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谦言面无表情，“臣是臣子，站着就好。”
干巴巴的话语，配上他张面瘫脸，本来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却让林宸毅有一种他是在嫌弃的感觉。
林宸毅笑容一僵，这季谦言就是这个油盐不进，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他每一次都感觉这季谦言是在嘲讽他，看不起他。
当然，这是林宸毅多想了，季谦言对谁都是这么一个模样。
只不过，林宸毅的皇位来的不正，加上他疑心病重，对谁都往着最坏的一面去想，那些何须奉承支持他的那些人，他尚且不信任，更别说季谦言这个无论何时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了。
季谦言既然不愿坐，那就随他便吧。
林宸毅继续扬起他那标志性的假笑，先询问了季谦言在将军府过得如何，得到季谦言的一个‘好’字之后。
林宸毅又随意地扯了几句，之后才装作毫不在意低问道：“季将军，刚才，去见过公主了？”
“嗯。”
“如何？”
“……”季谦言沉默了，脑海里闪过小公主白衣的雪肩，以及她眉眼含笑的模样：如何？小公主很漂亮，非常漂亮，笑得很好看，看到她，他很开心。
看季谦言并不说话，林宸毅眉头一皱：他都特意把人支开了，给两人留下独处的机会，难道这季谦言真的是个石头，对霖国第一美人的公主没有丝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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