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豆宴”设在御花园,各路厨子捧着自家的豆制品,摆了满满一长桌。傻妞的“豆香居”摊位前,摆着十种豆干,旁边放着那本《豆谱》,鲁老先生特意赶来,站在她身边笑:“别怕,就按你在苏州的法子做,错不了。”
娘娘们尝了傻妞做的腐乳豆干,先是皱眉,随即笑了:“这味烈得有意思,像北方的性子,却藏着江南的柔。”皇帝也来了,拿起块糟香三生豆干,嚼着嚼着点头:“这豆干里有故事,该赏!”
宴席结束,皇帝赐了块“天下第一豆”的金匾,还赏了套做豆干的银器,锃亮得能照见人影。傻妞捧着金匾,突然想起当年在村里,爹说“做豆干也能做出名堂”,如今这话竟真的应验了。
从京城回来,“豆香居”的名声更响了,江南江北的订单像雪片似的飞来。傻妞在苏州和古镇之间跑,有时坐画舫,有时乘马车,见运河上的船都挂着“豆香居”的幌子,心里像揣了颗热乎的豆干。
这日在古镇分号,春桃往傻妞手里塞了封信,是石头写的,歪歪扭扭的字里说:“掌柜的,我会挑豆子了,狗剩哥说我挑的豆子比他的还圆。”傻妞笑着给石头回信,让他好好学,将来教他做腐乳豆干。
夜里,傻妞和杨永革坐在古镇的码头,看月亮把运河照成条银带。杨永革往她手里塞了块刚烤的混合豆干——一半是苏州的桂花味,一半是古镇的土腥味,甜里带点烈,像极了他们走过的路。
“咱再开几家分号吧。”傻妞突然说,眼睛亮得像星子,“去杭州,去南京,去汉口,让天下人都知道‘豆香居’。”杨永革点头,往她肩上靠了靠:“再把《豆谱》里的法子都试遍,做一百种豆干,让每种豆干里,都有家的味。”
运河上的画舫唱着新的曲子,江南的柔,北方的烈,都融在那婉转的调子;古镇的石磨转着,苏州的酱缸酿着,把日子磨得像块越嚼越香的豆干。傻妞知道,这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往后的日子,会有更多的人,更多的故事,融进“豆香居”的豆香里,让这香味,飘得更远,更久,像运河的水,永远流淌,永远鲜活。
她想起鲁老先生说的话:“豆干是死的,人是活的,把心放进去,豆干就有了魂。”如今,“豆香居”的魂,就在这江南的水、北方的土、古镇的石磨、苏州的酱缸里,在她和杨永革的手里,在每个爱吃“豆香居”豆干的人心里,慢慢发酵,慢慢沉淀,成了岁月里最难忘的那口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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