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绩为证,何惧空谈。”陆文渊掀帘而入,带来江南百姓举荐信,“苏州江澈治水有术,曾阻魏党挪河工银;布衣李董在灾区推‘分段育苗法’,救了数千人。这等人才,岂因出身埋没?”吏科给事中赵毅随后赶到,持疏力挺:“臣查得世族子弟私通漕官贪腐,更该严查。”
彭时恰好来送核校后的选贤令,闻言皱眉:“诏令已明‘不拘出身’,若有人阻挠,便是抗旨。”他将诏纸放在案上,朱印鲜红,“沈公可将江、李二人实绩附入诏文,公示天下,堵住非议。”
三日后,贤才馆告示贴遍九门,寒门士子围堵观瞧,欢声雷动。江澈捧着工部郎中任命状,在谢渊祠前长跪:“谢公当年教诲,澈不敢忘。”李董则带着新麦种赴苏州,临行前沈敬之赠言:“百姓口碑,便是最好的考绩。”
朝会上,世族官员再提异议,萧燊令徐英当场宣读江澈治水账册与李董赈灾实绩,数据凿凿。“选贤以能,不分寒庶。”萧燊目光如炬,“再有阻挠者,以抗旨论罪!”百官噤声,选贤令终得推行。
武英殿内寒气凛冽,蒙傲将一幅卷边的西北边防图狠狠拍在案上,狼居胥山口被朱砂圈出的印记,在烛火下如凝血般刺目:“鞑靼可汗趁我朝新君初立,已三次袭扰边境,烧毁三座哨所,抢走百余匹战马!臣请旨增筑三十座烽火台,加固狼居胥堡寨,绝不能让他们再越阴山一步!”兵部尚书秦昭站在一旁,面色凝重地补充:“如今军饷常被州府以‘转运损耗’为由截留,去年的冬衣,直到开春才送到边关,冻死了七个新兵。”
“京营可调拨半数冬衣先行支援西北!”萧栎猛地出列,甲叶碰撞声打破殿内沉寂,“臣愿亲领京营精锐驻守京郊,配合蒙将军整肃禁军。”他转向兵部右侍郎裴衍,眼中燃着怒火,“军需采买的旧制必须改,由兵部直接对接军匠营,一杆枪、一件甲都要登记在册,谁敢克扣便军法从事!”裴衍躬身领命,从袖中取出早已拟好的章程:“臣已草拟‘军需直达法’,列明采买、运输、交接流程,恳请陛下准行。”
萧燊接过章程快速翻阅,朱笔在“军饷按月直达军营”一条旁批下“准”字,又命内侍取来一件锁子甲——甲胄上布满刀痕箭孔,左肩的甲片还凹下去一块,那是谢渊当年抗鞑靼时留下的伤痕。“赵烈是谢公最得力的旧部,刚复职为西北参将,你亲自将这甲送去。”萧燊按住甲胄上的铭牌,“告诉将士们,谢公的忠魂还在,朕与他们共守边疆。”他又看向兵科给事中孙越,语气斩钉截铁:“ uping的武试,务必严查舞弊,若有魏党余孽想混入军中,格杀勿论。”孙越高声应道:“臣已令玄夜卫指挥使陆冰设下暗哨,定叫奸细无所遁形。”
半月后,西北狼居胥山口已是人声鼎沸。赵烈穿着谢渊的旧甲,站在高台之上,甲胄上的霜花在朝阳中渐渐消融。将士们赤着臂膀夯土筑台,号子声震得山岩都微微颤动。工科给事中程昱捧着尺子,逐处丈量台基厚度,高声报道:“台基夯了三层,用的是三合土掺糯米汁,比谢公当年筑的堡寨还厚三寸!”远处传来马蹄声,蒙傲率援军疾驰而至,马鞍旁挂着新铸的兵器,甲叶铿锵作响:“有谢公的忠魂引路,有陛下的新政撑腰,这阴山,我们守得住!”
入冬第一场雪落下时,三十座烽火台尽数完工。当第一束狼烟在狼居胥山口升起,如利剑般直刺苍穹,正在窥探的鞑靼探子吓得拨马就逃。赵烈握着谢公的旧剑,在最高的烽火台壁上刻下“忠武”二字——那是谢渊的谥号。他转身对将士们道:“这两个字,是谢公的风骨,也是我们的誓言!”寒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将士们齐声高呼“守土安民”,声浪越过阴山,久久回荡。
第三节 整军固边 烽台铸防
武英殿内,蒙傲将西北边防图拍在案上,狼居胥山口的红圈格外醒目:“鞑靼趁新朝初立挑衅,需增筑三十座烽火台,加固堡寨。”兵部尚书秦昭面露难色:“军饷常被州府截留,冬衣至今未齐。”
萧栎起身请命:“臣领京营协防,可先调禁军冬衣支援西北。”他看向兵部右侍郎裴衍,“军需采买需改旧制,由兵部直接对接匠营,杜绝克扣。”裴衍躬身:“臣已拟‘军需直达法’,请陛下准行。”
萧燊准奏,又取来谢渊旧甲:“赵烈是谢公旧部,刚复职为西北参将,你将这甲给他带去。”他转向兵科给事中孙越,“武试严查舞弊,魏党余孽若想混入军中,格杀勿论。”孙越领命:“臣已令玄夜卫陆冰设暗哨,绝无疏漏。”
半月后,西北烽火台动工。赵烈穿着谢渊旧甲,站在狼居胥山口,望着将士们夯土筑台的身影。工科给事中程昱带着尺子督查:“台基用三合土掺糯米汁,比谢公当年筑的还结实。”远处传来马蹄声,蒙傲率援军赶到,甲叶铿锵:“有谢公忠魂在,这疆土谁也夺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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