婚后要让闺女把工资交给他保管,我瞧着不是让他保管,是让他老娘保管,咋地?好用我闺女的钱去养他们一大家子?”
“林老大人是不错,可你看他底下还有五个弟弟妹妹,还都是吃饭不干活的年纪。”
“我瞅着他家不是娶儿媳,是找个衣食父母回去。我拉扯大的闺女,可不许他们这样算计的。”
“还有老王家老三,一个没工作的瘪三,就仗着长的好点,也敢来跟咱闺女提亲,这能嫁?”
“再说今天你找的这个,跟个矮冬瓜似的,闺女个子都比他高,回头生的外孙也是矮冬瓜,我可不乐意。”
“呸呸呸,鬼扯什么呢你?就是相看相看,合则让他们处处看,不合分了就行,你那么较真作甚?”
“媳妇啊,不是我较真,是有最好的在咱面前,咱们何必舍近求远?”
“你是说你那徒弟?”
“是啊,我那徒弟模样好身体好家庭氛围好工作能力好,又会来事,你都不知道,单位里多少人向我打听,要不是我拦着,那小子早就被撕了。”
“媳妇,好东西当然的扒拉到自家碗里来,嘿嘿!”
刘春梅翻了个大白眼。
“我能不知道,可你看,他俩根本不来电。”
“你闺女学得你,跟个假小子似的不靠谱,人家陆松仪表堂堂,做事稳重周全,哪里瞧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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