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阿满把十三个人圈在一团薄雾里,让直播间的众生清晰看到里边的人沉迷在幻境里手撕自身,一边撕扯一边痛得挣扎哀嚎。
弹幕有增无减,有惊呼替十三人求饶的,说他们还是孩子。
有愤怒尖叫不够解气的,要让他们从脚皮开始撕,一点点地撕。让这些魔鬼把身上的皮全部撕成条,再开始一块块地削肉……
“难得看见一群活阎王同时出现……”东国网友见状,感慨无限。
“谈不上阎王吧?毕竟自己家人估计被这些人折磨得够呛,可能死得比眼前这些人更惨。”尽管可能一辈子见不到那种场面,但看过西方恐怖片的人都有些了解。
西方的恐怖片充斥着血腥与暴力,那种逼真的场景仿佛是真实发生,一度被东国列为禁片。
如果自己的至亲遇到这种毒手,自己肯定比发弹幕的西方网友更狠毒。
“如果他们真的犯了错,咱们应该让法律制裁他们!”东国理中客据理力争,“万一他们是无辜的,万一主播搞错了……”
“闭嘴吧,”有网友没好气道,“上边尚且没人质疑老祖的能耐,你们倒好,凭自己的普通之力来审判大能的处事方式,这是心有多大能耐就有多大吗?”
听不到声音,用文字也能吵起来,弹幕的争执和骂战热闹得很。
“祖宗,清完别家的,真不顺手清一下咱家的吗?”旁边的风野忍不住问道,“咱家的水应该也不清净吧?”
正在观看直播的东国某些群体听到这句,不禁心神一紧:
“……”
来了来了,姓风的小子终于要开始报复了。屏幕前,心虚的人们精神紧绷,目不转睛地观察主播的反应。
“不清了,”桑月抿嘴一笑,“有些人因为知道自己脏早就跑到外边去了,尤其我来之后……”
普通人犯的错,自有普通的法制约束。
反而是异人的手段让普通人察觉不了,就算察觉也找不到证据对付疑凶。异事局、特管局藏得严密,普通人别说登门求助,连对他们的存在也闻所未闻。
直到她来之后,全民自省,认为自己全脏的、半脏的、怀疑自己脏了的全部一鼓脑跑了出去。
保命要紧,期盼她行事有所顾忌不敢跨界缉凶。
“是吗?”风野听罢一脸遗憾,“错过了,早知道我就不那么勤快了,先出来找个人练练手。”
“没事,改日闭关几年或者十几年。一睁眼,哗,满地零食……”啊,意识到自己代入阿满的视角,桑月连忙在嘴边摆摆手,改词道,“遍地不自量力的邪修……”
哈哈,两人当着全球网友的面窃窃私语,还边说边笑。
“弹幕滚开,挡着我看主播和我哥说悄悄话了~”眼尖的东国网友瞅见了赶紧发一条评论,再手动关闭弹幕让自己看得更清晰一些,然后再打开,“哥,跟我姐说什么呢?”
早有网友察觉两人在聊天,及时附和一句:
“修行人的事劝你们别好奇,我好奇就行。”
“我哥是不是变坏了?”看到和谐的一幕,听着十三个窗口传出的惨叫声,有风粉感到十分绝望,“主播那么任性,我哥本来就很任性,负负能得正吗?”
造孽了,主播是个亦正亦邪的,自家偶像是个影帝,打小尝遍人心的险恶。
尤其演戏出名之后,所遭不平待遇和暗算的次数多如繁星。这样的他依旧表现得脾性温和,从不在人前说别人一句不好。
要么是真善,要么是极恶。
要命的是,他居然是主播的故人,有大把修行资源。
“算计过他的人,从今儿起晚上应该睡不着觉了。”这位理中客风粉叹道。
“拜托你把‘风粉’二字改一改,别粉了,我哥既不任性,也从未恐吓过别人。”有骨灰风粉没好气道,“你别顶着他的粉丝牌却干着抹黑他声誉的事。”
风哥哪里任性了?
自打升咖到现在,纵然被狗仔媒体说遍浑身上下有万般缺点,愣是没一条说他脾气坏的。为了工作顺利,他把完成过程中的所有委屈和不满全部咽了。
后来被人刁难,既要他卖艺又出卖皮囊,这才被经纪人曝出来。
“我说的是实话呀,以前那么痛恨算计他的异人,现在呢,他在主播动用私刑的时候眼皮不眨一下,更别说求情了,这跟以前欺负他的异人有区别吗?”
“卧槽,你在要求我哥立地成佛吗?!要不要他把以前欺负过自己的人用香案供起来?”骨灰风粉气得想发疯。
“跟这种伪圣母圣父废什么话,禁言,把他/她禁言,烦死了!”
“来了来了,稍安勿躁。”风野看到自己粉丝的话,爽脆地暂代管理员把那人给禁言了。
“今天我送出一张真话符,你要不也送出一张圣父符?”桑月提议道,“大家没听过这种符吧?我刚得的灵感,可以现做。”
“有什么功效?”难得见她主动捉弄人,风野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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