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浪和章知颜立即去了前院正厅,只见传旨公公手拿着一卷圣旨笑眯眯站着,见他们夫妻二人来了,行礼道:“见过柳大人、柳夫人。恭喜柳大人再助太子立下赫赫战功。”
“多谢公公远道而来。”柳浪直接掏出一锭银子放入这位传旨公公手中。
这位公公也没有推托,直接收入袖中,“柳大人,杂家要赶紧宣读圣旨,还得赶去下一家呢。”
管家已摆上香案,全府邸的下人都跪在前院院中。
正厅里,章知颜和柳浪也跪下接旨,小初二虽听不懂圣旨里说了什么,但也由乖乖跪着,听完才站起来。
送走传旨公公之后,管家才笑道:“恭喜大人和夫人了。”
这次的圣旨并无特殊,只是例行赏赐了柳浪宅子和珠宝,另有一千两黄金。
“我去放进祠堂。”柳浪将圣旨拿着。
章知颜陪同他一起去祠堂,其实新柳宅的祠堂里并没几个牌位,摆放的是柳浪的生父柳叙的牌位,以及柳叙的父母亲牌位。
将圣旨放好之后,柳浪和章知颜一起磕了三个头。
跪在蒲团上,柳浪心中平静了许多,“此次我在北疆看了许多生离死别,突然发现生死不过一瞬,越发珍惜能够好好活着的日子。”
章知颜跪在他身旁,笑道:“是,我也觉着一家子平安和气过日子就好,其它皆不重要。”
柳浪牵着章知颜的手,“我母亲又去找我生父了,虽然我觉得她是找不到的,但她这份深情,我却十分感动。”
“若是真被婆母找到了呢?”
柳浪摇头,轻声一声,“皇上大赦天下之后,只有一个洛老将军回京,其他人仍旧杳无音信,可见当年有多惨烈。我只怕是那些并未向北夷屈服的将士们早就被埋没了,如同我生父一般,葬身于雪山之下。”
“洛老将军当年能逃生也是九死一生,兴许咱爹也能,等等婆母的好消息吧。”章知颜不知会不会有奇迹,但她希望有。
元宵宫宴,老皇帝极为高兴,喝了不少酒,有些微醺,但等宫宴散去之后,当晚,他就病倒了,头疼脑热,高烧不退,次日无法上朝,临时嘱咐太子监国。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满朝文武有些意外,毕竟昨日看着还好好的。
待早朝结束后,以方大人为首的几位大臣和国公便去交泰殿向卧病的老皇帝请安。
“参见太子殿下。”方大人等人见太子已先一步到此侍疾,便向太子殿下行礼。
“诸位大人平身。”太子也很有风度,只是挡在门口,没有让路的意思。
“殿下,微臣担心皇上,想来瞧一瞧。”方大人直接说明来意。
“照理说,该让列位臣工看望父皇,可是父皇才吃下药睡了,还是等明日吧。若有要事,可去御书房见孤。”
方大人听后并未提出异议,只道:“是,太子殿下。”随后就离开。
但邹大人却留在此地,大胆问话,“太子殿下,皇上惯用的御史是太医院正和马太医、刘太医。皇上究竟如何了,还请殿下明示。”
太子殿下笑了一下,但笑意不达眼底,“邹大人不信孤,是吗?无碍的,孤横竖在你们眼中办的都是错事,没有让你们满意之处。”
邹大人连忙抱拳道:“殿下恕罪,微臣不敢。”
肃国公徐利朝和勇国公王道儒低头不敢对视,唯恐被太子殿下瞧见,也唯恐自己被太子殿下盯上。
几个人离开此处走至东直门道上,才敢说话议论。
“太子殿下可以直接登基了。”勇国公王道儒说道。
“别胡说,皇上还在呢,哪能轮得到储君。”邹大人心中是不服的,可也不得不服。
肃国公点头道:“这位太子不是酒囊饭袋,是屡建奇功的储君,有勇有谋。咱们都认命吧。”
“先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如今你也想做墙头草?我告诉你,这位太子殿下可是记仇得很。”王道儒笑着提醒,“据我所知,墙头草在太子一党那儿根本无用武之地。之前的杨大人跟去东疆白城,可是坐了好一阵儿的冷板凳。”
肃国公忍不住叹气,“杨大人被贬官,李公公也已落马。我是一点不想折腾了。”
邹大人蹙眉,“行了,一人少说一句,明日再来,我就不信见不到皇上的面。”他心中自信,并无任何把柄在别人手上,自己是不会出事的。
老皇帝突然病了,皇后娘娘带着几位后宫高位妃嫔一起侍疾,太子每日上朝听政,只站着,并不敢坐于皇位之上,下朝之后再去将重要之事说给皇上听。
满朝文武皆以为皇上只是病个五六日便能好,哪知太子监国听政一直到三月中旬。
章知颜的肚子越发大了,柳浪每回看后都心惊,晚上睡觉也睡不安稳,听见章知颜翻身就替她翻身,时不时替她按摩腿脚。
“虽说预产期是四月底,可刘太医说过也可能未免十月就要分娩。”绿茵轻声跟绿竹说话。
绿竹点头,“横竖产房已备好,就盼着主子早日诞下两位小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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