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
向北山在我眼前打了好几个响指，我回过神来看向他问道：“咋了？”
“你一个人在那叽里咕噜说啥呢？”
“没啥呀。”
向北山朝我挑了挑眉，点起一根烟说道：“是不是在想秦小姐啊，想人家就给人家打个电话嘛，打个电话又不会死人的。”
“谁说我在想她，我只是愣神而已。”
“得了吧，人在热闹的环境中愣神的情况只有两种解释，要么是因为你跟周围的人不熟，无事可做，要么就是因为想到了些什么，可能是因为提到了某件事，或者某个人。”
“这是你从哪知道的冷知识？”
“什么冷知识，这是我自己总结的，你跟我不可能是不熟，所以，只能是在想人咯。”
“我就不能是在想事情啊。”
“OK，就当你是在想事情。”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确实刚刚想到了些什么，大致是与秦澈之前的回忆，碎片式的记忆突然涌来，一片一片，如同雪花，飘落眼前，落在的地上，在印象加深之前消散，不给你多一秒的机会，能记住的，只剩半空中飘舞的样子。
一口酒，一根烟，三两句交谈足以撑起一个闲暇的夜晚，临走前向北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呀，明天去找一趟顾南湘，我是不方便出面了，或许她能给你介绍一个人才。”
“行，我明天去找她，有什么需要我带的话吗？”
“带话？你是狗腿子翻译官啊，皇军托我给您带个话？”
“去去去，说真的，有没有。”
向北山想了一会儿后说道：“没有。”
“一句没有？”
“一句没有。”
接着向北山转过身往一个方向走去，我喊道：“你不开车回去啊。”
“你傻逼啊，我喝了酒。”
“你就这么走回去？”
“就这么走回去。”
向北山抬起手，跟我挥别，我只是笑了一下，抽了口烟往反方向走去。
往回走的路上，我将很多事情都想了一遍，想的最多的还是那几件事，那几个人，最后想到了初来南京那天下的雪，当无数人仰头看向天空的时候，是否有人把目光落在我身上，就像我一样，将目光落在那个近在咫尺的远方，明明就那么近，想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那么远。
我抬头看向天空，霓虹的遮掩下还是有着一丝星星的光亮，只是这云不作美，将月亮的身影遮去了一角。
就在我昂着头往前走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在后面拉住了我，回过神来，一辆出租车从我身前驶过，司机伸出头来骂了我一句，骂的太脏我不好形容，反正是在问候我的全家。
不过我没有心情发火，如果刚刚我没被人拉住，我也许就被车撞飞了，真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斑马线还毫无注意。
我深呼吸了一会儿后终于将情绪稳定下来，转过头来看到我了我的救命恩人。
是个女孩，个子小小的，戴着个圆框眼镜，脸小小的，长得很可爱，她推了推眼睛看着我问道：“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事，谢谢你。”
“不用谢。”
她朝我点了下头就走了，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感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一个陌生人，救了我的小命，也许再没机会见面。
............
昨夜跟顾南湘说了一下情况，一大早我就跑到了她的公司，坐在办公室里等她。
过了一会儿，顾南湘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我站起身来，她笑着对我说道：“那么客气干嘛，坐。”
我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她坐到我面前说道：“抱歉嗷，今天早上阿姨没空送方方上学，我就把他送到学校后过来了。”
“方方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上次考试考了一百分，可开心了。”
“是吗？挺好的。”
“行了，说说正事吧，我学服装设计的事，是向北山告诉你的吧。”
“嗯，一开始想找他帮我的。”
“他就算了吧，这种事情还是直接来找我合适。”
“所以，您有人给我吗？”
顾南湘思考了一下后说道：“我手底下还真没有人能给你。”
“那你还有认识的，关于这方面的人吗？”
“有，好像有。”
“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我可以请他吃个饭。”
“我有个认识的小学妹，刚从上一家公司离职，你说巧不巧，这两天她发信息问我能不能来我的公司，我就让她投了简历，她现在应该到南京了。”
“顾姐，我从你这挖人，不好吧。”
“也算我帮你一个小忙。”
“可我这边还没个起色，就让人家来我这个连个前途都看不到的项目，是不是不太好。”
“要不你先看看简历？”
“也行。”
顾南湘给秘书发了个信息，过了一会儿，秘书将一张简历放在了桌子上，顾南湘将简历往我这推了推，我拿着简历，当目光落到照片的时候，我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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