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九月十七日、夜、东璃月海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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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目的地是离岛——所以是在向东偏南方向行进。如果是去海只岛的话、基本上就是往正南方向去了。
「嗯。有关琅玕国、我也只了解这么多。」芬布勒尔接着说，「毕竟我没有在那里找到所谓的海神宫的线索。」
「所以你就到海只岛那边去寻找线索了？」
「正是如此。当时您和我同步了那位奥罗巴斯的记忆……（第127章）我便转变了研究方向。而且——在历史上存在感极高、如今也时不时出现的各种海兽究竟是谁的眷属……这事也一直没有定论。我依旧认为，它们就是海之魔神的眷属。」
喔……
「不会只是一些自然形成的强大生物吗？就像……呃，岩龙蜥？」派蒙说。
「你举的例子很有趣——因为我们一般认为、岩龙蜥是岩之古龙的眷属，并非毫无根源的强大生物。」
「……那、纳塔的龙族呢！不对、它们也是龙……枫丹！枫丹水底会有一些莫名强大的原海异种！」
「部分异种魔兽的强大是环境与寿命赋予的，但海兽生来就足够强大。不过、生论派将海兽和龙蜥一系也归入异种魔兽当中……我向来认为不太妥当。什么都归入异种魔兽，就好像在枫丹什么都可以是「寻衅滋事」一样——有些太笼统了。」
「你是不是觉得海兽和漂浮灵被放在同一类里、有些拉低海兽的水平呀。」派蒙用有些挑衅的小表情看着芬布勒尔。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意识到，她现在已经没有因为在水下而感到惊慌了。
「嗯。」芬布勒尔认真地点点头表示肯定——让我想起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只会用最少的词汇回答我的问题。
「……嘁，这反应真没意思。」派蒙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你可能缺乏有关海兽强大之处的概念。」芬布勒尔说，「正好时机合适、让你稍微见识一下吧。」
「什、什么？怎么见识？」派蒙有些紧张。
芬布勒尔站起身来、解除了伪装的身形——以使徒的形象、将手脚与潜艇内壁合为一体。我注意到庞大的元素正在流动——他正在重塑潜艇的结构。
「各位、「古战场的遗留」、敬请见证——」
潜艇的内壁从不透明变得完全透明——在元素视野下我发现、整艘潜艇变成了近似鮟鱇的形态、头部全挂着一个亮度极高的光球。在那个的照耀下，周遭的海域变得清晰可见——
「啊哇！」
派蒙指向头顶。那里不远处有一排排的横梁一样的结构、我们正在那些东西下面穿行。
「那是一头蛇形海兽的肋骨。它长达数千米的身躯形成了这样稳定的「海底走廊」——而它也还算不上是最大的海兽。」
数千米长……虽然还比不上奥罗巴斯，但仅仅作为「生物」的话、还是有些超乎想象了。
「它有超过三千年的历史，甚至与璃月的三千七百年相当。因为过于久远、遗骨上已经不剩下什么养分——所以它逐渐成为了环境的一部分。如果你们仔细看的话、能发现更多。」
「嗯……」我和萤尽可能大幅度地展开空间感受能力。他说得不错，附近有众多结构诡异的地形——绝非自然能够形成的。那些、基本上都是海兽的尸骨。
至于穿插在其间的、呈现莫名齐整的棱柱形态的各种岩体……我想那是摩拉克斯当年投下的「岩枪」。所谓「和璞鸢」，算是其中比较特殊的一把——它由灵玉制成、算是有了灵性，所以被收了回去吧。
至于这种投放密度……对海兽这种本身体型就比较大的生物来说、着实致命。
「还是不够直观……这样吧。」芬布勒尔再次改变了潜艇的形态——这次是类似鲸的形态。它发出悠远的鸣叫——派蒙被声音震得捂住了耳朵——但好像也不是那么奏效。
随后、潜艇内的一面墙亮了起来——
「声波显像。虽说没有颜色，但结构很清楚。这里、是巨鲸的尸骨；这里的海兽保留了四足的特征、算是鲸类祖先的活化石；这里的长颈海兽身上已经出现了元素感受器官、推测可以使用元素力；还有它们的食物，三叶的巨虫……」
芬布勒尔滔滔不绝津津有味地介绍着，已经没有在顾及听众的感受了——尤其是派蒙的。
「这种巨大的东西、还是有些可怕……而且死气沉沉的。」派蒙有点不想看了。
「当然是死气沉沉的。因为它们死了太久了——即使是「鲸落」、也难以持续数千年。不过，我们运气不错——航线上有一个更好的例子。」
「还、还有吗？」
「当然——有一头体格中等偏小的海兽就在近二十年内被人斩杀——它的尸骸尚未被完全分解。我们不久后就会见到它。」
近二十年……难道是指被北斗斩掉的「海山」？
「就是那里。很明显吧——我要关闭光源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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