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计等得有些不耐,眉头一皱,催促道:“你不是要喝水吗?拿着啊!”
却在此时,那人猛地发出一声狰狞刺耳的狞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她身形骤然一动,快得不可思议,一把抓住那伙计,张口便狠狠咬向对方脖颈!
速度之快,根本不给对方半分反应的机会,那伙计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身躯抽搐了几下,便当场气绝殒命。
目睹这血腥一幕,钱彪目眦欲裂,勃然大怒:“你找死!”
怒喝声中,他猛地从腰间拔出厚重大刀,脚步一踏,纵身直上,刀锋裹挟着凌厉劲风,径直朝着那怪人当头劈去!
那人随手将死去的伙计尸首抛到一旁,身形轻盈一跃,便轻松避开钱彪这势大力沉的一刀,伸出猩红舌头,缓缓舔过嘴角沾染的鲜血,眼神疯狂而贪婪,狞笑道:
“不够……还远远不够!”
笑声未落,她身形骤然一纵,如鬼魅般轻飘飘避开钱彪劈来的刀锋,脚尖在沙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带着凛冽腥风,直扑钱彪!
双爪裹挟着刺鼻血腥气,凌厉抓向他面门,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残影,肉眼几乎难以捕捉。
钱彪脸色剧变,连忙横刀急挡!
“铛——”
一声刺耳金铁交鸣,震得人耳膜发疼,钱彪只觉虎口剧痛发麻,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心中惊涛骇浪。
周围镖师见状,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拔刀出鞘,围拢而上,刀光纵横交错,如暴雨般朝着那怪人狂攻不止。
可那怪人身法诡谲莫测,如同鬼魅幻影般在刀光之中穿梭游走,不闪不避,双爪爪风狠辣刁钻,招招直取要害。
一爪横扫而出,最前排的一名镖师当即惨叫着倒飞出去,肩胛处血肉模糊,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黄沙。
钱彪怒发冲冠,厉声狂喝,挥刀劈出一道凌厉刀气,直逼怪人脖颈,欲要将其一刀斩杀。
怪人侧身轻盈闪避,反手一爪,带着阴毒劲风直抓钱彪心口,招式歹毒狠辣,步步夺命。
众镖师轮番冲上,结成阵势围攻,却根本近不得她的身,反而接连被利爪击伤,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怪人身形飘忽不定,看似瘦弱,力量却恐怖得异常,普通兵器与她利爪相撞,竟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隐隐有崩裂折断的迹象。
她再度舔了舔爪尖滴落的鲜血,双目赤红如血,神情疯狂嗜血,纵身再度扑上,双爪直取钱彪要害,欲要将他当场击杀。
钱彪横刀死死死守,却被一股巨力震得手臂酸麻,大刀险些脱手飞出,被逼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之际,一道微不可查、淡若无痕的劲气,自旁侧悄无声息破空射出,正中怪人后背!
怪人浑身猛地一僵,所有动作在这一瞬间骤然定格,双爪停在半空,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趁此良机,钱彪瞳孔骤缩,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挥刀全力劈出!
刀锋一闪,直接将对方头颅一刀斩落!
看着那具无头身躯“噗通”一声栽倒在黄沙之上,钱彪手扶大刀,粗重地喘着气,心中却充满惊疑:
刚才……她怎么会突然一动不动?
百思不得其解,他也只能暂时将这诡异之事压在心底。
就在这时,他目光忽然一凝,注意到怪人的右臂之上,似乎纹着什么图案。
他当即弯腰,小心翼翼卷起那破烂衣袖,一枚清晰的青色狮头刺青,赫然映入眼帘。
这时袁河道快步走了过来,神色凝重:“钱师傅,怎么了?”
钱彪眉头紧锁,声音低沉:“此人……好像是青狮教的人。”
袁河道闻言脸色骤然大变,失声低呼:“青狮教?他们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西域诸国林立,各自拥有信仰,而青狮教,正是骠国的护国神教。
国中大半民众都信奉青狮教的图腾青狮,教中之人在骠国拥有极高地位,尊贵无比,就连骠国皇室之中,也有不少人虔诚信奉此教,包括皇帝。
钱彪摇了摇头,同样满脸不解:“我也不知。莫非此人是假冒的?否则以青狮教教众怎会有吸食人血这等邪异歹毒的功夫?”
“也许吧……”袁河道长长叹了一声,神色紧张地压低声音,“这件事,就烂在你我心里,千万不可外传半句。”
他们虽然常年往返大梁与骠国经商,可终究只是外来者,强龙不压地头蛇,万一此人真是青狮教正统教徒,那他们今后在骠国境内,恐怕就要寸步难行。
钱彪面色凝重,重重点头:“我明白。”
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两人交谈的声音虽轻,却被不远处静立的元照,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
众人合力将那具怪异尸体草草掩埋之后,一番休整之后,继续上路前行。
队伍行至中途,元照忽然上前,向袁河道等人提出告辞。
袁河道等人满脸不解,明明元照与他们同路,为何不肯一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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