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权挠挠头,讨好的笑了一下,算是承认了。
随即又赶紧赌咒发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心里只有你!”
顾晓玲心里稍微好受了点,但还是不依不饶:“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送她?要送也得咱俩一起送啊,孤男寡女的,多不好。”
“我就是想单独感谢她一下。”肖权解释,“小薇的事,她帮了那么大忙,我总不能连句谢都不说吧。”
这话勉强说服了顾晓玲。
她挽住肖权的胳膊,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她要结婚了?你怎么知道的?”
肖权点点头:“我们大院都知道,她对象之前也是我们的,后来被调到了京市,她也跟着过来了。”
顾晓玲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订婚了就好。
可转念一想,订婚了又怎么样?万一人家后悔了呢?万一想吃回头草呢?
她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这一年,肖权立了不少功,现在已经升到了连长的位置。她那些小姐妹哪个不说她运气好,找了个有出息的。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从黑省千里迢迢跑到京市来,忙前忙后帮着照顾肖薇。
不过今天肖母亲口认下了两人的婚事,也不枉她舍下身段了。
只要把肖权看紧了,谁也抢不走。
不远处,蒋鸣轩靠在墙边,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着时樱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肖权和顾晓玲,若有所思。
时樱回到病房。
推开门,她愣住了。
病床上,邵承聿睁着眼睛,正看着天花板。
“你醒了?”
时樱几步冲到床边:“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人?”
邵承聿看着她,缓缓转过头:“刚醒……没来得及……”
时樱赶紧按去叫医生。
医生很快赶来,检查了一番,说情况稳定,继续观察就行。
邵承聿等医生检查完,开口问:“医生,我这伤……怎么样?”
医生看了时樱一眼,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口径说:“就有些骨裂,伤到了内脏,好好养着,配合治疗,会慢慢恢复的。”
“能恢复成什么样?”邵承聿又问。
医生顿了顿:“这个……看个人体质,看恢复情况,现在不好说。”
邵承聿没再问。
等医生出去,时樱在他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肯定会好起来的。就是复健的时候会有点辛苦,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
邵承聿笑了一下,反握住她的手:“我什么苦没吃过,还能被复健难倒?倒是你,这些天没睡好吧?眼睛底下都是青的。”
时樱一怔。
她自己都没注意,他倒先看见了。
心里闷闷的,像压了块石头。
有灵泉在,邵承聿肯定能恢复好。可她就是忍不住后怕,忍不住愧疚。
他躺在这儿,浑身是伤,醒过来第一件事,却是关心她睡没睡好。
走廊里,医生刚出来,就碰上了蒋鸣轩。
“医生您好,我是邵团长的朋友,来探病的。”蒋鸣轩提着礼品,态度温和,“他情况怎么样?”
医生叹了口气:“人是醒了,情况也算稳定,但伤得太重,要想完全恢复……”
他摇摇头,压低了声音:“你是他朋友,多开解开解他。现在瞒着也不是个事儿,总要面对的。”
蒋鸣轩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了然。
他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您。”
医生走后,蒋鸣轩站在走廊里,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这才敲开了病房的门。
“邵团长,听说你醒了,我来看看。”他把礼品放在桌上,语气关切。
邵承聿看见他,下意识想撑着身体坐起来,可刚一用力,浑身就传来钻心的疼,他闷哼一声,满头冷汗地摔了回去。
蒋鸣轩赶紧上前扶住他:“别动别动!你这骨头都把肺叶刺破了,这种伤怎么能乱动?”
话音落地,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邵承聿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懂医理,也懂军事医学的那些常识。
肋骨刺破肺叶,血气胸——
这样的伤,对飞行员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等待他的,只有转业这一种结果。
他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也许没那么重,也许能恢复,也许还能再飞。
可蒋鸣轩这番话,无异于帮他揭开了残酷的真相。
时樱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看向蒋鸣轩,目光里满是怒火:“出去!”
蒋鸣轩愣了一下,像是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有些无措地放下手里的东西:
“我不知道,对不起啊……”
蒋鸣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下头,转身走了。
门关上,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时樱转回身,看着邵承聿。
他躺在那里,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承聿……”她握住他的手。
邵承聿没反应。
“你的伤会好的。”时樱攥紧他的手,“你听到没有?会好的,一定能好的。蒋鸣轩不懂,他瞎说的,你别信他的。”
时樱第一次声音中带了哽咽。
她刚刚学着接受一个人,刚学着讲喜怒哀乐与人共享,就要面临着一个非常可怕的局面。
邵承聿可能会后悔,后悔救了她,他会收回之前所有的好,会讨厌她,驱赶她。
就像是幼年时被父母一次次抛弃,她害怕这样的抛弃,再次上演。
“樱樱,你不用骗我,我懂。”
时樱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懂。他什么都懂。正因为懂,才更难受。
那他,现在怎么想?
时樱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好贪心。
明明获救的人是她,她却希望得到受害者无条件的原谅。
她死咬着唇,一颗豆大的泪砸在腿上。
朦胧的视线中,一双手凑了过来,掐了掐她的脸。
“怎么这么可怜,连哭都不敢出声。”
时樱眼中的泪更汹涌了。
哇哇大哭只会惹人厌恶。
而她的委屈,不想向任何人敞开。
“咳咳……”
邵承聿急得想坐起来,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时樱胡乱的擦了把脸:“我不哭了,不哭了。”
邵承聿一边咳,一边掐住她的脸,颇有些咬牙切齿:
“小没良心的,凭什么不哭了,我这么惨,你得为我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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