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遵命!”众人齐声应和,声音洪亮,震彻云霄。
王德脸上满是振奋,他往前一步,抱拳行礼,声音里满是恭敬:“大帅英明!末将代表全军将士,谢过大帅的耐心教导!若非大帅今日点拨,末将等怕是要误入歧途,坏了陛下的大事!”
“是啊是啊!谢过大帅!”姚明和田晟也纷纷抱拳,其他将领更是心悦诚服,躬身行礼。
吴玠看着众人神色恳切,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知道,这群骄兵悍将,终于是被他说服了。
风,依旧在吹,带着硝烟的气息,也带着中秋将至的桂花香。
点将台上的气氛,从最初的急躁困惑,变得沉静而坚定。
众将领散去时,脚步轻快,眼神明亮,显然是已然明白了此次出征的深意,再无半分疑虑。
吴玠独自立在点将台上,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正欲转身回营,却见一名锦衣卫校尉,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步履匆匆地从校场入口奔来。
那校尉身手矫健,脚下生风,片刻便来到近前,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密信:“启禀大帅!临门州锦衣卫急报!”
吴玠抬手接过密信,指尖触到那火漆封口,心头微微一动。
他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快速浏览起来。
只见那信纸上的字迹,龙飞凤舞,字字都透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他越看,眉头便皱得越紧,可眼底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一刻钟后,吴玠再次召集众将领回到点将台。
他将那封密信放在案上,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诸位,方才临门州传来消息——咱们的火炮演习,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众将领闻言,皆是精神一振,纷纷竖起了耳朵。
王德更是急切地问道:“大帅,此话怎讲?莫非那临门州的交趾人,已经吓破了胆不成?”
“何止是吓破了胆!”吴玠微微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得意,“据锦衣卫回报,咱们的百炮齐鸣,整个临门州,都被吓得心惊胆战,鸡飞狗跳!城里的百姓,以为我军即刻便要攻城,哭爹喊娘,收拾细软,惶惶不可终日!那些豪门大族的家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已经开始偷偷准备马车,打算往南逃窜了!”
“哈哈哈!痛快!”姚明忍不住大笑起来,年轻的脸上满是快意,“这帮交趾鼠辈,也有今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与我大宋为敌?”
田晟也捋着胡须,老怀大慰:“民心惶惶,城池便已是守不住了!大帅的计策,果然高明!”
吴玠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说道:“更有意思的,是临门州的守军!那守城的将军,名叫黎文盛,几天前才带着兵马进驻临门州。
据说,这帮人来之前,早就听说我大宋军力强盛,却只当是道听途说,以为咱们的火炮,还是几十年前熙宁年间的那种短程小炮,威力有限!”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所以啊,这帮人,一个个都想着来临门州捞功劳,镀镀金,好回去升官发财!
可谁曾想,亲眼见识了我大宋百门火炮齐射的威势——那炮声,震得天崩地裂,仿佛天塌地陷一般!”
吴玠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几分阴森的意味:“据锦衣卫打探,炮声停止之后,那些交趾士兵,一个个面无人色,魂不附体!他们说,那感觉,就像是到了地府,到了那个只有死人才能去的地方!若非听到城下百姓的哭喊声,他们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嘶——”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王德瞪大了眼睛,喃喃道:“竟有如此威力?看来,咱们的火炮,果然是神兵利器啊!”
“何止是神兵利器!”吴玠冷笑一声,继续说道,“炮声过后,那些交趾将领,一个个都吓破了胆,纷纷跑到黎文盛的营帐里,哭着喊着,劝说黎文盛弃城而逃!他们说,宋军的火力太过强大,根本抵挡不住!与其在这里白白送死,不如趁早撤军,回去之后,就谎报说抵挡不住宋军百万大军的进攻,也好保全性命!”
“哈哈哈!百万大军?”姚明笑得前仰后合,“咱们明明只有五十万大军,这帮家伙,竟是吓破了胆,连人数都估不准了!”
众将领也纷纷大笑起来,点将台上的气氛,愈发轻松。
吴玠看着众人的笑容,心中却是愈发笃定。
他知道,攻心为上,这第一步,已经走得稳稳当当了。
笑声渐歇,吴玠的目光忽然转向站在角落的吴麟——那是他的弟弟,也是此次大军的政委,负责军情传递与调度。
吴玠的眉头微微一挑,语气带着几分郑重,问道:“政委,张大队长的海军陆战队,如今到了何处?”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海军陆战队?这个名字,他们倒是听说过,却从未见过这支队伍的真面目。
王德皱着眉头,忍不住问道:“大帅,这海军陆战队,究竟是何方神圣?既是海军,为何又要加个‘陆战队’?难不成,是能在海上作战,也能在陆地上冲杀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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