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布掀开的瞬间,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巨大的木箱,竟真的是空空如也,四壁光滑,一览无余。
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神秘人,对着众人摊了摊手,示意箱中并无他物。然后,他以一种极快的、令人眼花缭乱的手法,将那红布重新盖上,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吟唱着什么古老的咒语。
他绕着木箱,缓缓地走了三圈,每走一步,手中的一柄白玉小杖便在箱壁上轻轻一点。
那动作,优雅而神秘,像一场庄重的祭祀仪式。
在场的所有使臣,都屏住了呼吸,他们不知道这个神秘人要做什么,但心中却隐隐升起一种强烈的、莫名的期待。
当第三圈走完,神秘人再次站定在木箱前时,他手中的玉杖,重重地,朝着箱顶一点!
“起!”
他发出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
随即,在所有人那几乎要瞪出眼眶的、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猛地,再次掀开了那块红布!
奇迹,发生了。
那原本空空如也的木箱里,竟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身穿七彩羽衣、身姿曼妙、脸上同样戴着金色面具的绝色女子,正怀抱着一架古琴,安静地坐在箱中,对着众人,微微一笑。
“轰——”
整个奉天殿,瞬间炸开了锅!
“天……天神下凡!这是仙术!一定是仙术!”一个来自西域的胡商,吓得当场就从座位上滑了下来,对着那女子,不停地磕头。
“凭空变人……这……这怎么可能?!”大金的使臣更是惊得合不拢嘴,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那清晰的痛感告诉他,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满朝文武,也同样被眼前这堪称神迹的一幕,给彻底震慑住了。他们虽然知道这是女王爷安排的助兴节目,却也万万没想到,竟会是如此惊世骇俗的“戏法”!
高坐上首的皇帝与皇后,脸上也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与赞叹。
那箱中的女子,并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她只是将怀中的古琴,轻轻地放在了腿上,素手拨弦。
“铮——”
一声清越的琴音,如同山涧清泉,瞬间便压下了殿内所有的喧嚣。
紧接着,一曲空灵而悠扬的旋律,便从她的指尖,缓缓地流淌了出来。那曲调,时而如高山流水,时而如百鸟争鸣,时而又如金戈铁马,将在场所有人都带入了一个如梦似幻的音乐世界。
而就在众人沉浸在这美妙的琴音中时,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神秘人,又有了新的动作。
他走到大殿中央,从宽大的袖袍里,取出了一副……纸牌?
那纸牌,与大周民间流行的叶子戏不同,上面画着的,不是人物,而是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数字。
他将纸牌在手中如行云流水般地洗了几遍,那精湛的手法,看得人眼花缭乱。然后,他走到那位方才还一脸不屑的大金使臣面前,彬彬有礼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位大人,请您从这副牌中,随意抽取一张,记住它,但不要告诉我。”他的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沙哑而神秘。
那大金使臣将信将疑地抽了一张,看了一眼,是一张画着红色桃心的“七”。他将牌不动声色地插回了牌堆之中。
神秘人接过牌,并没有看,只是将整副牌,猛地向空中一抛!
五十四张纸牌,如同一群受惊的蝴蝶,瞬间在空中散开。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失手了的时候,神秘人却忽然动了。他的身形快如闪电,手中那柄白玉小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竟精准无比地,从那漫天飞舞的纸牌中,钉住了一张!
当那张纸牌,随着玉杖,轻飘飘地落回他手中时,他看也未看,便将其高高举起,展示给众人。
那赫然便是一张,画着红色桃心的“七”!
“嘶——”
殿内,再次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如果说,方才那“大变活人”,还能用“机关暗道”来勉强解释的话,那这神乎其技的“飞牌取物”,便已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范畴!
“妖术!这一定是妖术!”一个胆小的吐蕃使臣,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而那个被选中参与的大金使臣,更是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他看着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眼神里,已满是惊恐与敬畏。
这哪里是什么戏法,这分明是能洞悉人心的读心之术!
大周王朝,不仅有能化腐朽为神奇的厨艺,竟还有这等神鬼莫测的方士!
这个国家,到底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可怕的力量?
一时间,所有番邦使臣的心中,都对大周,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礼仪之邦,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骨髓的忌惮。
精彩的表演,还在继续。
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又接连表演了几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幻术”。
他能从空无一物的手帕里,变出一只活蹦乱跳的白鸽;他能将一杯清水,瞬间变成一杯醇香的美酒;他甚至还能让一支普通的毛笔,悬浮在半空之中,自行书写出一首赞美盛世的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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