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向李云东详细打听情况:“营长,连长,我就是那天晚上撤退的时候, 在半途上见到一丛茂盛的艾草,便 把它的叶子拔了下来 ,然后回到军营, 按照常规方法弄成的香囊 ,没想到效果居然出奇的好。”
胡营长听后,马上要求李云东带路前往采艾草的区域核查,若此艾草确有特殊驱蚊效用,对前线部队的野外隐蔽作战、降低非战斗减员将是重大突破。
李云东心知香囊实为老君所制,却无法据实说明,只能领命,带着胡营长、孙连长及一队随行士兵,赶往当初采艾草的山林区域。
另一边,身处空间中的赵国强得知情况,心念一动,便瞬移至李云东此前采艾草的坐标点。
他早就想过这神奇的香囊会被 别人发现,没想到发现的时间这么迟, 比他预想的晚了好长时间。
他先将艾草生长地方的其它植物清除干净。
这才从空间里取出一小滴升级后的圣水,用泉水按比例稀释后,催动当初的降雨之法,将附近一大片艾草尽数浇灌了一遍。
蕴含圣水的雨水落至地面,一株株艾草如饥似渴地疯狂汲取其中的特殊能量。
艾草茎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粗壮挺拔,还长高了一截。
叶片也愈发肥厚、色泽浓绿,驱蚊的清苦香气愈发浓郁——这香气,正是夜晚能让利刃小队在密林中彻底隔绝蚊虫、悄无声息接近越军通讯站的关键。
途中,李云东向胡营长、孙连长解释:“我仅是按野战生存手册的常规方法采摘艾草、制作香囊,并无任何独门配方。
若说有异常,只怕是这片艾草的生长环境特殊,本身就与普通品种有本质区别。”
两个多小时的山地急行后,李云东带着胡营长、孙连长及随行士兵,终于抵达目标艾草生长区。
当看到眼前明显比以前长高了很多,变化挺大的 艾草,李云通 心中惊异,莫非老君已经知道他要带人来看这片艾草,所以施法让这片艾草发生了变化?
李云东指着地面压实的泥土与残留的艾草根茬:“胡营长、孙连长,这里便是我前些时候采艾草的地方,你们看那里还留有我采摘过的痕迹。”
胡营长与孙连长俯身勘验,只见这片艾草株高远超普通品种,长势极为茂盛,茎秆韧性也更强。
伸手触摸叶片,触感远比寻常艾草厚实,指尖还能沾到一层细密的、带着浓郁香气的白绒。
胡营长目光锐利,扫过整片艾草丛:“这片艾草确实跟普通艾草区别挺大,数量也不算少,但对照全军野外作战的需求,仍是杯水车薪。”
“这片艾草有些特殊,咱们先挖取二十株完整艾草植株,做好标记后送到军部科研所,做成分溯源与效用分析;
另外,剩下的所有艾草,全员协作采摘叶片,统一封装后带回营区,交由后勤班组批量制作驱蚊香囊,优先配发一线作战小队。”
大家马上开始行动起来,挖艾草的挖艾草 ,采摘叶子的采摘叶子。
采摘下的艾草被分批运回营区后,后勤班组立刻按军部科研组临时下发的《艾草香囊标准化制作规程》启动作业:两间通风板房被划分为分拣区、阴干区、制绒区、封装区,每个区域都由专人负责,全程记录操作数据。
战士们先将新鲜艾草叶片平铺在消毒过的竹席上,控制室温25℃、湿度60%阴干72小时,期间每12小时翻晾一次,避免叶片霉变;
阴干完成后,剔除褐变枯叶与木质化粗梗,再将合格叶片投入便携式军用物料粉碎机,以3000转/分钟的转速打成80目细绒——这种细度既能保证挥发性成分充分释放,又不会因过细导致香囊漏绒。
艾绒经40目筛网二次过滤后,按每囊30±2克的标准填充进防水帆布囊,囊口用高强度尼龙线以“双针锁边法”缝牢,最后用激光打标机烙上部队编号与制作批次,整齐码入防潮防霉的后勤仓库。
第一批200余个成品香囊配发至各尖刀小队后,实战测试数据很快汇总:
在密林高温高湿环境下潜伏4小时,佩戴者周身0.5米内无蚊虫聚集,防蚊时效较营部原配发的DEET类防蚊剂延长十倍都不止,且无皮肤刺激、气味暴露性低的优势,完全适配隐蔽作战需求。
另一边,那20株带完整土球的艾草植株被专车送往军部热带植物药理研究所,由6名核心专家组成专项课题组,启动“南疆特殊艾草驱蚊成分溯源及应用研究”。
实验室里,高效液相色谱仪、气相色谱-质谱联用仪(GC-MS)连轴运转,专家们先对艾草叶片、茎秆、根系进行分步萃取,从挥发性精油中分离出17种萜类化合物,其中一种全新的单萜衍生物(暂命名为“南疆艾萜”)的含量达1.2%——这一成分对致倦库蚊、白纹伊蚊(南疆密林主要吸血蚊虫)的驱避率达98.7%,且在35℃、湿度90%的模拟雨林环境中,有效释放时长长达几百小时,远高于普通艾草中驱蚊成分的2-3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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