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老婆婆松了口气，"毒素已经开始分流。但过程会很痛苦，分担者尤其如此。"
仿佛印证她的话，蓝忘机突然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魏无羡赶紧扶住他："蓝湛！"
蓝忘机摇摇头，强撑着站起来："无妨。"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魏无羡度秒如年。
江澄的情况逐渐稳定，蓝忘机却承受着越来越强烈的痛苦。
他盘坐在角落，面色苍白如纸，身体不时痉挛，却始终不发一言。
"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好？"魏无羡第无数次问道，声音沙哑。
老婆婆正在煎药，头也不抬："急什么？蚀心散是剧毒，哪有那么容易化解。"
她指了指药罐，"去看着火，别太大。"
魏无羡只好蹲下来照看药炉，眼睛却不断瞟向蓝忘机。
阿箬悄悄坐到他身边："魏哥哥，别担心。含光君修为高深，不会有事的。"
魏无羡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嗯。"
他盯着药罐中翻滚的液体，突然问道，"阿箬，你知道黑巫族吗？"
阿箬一愣："黑巫？那是很久以前的禁忌了。"
她压低声音，"传说他们擅长各种阴毒咒术，能用活人炼蛊，甚至操控死者。百年前被其他巫族联合剿灭了。"
魏无羡若有所思："有没有可能...还有传人？"
阿箬犹豫了一下："婆婆说过，黑巫祭司一脉有'魂引'秘术，可以将自己的魂魄分出一缕寄存在别处，即使本体死亡，也能借那缕魂魄重生。"
魏无羡心头一震："所以巫煌可能还没死透？"
老婆婆突然插话："说什么悄悄话呢？药好了，端过去。"
她盛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递给魏无羡，"给紫衣服的小子灌下去。"
魏无羡赶紧照办。
药很苦，昏迷中的江澄本能地抗拒，魏无羡只好捏着他的鼻子硬灌："喝下去！你以为我愿意伺候你啊？"
一碗药见底，江澄的脸色明显好转，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老婆婆检查后点点头："命保住了，再调理几日就能醒。"
她转向蓝忘机，"至于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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