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
白露和宋雨琦已经在沙溢开始表演的时候回了头。
沙溢那串“啊哦——啊嘿——啊噢~”的表演。
看的两个人的表情几乎同步——眉头拧起来了。
下一秒,
姚一天喊了声转。
黑板转了个面。
白露的手指在几个格子之间扫了一圈。
弹簧?坠落?还是那个醉酒的?
沙溢那个声音,哪一项都像,哪一项又都不太像。
宋雨琦在旁边也犹豫了,手指在弹簧和坠落之间来回晃。
最后,
白露先落手,指在了坠落那格。
宋雨琦比她晚了大概一秒,也指了弹簧。
姚一天翻了翻卡片:“坠落,正确。白露先到,白露加一分。”
白露回头看了一眼沙溢。
“沙哥你那个……是坠落?”
沙溢站在后面,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膝盖:“对啊!我跳了!”
“你那个跳跟坠落没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坠落不就是蹦极吗,蹦极不就是上去下来上去下来吗?”
“他那个是上去——砸下来——上去——再砸下来。”
白露把他的动作用手比划了一下:“你这我看的跳崖似的。”
活动屋里笑声又起来了。
沙溢直起腰,用手指点了点白露的方向:“你能不能给表演者一点尊重?”
弹幕疯了:
【让我想起蹦极那个哎呀握草那段视频了!】
【沙溢原地砸地基这个画面我脑子里删不掉了】
【难怪白露犹豫了那么久,换我听那个声音我也不知道是哪一格】
…………
第二轮。
沙溢抽到了第一格——火,烫的“啊”。
他看了一眼卡片,把卡片揣兜里。
这个简单。
沙溢伸出右手,做出端碗的动作,凑到嘴边。
然后他喊了出来。
“啊——!”
声音拖得很长,像被烫到了。
但问题是,
他的声调太戏剧化了。
那个“啊”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
拐了四个弯,从低到高再到低再到高,像京剧里的拖腔,又像某种动物在发情期的嚎叫。
前面,
白露的沈腾抖了一下。
宋雨琦的肩膀也耸了一下。
林深在后面看着沙溢表演,把脸别到一边去了。
范程程蹲不住了,直接坐地上了。
姚一天喊“转”。
白露站起身来的时候脸上挂着一种很复杂的表情——想笑又在忍。
随即,
她走到黑板前面,手指在火和跳崖啊之间犹豫。
沙溢那个声音……烫?还是掉下去了?
旁边,
宋雨琦犹豫的时间更长。她的手指从火划到闪电,又从闪电划到跳崖。
最后,
宋雨琦先落手了。她指了火。
白露晚了半拍,也指了火。
姚一天:“火,正确。宋雨琦先到,宋雨琦加一分。”
“一比一,平了。”
白露回头看沙溢:“沙哥你那个是烫?”
沙溢义正词严:“对啊,端了碗热汤,烫嘴了。”
“那你喊的时候为什么拐那么多弯?烫嘴不就一声吗?”
沙溢把保温杯捡起来抿了一口:“我那是艺术处理。”
“处理过头了。”
弹幕飘过:
【沙溢的艺术处理把烫嘴处理成了驴叫】
【白露这轮输在犹豫上,宋雨琦手快了一步】
【一比一平了,好看起来了!】
…………
第三轮。
沙溢抽到了第五格——雪花,冷的“啊”。
他看完卡片,想了一下。
冷。发抖。牙齿打颤。
沙溢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抱在胸前,开始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牙齿确实在打颤,声音也确实在抖。
但他同时加了一个动作,
原地跺脚。
跺得特别用力,活动屋的铁皮地板被他踩得砰砰响。
这个声音和打颤的“啊”混在一起,前面的两个人听到的就是——
一个人在发抖的同时疯狂跺脚,嘴里发出碎片化的啊啊啊。
范程程在后面评价了一句:“这是冷还是在跳踢踏舞?”
沙溢的眼神飘了他一下,没搭腔,继续跺脚颤抖。
姚一天喊转。
白露和宋雨琦同时转身看向黑板。
白露这回快了,走到黑板前面,手指没多想就按在了雪花那格。
宋雨琦慢了两步,也指了雪花。
姚一天:“雪花,正确。白露先到,白露加一分。”
“二比一,白露领先。”
宋雨琦转过身去看着沙溢:
“溢哥,你刚才跺脚了吧?我在前面听到砰砰砰的,还以为是弹簧那个。”
沙溢一脸理直气壮:“冷了不得跺脚取暖啊?”
“你取暖取得差点给我搞混了。”
“那是你经验不足。”
宋雨琦张了张嘴,被噎住了。
弹幕又来了一波:
【沙溢:冷了跺脚天经地义。宋雨琦:你差点把我搞混了,这段对话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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