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今儿个咱聊点不一样的,不说那前朝古事,也不扯那山野怪谈,就说说现如今,您身边可能就有的事儿!
这世道啊,常有人拍着胸脯嚷嚷,某某是大善人,某某是十恶不赦,可您仔细琢磨过没有,那善恶好坏,真能像切豆腐似的,一刀下去,黑白分明?
在下区区不才,姓安,名世平,原本就是个普通得掉渣的公司小职员,挤着地铁,还着房贷,最大的罪过可能就是偶尔在地铁上偷瞄两眼漂亮姑娘。
可谁能想到,就这么一个我,竟被拖进了一场辨别“好人”“坏人”的生死局,差点把命和魂儿都搭进去!
事情得从三个月前,我搬进城北那座号称“性价比之王”的老公寓说起。
房子是旧了点,墙皮有些斑驳,水管偶尔呻吟,但租金实在诱人,对于我这种兜比脸干净的社畜来说,还要啥自行车?
对门住着个姓屠的阿姨,五十来岁,瘦瘦小小,见人总是未语先笑,慈眉善目的。
她退休前是幼儿园老师,现在整天不是帮楼上王奶奶买菜,就是给楼下加班的小年轻送自己包的饺子。
整栋楼谁提起屠阿姨,不翘大拇指夸一句“大好人”“活菩萨”?
我家斜对门,住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汉子,姓雷,在附近菜市场有个猪肉摊。
雷师傅嗓门大,脾气暴,有一次因为楼道里谁家垃圾袋漏了水,他骂了足足半小时,整栋楼都听得见。
他还养了条凶巴巴的大黑狗,见生人就龇牙,大伙儿背后都说,这雷屠户,人糙,心估计也善不到哪儿去。
您瞧,这不就是一般人眼里的“好阿姨”和“坏邻居”吗?我也这么认为,直到那个雨夜。
那天我加班到深夜,拖着灌了铅似的腿爬回六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年久失修,忽明忽灭,像垂死挣扎的眼睛。
就在我摸出钥匙,准备开门时,对面屠阿姨家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没有灯光溢出,只有门内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以及一股子……难以形容的甜腻气味,像是放久了的蜂蜜混着铁锈,还夹杂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屠阿姨半边身子藏在阴影里,只露出那张惯常带笑的脸。
可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僵硬得像是画上去的,嘴角咧开的弧度极其标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瞳孔深处似乎没有一点光。
“小安啊,才回来?工作辛苦啦。”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更加轻柔。
可我后背的寒毛“唰”一下就立了起来,那声音钻进耳朵,不像关切,倒像冰冷的蛇顺着脊椎往上爬!
“啊……是,是啊,屠阿姨您还没休息?”我干巴巴地应着,只想赶紧进屋。
“阿姨煲了汤,最是安神,给你留了一碗,端去吧。”她说着,从门内阴影里递出一个青花瓷碗。
碗是温的,但触手却有一种奇怪的滑腻感,仿佛碗壁上涂了一层看不见的油脂。
借着楼道灯最后一下闪烁,我瞥见碗里的汤,浓白如奶,表面却浮着几颗极其细微的、鲜红欲滴的……枸杞?还是别的什么?
那甜腥气扑面而来,我胃里一阵翻搅。
“不,不用了阿姨,我吃过了,真吃过了!”我慌忙摆手,几乎是撞开了自家房门,反锁,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手里的钥匙串叮当乱响,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门外,屠阿姨似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幽幽的,带着说不出的失望,然后是门被轻轻关上的细微响动。
我以为这只是个尴尬的插曲,可能屠阿姨就是热情过度了点。
但接下来几天,我开始察觉到这栋楼说不出的怪异。
首先是声音。
每到深夜,万籁俱寂时,我总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拖沓的脚步声在头顶天花板,或者楼下地板……不,有时甚至感觉就在我房间的墙壁里来回踱步!
那脚步很轻,很慢,走走停停,偶尔夹杂着指甲无意间刮过墙壁的“刺啦”声,让人牙酸。
我竖起耳朵想听清来源,它却又消失了,仿佛只是我过度劳累的幻觉。
其次是气味。
那股甜腥气,开始若有若无地弥漫在楼道里,甚至偶尔从我自家的下水道口飘出来。
更诡异的是人。
楼里的住户,包括那位“坏邻居”雷师傅,似乎都在悄悄改变。
雷师傅依旧嗓门大,但骂人的次数少了,偶尔看到他,他总是皱着眉头,鼻翼不断翕动,像在努力嗅着什么,眼神里充满警惕和一种……困惑的暴躁。
他那条大黑狗,有一次在楼道里遇见我,竟没有吠叫,而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夹着尾巴,躲到雷师傅身后,狗眼里满是恐惧,死死盯着我……不,是盯着我身后屠阿姨家的方向。
而其他邻居,那些平日里和善的大爷大妈、上班族,见面打招呼的笑容似乎都变得有些勉强,眼神躲闪,匆匆而过,仿佛在躲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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