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映雪睁开眼，看着他，那双杏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
她轻轻点了点头，双手从他掌心挣脱出来。
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轻声道:
“嗯。叶郎你来吧。”
叶凡不再多言，低头吻住她的唇。
那吻缠绵而深入，像是一场无声的契约。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下，将那最后一片遮拦轻轻褪去。
沙映雪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栗。
像是一株被风拂过的芦苇，却又本能地向着他的方向倾斜，靠近。
灵烛发出一声轻微的哗啪，火苗跳动了一下。
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沙映雪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时而急促，时而轻柔，像是被揉碎的音符。
她的手指攀附着他的肩膀，指甲轻轻嵌进他的皮肤里。
却又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他。
叶凡察觉到她的紧绷，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疼吗？”
沙映雪咬着唇，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又轻轻点了点头，红着脸道:
“一……一点点。”
叶凡笑了，伸手抚开她额前被汗水沾湿的碎发，温声道:
“那我温柔一点。”
沙映雪“嗯”了一声，将脸埋进他颈窝里，像只把脑袋藏进羽翼里的雏鸟。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身体也放松了些许，环在背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像是某种无声的信号。
叶凡感受到她的变化，……
沙映雪手指揉着他背后的衣料，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叶郎！……”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
叶凡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她，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哪样？”
“这么，……这么温柔……？”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酸溜溜的意味，却又……支离破碎，最后一个字几乎变成了轻哼。
叶凡失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那得看她是不是像你这么傻，穿这么少来给我送汤。
下次你要是穿得多一点，我可能就凶一点。”
沙映雪被他这句话说得又羞又气，伸手在他后背掐了一把，嗔道:
“你……你才傻！……唔！……”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叶凡堵了回去。
她挣扎了两下，却很快沉浸在那片温暖的包围中，不再反抗。
时间在烛火的跳动中缓缓流淌。
窗外传来一两声夜鸟的鸣叫，短促而清脆。
像是被这夜的动静惊醒了片刻，又很快归于沉寂。
月光在竹帘上晃了晃，透过缝隙洒在床沿，映出两道交叠的剪影，安静而亲密。
良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沙映雪整个人缩在叶凡怀里。
像是被揉碎后又重新拼起来的一只瓷娃娃，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角还带着几分湿润。
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埋首在他胸口，好一会儿都不肯抬头。
叶凡低头看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着，温声道:
“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还在想我凶不凶的事？”
沙映雪在他怀里闷闷地回了一句:
“你……你欺负人。”
“我儿欺负你了？”
叶凡一本正经地问：
“我不是一直挺温柔吗？不信你问它。”
沙映雪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整个人缩成一团，红着脸捶了他一下。
“你还说！”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你.....你这个人怎么一点正形都没有？”
叶凡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胸腔里发出来，震得她贴在他胸口的脸颊都跟着轻轻发颤。
他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发顶，温声道:
“好，不说了。
那雪儿吃饱了没有？”
沙映雪沉默了一瞬，然后在他胸口闷闷地回了一句:
“……你猜。”
叶凡又笑了，笑声低沉而愉悦，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他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没有再追问。
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哄孩子入睡一般。
窗外，月光如水，群山的剪影在夜色中层层叠叠，像是沉默的守护者。
偶尔有一阵夜风穿过山谷，带来松脂和草木的清香。
窗外的月光透过竹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色的光斑。
远处，群山静默，夜风轻吟。
……
良久，两人才分开。
沙映雪靠在他怀中，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和欢喜。
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像是融化的蜜糖：
“叶郎！你……你这次准备什么时候走？”
叶凡低头看着她，轻声说道：
“这次来要多待一段时间，等把事情处理好后，我再回‘合欢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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