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镜在哪?”
彪哥甩开他,额头上全是冷汗。
周围那些镜子里的倒影,开始变得越来越扭曲,有的甚至,开始做出一些现实中没人做的动作——比如招手。
马豆豆哆哆嗦嗦地,掏出半块,彪哥给他的龟甲卦盘,又把自己的罗盘,叠在上面。
“这里磁场太乱,罗盘没用,得靠这个卦盘定方位。”
马豆豆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全是晦涩难懂的口诀。
他强迫自己,屏蔽周围那些诡异的视线,脑海中,疯狂推演着星位。
突然,一阵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墓室里响起。
叮铃——
声音清脆悦耳,却像是催命符。
“什么声音?”
彪哥背靠着炭堆,枪已经上膛。
“是我包里的镜子!”
马豆豆猛地睁开眼,伸手去抓背包。
那面从店里,带出来的唐代海兽葡萄镜。
此刻正在背包里疯狂震动,发出嗡嗡的低鸣,似乎在回应着什么。
奶奶的,没想到这面镜子,竟然是真的?
马豆豆把镜子掏出来。
只见镜子背面的海兽纹饰,竟然隐隐泛起了红光,那股热度,烫得他差点脱手。
“它在指路!”
马豆豆举着镜子,感觉一股无形的吸力,牵引着他的手,往大厅中央走去。
大厅中央,原本是一片空地。
但在手电光的交错下,地面上,隐约显现出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案。
而在八卦的中心,也就是阴阳鱼交汇的地方,并没有镜子,只有一口倒扣着的青铜缸。
“主镜在缸里?”彪哥问。
“不……”
马豆豆看着手里的镜子,光芒越来越盛,直指那口大缸,
“那缸底下……好像有人在敲缸。”
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从那口倒扣的青铜缸内部,传了出来,极有节奏,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活的?”
金老黑眯起眼,手指间,夹住了三枚黑色的弹丸。
“不管是什么,都得掀开看看。”
彪哥给两人使了个眼色,
“准备好,要是跳出来个粽子,直接梭哈。”
三人呈品字形,慢慢靠近那口青铜缸。
马豆豆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一手举着发烫的古镜,一手紧紧攥着工兵铲,心里把漫天神佛求了个遍。
“一,二,三,起!”
彪哥一声低吼,铲子插进缸沿,猛地一翘。
沉重的青铜缸,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被掀开了一道缝隙。
没有腐臭味,也没有怪物冲出来。
只有一只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手,从缝隙里,缓缓伸了出来,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发霉的木牌。
马豆豆手电光一晃,看清了那木牌上的字,上面的字迹是鲜红的朱砂写就。
虽然斑驳,但依然能认出是唐代的楷书。
上面写着四个字:
回头是岸。
彪哥这人,能动手,绝不吵吵。
他那只穿着军靴的大脚,直接踹在了青铜缸的肚子上。
只听“咣”的一声闷响,像是寺庙里撞钟,震得马豆豆耳膜生疼。
那口几百斤重的青铜缸,竟然被这一脚踹得侧翻过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撞碎了旁边的一面铜镜。
缸底下那人没了遮挡,像个被剥了壳的皮皮虾,蜷缩在阴阳鱼的图案中间。
马豆豆壮着胆子,把手电光打过去,只看了一眼,头皮就炸了。
这人穿着一身已经烂成布条的绿胶皮雨衣,脚上套着解放鞋,背上还背着个老式的帆布地质包。
看这行头,绝对不是唐朝的古人,倒像是八九十年代进山的勘探队或者……盗墓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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