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薇内心奔腾,脸上却只能假装腼腆,收紧肩膀,一边整理衣物收紧领口一边轻咳两声坐直身子:
“那个……坐累了,趴一会儿。”
月梅还想说什么,忽然发现自己“飞”了起来。
是黄震岳看不下去,顺手将她抱回了她自己的座位。
他体格结实,月梅对他来说轻得像只小猫。
“嗯?你们在喝药?”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其实也算不上细节,包厢里正飘荡着一股浓烈的药味,桌上那碗墨绿色的药汤也格外显眼。
月梅是实在太八卦了,才把它们忽视掉的。
“对,调理一下身体。”陆桥在竞猜单上勾勾画画,伸手拉响了铃铛,叫来侍者准备下注。
“姐,你调理什么身体?我看你身体倍儿棒啊。”月梅凑上来,眼睛亮晶晶的。
“我……”柳雨薇支支吾吾。
她不想说,真的不想说,太丢人了。
原本打算趁月梅不在偷偷喝完,结果一耽误,反而撞了个正着。
“你搞错了队长,是我调理。”陆桥端起药碗,将剩下的小半碗一饮而尽,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了颗糖。
柳雨薇快哭了。
什么叫人生战友终身伴侣?这才叫人生战友终身伴侣嘛。陆桥有事他真上!
柳雨薇当然不能辜负陆桥的牺牲。
她捂住胸口,面露悲戚。
“是的是的,他最近不太行。”
……
“这两张票是要分开算么?”侍者在窗口开具下注凭证。
这个包厢真是了不得啊,一口气下了七十两的注。
竞技馆毕竟只是镇级的,虽说权贵不少,但愿意在单场下注超过五十两的不超过十指之数。
这包厢这么大数额,下注的几人偏偏还这么年轻。
他忍不住往里面多看了一眼。
两男两女,是明显的情侣,都算得上登对,颜值颇高。
值得注意的是二位女士各有特点,一个腿长得离谱,一个胸大得离谱。
胸大的那个正在被绿瞳男人蹂躏,捏着她的脸,像是捏。
“对,两张分开算。”绿瞳男皮笑肉不笑地说。
“好的。”侍者低头盖章,递出两张纸条,代表了五十两和二十两的凭证。
小窗闭合后,月梅终于忍不住了,拍打桌子哈哈大笑。
黄震岳也被逗乐了,但他笑得很克制。
柳雨薇拍打脸上某人的手背,瓮声瓮气地说:“没关系的陆桥,我们慢慢来,喝药总有个疗程,不会一下子好起来。”
“我知道没关系慢慢来。”陆桥冷笑道,“可是药太苦了,捏捏软的东西能让我心情愉悦,所以我能捏吗?”
“能的老公,当然能。”柳雨薇嘟囔着嘴,“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还能不让你捏吗?”
“陆桥你有气不能洒在家人身上,家暴男很下头的。”月梅捂嘴,扇了扇手掌,“有病慢慢治嘛。”
“我有个屁的病!你就听她胡说!”陆桥怒道,“我只是最近有点疲惫,而且这药是备孕用的!”
“备孕?”黄震岳坐起来。
他在这群人中是相对寡言的类型,更多的时候是作为观众,出现一个他这么感兴趣的话题实在是难得。
“我们男人也要备孕吗?”黄震岳追问。
陆桥一愣,这个他哪儿答得上来?
也就是这么一愣,在月梅和黄震岳眼里就成了恰到好处的尴尬。
“抱歉,是我失言了。”黄震岳满怀歉意,仿佛自己伤到了某位心病患者。
“我知道我知道!”柳雨薇兴奋地从随身的白色锦囊中掏出一张传单,上面还有施医公局的印记。
她拿起传单就开始念:
“要注意定期进行身体检查、调整生活方式,比如戒烟戒酒,适度运动,不能久坐、合理膳食,补充营养……”
“想不到想不到,我还以为只有女人需要备孕。”黄震岳眉眼舒展,他算是长见识了。
月梅听得连连点头,“不过你们是人和妖,繁育子嗣应该要注意更多吧?”
陆桥则听得满头黑线,心说我的薇啊,你怎么念得如此欢快……快来点什么打断她吧!随便来点什么就好!
皇天不负有心人,回应他的是再次响起的小木窗。
侍者再次出现,道歉说:“客人,今晚残镖那场的时间会稍微延迟一些。”
“噢?为什么?”月梅率先询问,“要取消吗?”
她一直期待自己能通过“走后门”、“出老千”的方式赚钱。
这能带来非凡的快感。
今天好不容易能体验一把,她可不希望这事黄了。
“不不不。”侍者连声道,“只是稍微推迟,场馆这边要做更多准备。”
“行,知道了,不取消就好,你们有什么问题吗?”月梅看向其他人。
“没什么问题,或许是要多提前做做准备吧。”陆桥摊手。
“嚯?这么大牌?”月梅挑眉说道。
黄震岳这时候微笑着冲侍者无声挥了挥手,意思是这里没有别的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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